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時應對四人的情況下,陳曄想要殺他,還是比較困難的事情。
這錢勒在抵抗了陳曄幾劍後,其他三人紛紛對陳曄展開了密集的進攻。
很快四人形成了對角陣勢,對陳曄進行輪番進攻,和剛才一樣,攻勢幾乎毫無保留砸向陳曄。
對此,陳曄卻也隻是微微一笑。
四人再進攻一輪,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之前陳曄在麵對他們五人的進攻時,隻能避其鋒芒,進行閃躲,但如今陳曄卻能一邊閃躲一邊進攻。
陳曄仿佛預判了他們每個人的進攻時機以及進攻態勢,不僅能避開他們的進攻,而能趁機對他們進行進攻。
這讓四人既震驚又恐懼。
感受到四人的震驚和恐懼,陳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真當他之前隻是在一味的閃躲嘛!
其實他剛才在麵對五人第一輪疾風驟雨的進攻時,並非單純的閃躲,而是一邊閃躲一邊觀察這群邪修的進攻習慣和武功套路,經過了第一輪的進攻,他已經摸透了這群邪修的武功套路。
可以說,幾人什麼時候會放屁,他都一清二楚。
所以現在這四個邪修隻要一動,他基本就能預判對方會如何進攻,這也給他創造了進攻時機。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看穿我們的進攻?”
錢勒震驚了。
自己遇上的這到底是個什麼變態啊!
僅僅交手了不到十分鐘,對方就已經能夠看穿他們的進攻路數和進攻習慣,這太恐怖了。
這人不僅武道天賦可怕的嚇人,其實戰能力還要更加恐怖離譜,甚至都可以稱得上是離奇了。
這還怎麼打。
人家這特麼簡直是天生戰鬥聖體啊!
還打個屁,投降算了。
此時錢勒心中已經有些後悔了。
他本以為那個謝臨初走了後,自己等人能夠輕易拿捏陳曄一夥人。
可誰能想到,那謝臨初是走了,可他們要麵對卻是一個比謝臨初更加妖孽的天才。
眼前這人簡直就是個怪胎。
疊境二階對上六個疊境四階,結果現在他們居然快被對方給團滅了。
這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
早知道這個陳曄如此變態,錢勒就不會如此冒失的對其出手了,更不會貪圖赤根了,而是應該去找一位疊境五階的高手來。
他之所以沒去請疊境五階的同修,就是想要獨占赤根,可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很快,陳曄在閃躲和進攻交替中又乾掉了一位邪修。
場上很快就隻剩下了三人了。
“老二!”
“老二!”
錢勒三人驚呼,他們目眥欲裂的看著那個倒下的邪修,眼中滿是惶恐和憤怒。
“老四、老五,咱們一起上,這小子接連乾掉了老六、老三、老二,肯定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咱們隻要全力進攻肯定能乾掉他。”錢勒對剩下兩個邪修大喊。
“好!”
兩邪修連忙點頭,隨即便傻傻的朝陳曄衝去。
而另一邊的錢勒則果斷轉身,頭也不回的朝遠處遁去。
很顯然,他這是騙兩人充當炮灰,給自己的逃跑爭取時間。
衝向陳曄的兩個邪修,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錢勒,你這個畜生,居然騙我們。”
兩人回頭憤怒的盯著錢勒的背影,那模樣恨不得將錢勒生吞活剝。
但可惜兩人顯然沒有機會了。
衝入腹地的錢勒,滿臉冷漠。
強弩之末?
嗬嗬,這兩個傻子還真信。
那少年中氣十足,明顯還能再戰很久,他們怎麼可能殺得了對方?
繼續和對方糾纏下去,他們所有人都要死。
與其所有人都死在那小子手裡,還不如犧牲剩下兩人,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錢勒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問題。
他本就是無惡不作的邪修,出賣隊友,那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若不是如此,他也活不到現在。
“老四、老五,你們也彆怪我,要怪就怪你們自己,你說你們都做了邪修了,怎麼還這麼單純,如此單純幼稚,那你們活該隻能當炮灰,就算你們今日不死,以你們這天真的性子,來日也要死,俗話說早死早超生嗎!”
“不過老四,老五,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白白犧牲的,我錢勒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還有老二、老三、老六,你們九泉之下也可放心,這小子我定要讓他生不如死,我會慢慢把他折磨至死,給你們一個交代。”
錢勒冰冷的眸子中閃過濃鬱的狠厲和怨毒。
紅棗樹帶上,察覺到自己上當的兩人,這會轉身也想跑,不過可惜陳曄的身影已經到了他們身前。
由於被錢勒所騙,兩人此時是又驚又怒,一時之間就亂了分寸。
就連陳曄的劍已經到了身前,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老四率先被陳曄給斬了腦袋,旁邊的麵色驚恐,居然直接嚇得跪地求饒。
“大哥,彆殺我,求你彆殺我,求你了。”
“我雖然是邪修,但我沒做過什麼惡事,我做邪修也是被逼無奈,是有人蠱惑我的,不是我自願的。”
“求求你,放了我,彆殺我。”
陳曄目光冷冽望著地麵求饒的邪修。
他冷哼了一聲,也懶得和這人廢話,抬手就是一劍,直接割了對方的腦袋。
“彆殺……”
這邪修還在求饒,話音就突然中止,他目光瞪大,怨恨的看著陳曄,隨即腦袋便飛了出去。
沒做過惡事?被逼無奈?被人蠱惑?不是自願?
