此時李元灝快步從人群中衝出,來到了他和謝臨初的身邊。
“陳曄,你沒事吧!”
李元灝連忙走到他麵前,蹲下身給他服用了一枚聖心丹,臉上不由露出了擔憂之色。
“隻是骨頭斷了幾根,沒什麼大礙。”陳曄笑著搖了搖頭,很是灑脫。
聖心丹入腹後,他身上的傷勢開始迅速恢複。
“你小子心可真大,還就隻是骨頭斷了幾根?你這是斷了幾根骨頭嘛!你這是渾身沒有一根完整的骨頭了。”
快速檢查了陳曄的傷勢後,李元灝不由對著陳曄沒好氣的翻了幾個白眼,不過他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雖然陳曄傷勢很重,渾身骨頭儘碎,但卻沒有傷到丹田和靈核、經脈竅穴等武道根本。
這說明向城雖然下手狠,但卻也留了一線,沒有把事做絕。
否則以向城的實力,完全能夠一掌拍死陳曄或者廢了他的修為。
“陳學弟,如何?”
這時前方身穿藍色風衣的謝臨初不由回頭微笑而溫和看著陳曄。
“我沒事,多謝謝學長出手相救。”見謝臨初回頭關切的看著自己,陳曄連忙致謝。
不過看到謝臨初的長相時,陳曄眼底也是微微閃過一絲訝異。
但自認為自己已經是一等一的帥哥了,但這位校二品榜第三的高手麵前,即使他這副陽光帥氣的長相也是遜色一籌。
眼前這個謝臨初,還真是應了古言小說中的那句經典老梗,陌生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他的長相那叫一個麵如冠玉,劍眉星目,玉樹臨風,一表人才。
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其肌膚白得發亮,比女人還嫩,整個人站著就閃閃發光。
此刻,對麵人群中不少女武者看到謝臨初時,都露出了花癡臉。
“他是誰!好帥啊!”
“是啊!他簡直例如謫仙下凡。”
“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麼帥的帥哥,而且還是荊南武科大學的人,我以前怎麼都沒聽說過。”
這一幕,也是讓在場不少男性武者心中發酸,暗暗吃醋。
特麼的,這小白臉是誰呀!居然能長得這麼帥,怎麼不去死呀。
“不過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罷了。”
“帥,帥有什麼用,這個世界是武者的天下,實力才是硬道理。”
一眾男性武者開始對謝臨初口誅筆伐,暴露了他們嫉妒的醜陋嘴臉。
“就是,依我看,他就是個小白臉。”張洋也嚷嚷道。
“噓,張洋,你小子可閉嘴吧!這個謝臨初我知道,他可是荊南武科大學最強的幾位二品武者之一,雖說近年來荊南武科大學人才凋零,作為八大武科名校有些名不副實,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學校還是有不少值得重視的天才的,這謝臨初就是我們需要重視的天才之一,聽說他也是早早就踏入了疊境五階,實力深不可測。”
聽到對麵那如謫仙一樣的青年是一位疊境五階的天才,眾男性武者頓時語氣一滯。
張洋也是驚了一下,但隨即他又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疊境五階又如何,在向哥麵前,不一樣是不堪一擊嘛!剛才那個什麼高執事的死,可還曆曆在目呢!”
“沒錯,疊境五階算個球,對向哥而言,都是螻蟻。”
“嗬嗬,還想跟向哥討個麵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今天誰是大小王。”
想到向城就在他們身邊,眾人也是不再顧忌。
張洋說得對,疊境五階又如何,有向城這位金質銀骨境的高手在,誰也彆想掀起風浪,想要帶走赤根,簡直是癡人說夢。
此時,謝臨初並沒有理會周圍人的譏諷,隻是笑意盈盈看著對麵的向城,他神色始終溫和儒雅,嘴角也是始終掛著笑。
很快,向城也是終於開口了。
“我要是不給你這個麵子呢!”向城的聲音依舊淡漠,麵色也是一如既往的冷酷,仿佛謝臨初的到來,並沒有讓他有什麼情緒波動。
向城一開口,周圍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你會給的。”
謝臨初麵帶微笑的看著向城,好似勝券在握。
他這話一出,沒等向城有什麼反應,他身後的眾人卻是不淡定了,一個個眉頭皺起,麵帶怒意的瞪著謝臨初。
狂妄!
這該死的謝臨初也太狂了。
敢和向城這麼說話,他以為他是誰啊。
一個疊境五階而已,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眾人很是憤慨。
不過他們也沒有出言訓斥,怕打擾到向城。
此時陳曄在聽到謝臨初的話時,心中也暗暗驚訝。
謝臨初這話聽著確實有些狂,那向城可是一位金質銀骨境武者,實力已經遠超尋常疊境五階,二品之境內,非萬靈武者,他基本已經很難找到對手了。
謝學長為何能如此自信?
望著身前這位信誓旦旦的學長,陳曄心底疑惑不解。
不過他知道對方敢這麼說,必然是有所依仗,不可能無的放矢。
畢竟這位儒雅隨和的學長,氣質和古代運籌帷幄的謀士,極為相似,應該不至於是個傻子。
此時對麵的向城在聽了謝臨初的話後,也沒有生氣,隻是眯起眼睛盯著謝臨初,他眼中閃爍起危險的光芒。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謝臨初,沒有說話。
而謝臨初也是麵帶微笑的和其對視,眼中沒有一絲畏懼。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沒有說話。
他們不說話,眾人自然也是不敢出聲。
但此時任誰都感受到空氣中摩擦出的火花。
戰鬥似乎一觸即發。
此刻向城身後的人,反而是陷入了困惑中。
他們不明白向城為何不說話,也不動手。
按理說眼前這局麵也沒什麼好糾結考慮的,對方隻是一個疊境五階而已,完全可以和乾掉高鳴一樣將對方給乾掉,就算礙於對方武科生的身份不能殺,那狠狠的教訓一頓,總沒問題吧。
隻要將這謝臨初收拾一頓,他肯定就不敢多管閒事了。
此時眾人腦海內就是這麼想的。
但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向城居然真的退讓了。
過了五六秒,向城眼中危險的光芒逐漸收斂,他依舊是麵無表情的看著謝臨初,“行,那我就賣你一個麵子,不過人可以走,東西得留下。”
這話一出,祁連山、張洋等人立馬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向城退讓了。
這位殺疊境五階如屠狗一樣的人物,居然會退讓了。
這簡直不可思議。
雖然是放人不放物,但不管怎麼說,這就是一種妥協。
堂堂金質銀骨境萬靈之下,無敵的存在,居然會在一位疊境五階的人麵前妥協了。
眾人不能理解。
“山哥,向哥他為何要妥協啊!不就一個疊境五階嗎!有什麼好怕的。”
張洋暗中給祁連山傳音,他此時替向城感到憋屈,明明可以輕易虐菜對方,為何還要向對方妥協。
祁連山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哪知道向城怎麼想得。
此時他目光悄咪咪的打著對麵那如謫仙一樣的人物,“這個謝臨初難不成真有什麼過人之處或說特殊天賦體質,足以讓向城都對他產生三分忌憚?還是說有什麼了不得來曆和靠山?”
“不對啊!向城是來自帝都向家的人,能在帝都立足的武道世家,那個不是底蘊深厚,傳承千年的大世家,放眼整個華國能讓向家忌憚的勢力屈指可數。”
“而這謝臨初背後謝家也就是個地方豪強,還不至於讓向家忌憚,而且向城也不是那種會畏懼強權的人,背景再強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那這麼說,是這謝臨初本人讓向城感到了忌憚?可他除了長得帥以外,也沒看出有什麼特彆的天賦體質,而且他身上的氣息也確實隻是疊境五階,沒有什麼怪異,難道說他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祁連山此時也很困惑。
“向哥居然真願意給對方麵子,真是不可思議。”
“這謝臨初難不成有什麼驚人的來頭?”
“不好說,這家夥看著挺神秘的,說不定來自某個古武世家。”
眾人小聲嘀咕,猜測著謝臨初的身份。
在他們看來謝臨初能讓向城這種天才讓步,除了背景逆天外,不會有其他可能。
要說謝臨初本人讓向城感到了忌憚,他們是不信的。
此時陳曄心底不免緊張了起來。
向城願意放過他,也確實是賣了謝臨初一個麵子,做出了讓步,對方這麼說也就代表了未來不會再為今天的事情找他麻煩,當然前提也是交出赤根。
此時他已經做好交出赤根的準備了。
隻要謝臨初發話,他立馬就會把赤根交出去。
然而謝臨初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以及所有人都感到了震驚。
“不好意思,向老弟,人我要帶走,赤根我同樣要帶走。赤根既然落在了我學弟手中,那這赤根理應歸他所有,你沒有權利收走。”
謝臨初微笑著看著對麵的向城,他的聲音雖然溫和,讓人聽著如沐春風,但言辭卻是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甚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聽到這話,後方的陳曄眸光一驚,心頭劇震。
我去,他這位謝學長也太霸氣,太強硬了。
麵對一位金質銀骨境的對手,居然也是絲毫不退。
此時向城身後眾人則是更加震驚了。
“謝臨初,你也太狂妄了吧!向哥都已經同意放了那小子了,你可彆得寸進尺。”
“就是,彆把向哥仁慈當做你狂妄的資本。”
眾人忍不住出言譏諷謝臨初。
“向哥,你還是彆慣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你教訓他一頓,他保證就老實了。”
“沒錯,這家夥不僅不識好歹,長得就是一副欠揍的樣子,乾他丫的。”
“揍他。”
這一刻,眾人的怒火逐漸被點燃,紛紛叫囂著讓向城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