這邪修還真把他當傻子了。
今日對方前來殺他搶奪赤根,不就是在行惡嗎!
居然還有臉說自己沒做過惡事,真的可笑。
再者,這家夥修為都是疊境四階二品武者了,練了這麼久邪功,沒作惡這可能嗎!
要是血手教邪修說他沒有做過壞事,還有讓人信服的角度可言,畢竟沒有修煉邪功。
但你一個噬靈教邪修,一身邪氣,煉了這麼久的邪功,說自己沒做過惡事,那不純純搞笑嗎!
不殺人不殺其他武者,你特麼修為是怎麼提升的,一身邪氣就已經暴露了自己邪惡的本質了。
對於邪修,陳曄是不可能有任何憐憫之心。
乾掉這兩個邪修,陳曄蹙眉掃了眼腹地的方向,此時錢勒早就跑沒影了。
他自然是想把所有邪修都乾掉。
但沒辦法,那領頭的錢勒實力還不錯,自己剛剛要是去追殺他,肯定要花不少時間。
如果要殺錢勒,那最後死去的兩個邪修肯定會跑了。
這就是個選擇題,要麼去追殺錢勒,要麼殺掉老四老五。
無奈,多殺一個邪修,就能多獲得一份資源,從收益的角度考慮,最後他還是留下老四老五,放了錢勒。
“也不知道李哥那邊怎麼樣了,應該不會有事吧!李哥畢竟是疊境四階,對付十個疊境三階的邪修,應該沒有問題。”
出於對李元灝等人的擔心,陳曄沒有去處理邪修的屍體,而是快速朝左邊的林子衝去。
李元灝等人其實也沒有跑遠,他們心裡一直惦記著陳曄,雖然不敢回頭,但還是領著那九個疊境三階的邪修在附近林子轉悠。
沒過多久,陳曄便在一片橡膠林中找到了李元灝等人。
“陳曄!”
“陳曄師弟!”
看到陳曄出現,原本死氣沉沉的李元灝等人神色大喜,一個個仿佛打了雞血一樣,激動振奮。
“陳曄,你沒事吧!”李元灝驚喜看著陳曄。
“我沒事!”陳曄搖頭笑了笑。
說著,他身影一閃,快步朝那跟在李元灝身後的九個邪修衝去。
隨即橡膠林中頓時響起了一陣陣慘叫聲。
不到一分鐘,九個疊境三階的邪修就被陳曄悉數乾掉。
李元灝等人對此也不驚訝,他們是知道陳曄的實力的,乾掉這九個疊境三階,還不是手到擒來。
“陳曄,你是怎麼從那六人手中逃走的?”袁剛此時湊到了陳曄身邊,好奇的問道。
其他人包括李元灝在內也都好奇的看著他。
很想知道他是如何逃生的。
“逃?”
陳曄愣了一下,一時都有些沒反應過來袁剛在說什麼。
“對了,那六人有沒有追來?”楚風也下意識問道。
說到這,他神色警惕看了看陳曄身後的,其他人也是同樣警惕的看了看他身後。
幾人似乎很擔心那群邪修追來。
見幾人這副模樣,陳曄不禁啞然失笑,明白了幾人的意思。
“陳曄,你笑什麼?”
眾人怪異的看著他。
“我笑什麼,那自然是你們在搞笑。”
陳曄搖了搖頭,沒好氣道:“什麼追,什麼逃啊!那群邪修都死了,他們不會追來的,你們儘可放心。”
“死了?”
聽到這話,四人愣了,就算睿智如李元灝,也有些懵逼了。
與此同時,這個消息也是讓四人一陣狂喜,更是長鬆一口氣。
但很快四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死了,我們怎麼死的,難道是謝學長又回來了?”楚風疑惑的看著陳曄,說著,他又朝陳曄身後看了看,似乎在尋找謝臨初的身影。
其他人也跟著東張西望,尋找著謝臨初的身影。
如果說那六個疊境四階的邪修死了,那殺他們的人也隻可能是謝臨初了。
他這會也隻能想到謝臨初。
“彆看了,不是謝學長回來了,那六人就是我殺的。”
陳曄這話就如一道驚雷,落入四人心頭,將四人給電懵了。
四人瞪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仿佛聽到了什麼驚天秘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