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從這些截殺他、跟蹤他的噬靈教邪修身上,他不僅能獲得大量克羅拉晶體,還能收獲不少靈石、丹藥、靈藥等各種天材地寶,完全不虧。
當然,一直這麼被追殺還下去,顯然也不是辦法。
他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
這種追殺必然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估計用不了多久追殺他的人中就不隻是噬靈教邪修了。
一語成讖。
陳曄剛往東跑了三十分鐘,便遭遇了五個邪修截殺。
這次截殺他的人還真不是噬靈教邪修,而是血手教邪修。
五人中兩人是疊境四階,三人處於疊境三階,實力並不算強。
“小子,交出赤根,饒你不死。”
為首的血手教邪修一臉獰笑的看著陳曄,他那表情就好似在看待一塊砧板上的魚肉。
“老大,和他廢話這麼多乾嘛!直接宰了他,赤根不就是我們的嘛!”
“對,對付一頭羔羊沒必要客氣,他一個疊境二階,拿捏他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嘛!”
其他四人也是笑意盈盈盯著陳曄,眼中充斥著貪婪和渴望,滿臉自信。
仿佛陳曄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很顯然五人對於陳曄的了解非常少,且信息非常過時,估計也就知道隻赤根在陳曄身上,其他則是一概不知,對於陳曄的實力那更是一無所知。
如果五人知道陳曄的實力,這會哪還敢站在這裡耀武揚威,估計早就跑沒影了。
陳曄沒有回應,隻是冷冷掃了幾人一眼。
“你小子是啞巴了嘛!沒聽到我們老大叫你交出赤根嘛!”
見陳曄不說話,其中一個血手教邪修忍不住嗬斥。
為首的那個血手教邪修微笑的看著陳曄,平靜的說道:“陳曄,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交出赤根,我們血手教的人和那群卑劣肮臟的墮落派邪修還是不同的,他們喜歡噬人血肉,奪人修為,我們可不做這種事情,所以隻要你交出赤根,我們就會放你離開。”
和郭臨冬一樣,這個為首的血手教邪修也是想威逼利誘哄騙陳曄交出赤根。
他沒急著出手,也是害怕陳曄狗急跳牆直接吞了赤根,雖然他們也有辦法將赤根從陳曄體內提煉出來,但赤根經過了一個消化循環後,提煉出來的藥力必然會大打折扣。
除非是直接把陳曄生吞活剝了,否則遺失的藥力很難挽回。
但他們和噬靈教邪修不同,他們沒有吞服人類血肉的習慣。
“半斤八兩,一丘之貉罷了,還分出你我來了,有什麼區彆嘛!”
陳曄目光凝視對麵五人,冷冷譏諷。
他這話一出,對麵五人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五人被氣的麵紅耳赤,暴跳如雷。
儘管他們和墮落派邪修同屬一個陣營,但這在他們降臨派的眼中,這隻是迫於無奈的抱團取暖,他們心裡最痛恨的就是彆人拿他們跟那些墮落邪修相提並論了。
“好好好,待會老子定要將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喂狗。”
“陳曄,看來你還沒有做好一個階下囚的準備啊!不過很快你就會為自己說出的這句話而感到後悔的。”
“聒噪!”
陳曄腳步一蹬,提劍殺向五人。
沒等五人先手發難,他先出手了。
解決眼前這五人對他而言不過就是小菜一碟,根本用不著廢話,也沒什麼好顧慮的。
“找死!”
見陳曄居然主動對他們發難,五人臉色鐵青,更加憤慨了。
但下一秒,他們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不對,這小子的速度有問題,他怎麼可能這麼快。”
此時五人驚駭的發現,他們根本看不清陳曄的移動軌跡以及出劍招式。
這一刻五人心頭既困惑又震驚,他們就算再傻也知道眼前這個陳曄和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對方所展現的速度遠在他們之上,這意味著對方的實力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
想到這,五人瞬間驚慌了起來。
但不等他們做出什麼反應,一聲慘叫就在幾人耳邊響起。
幾人扭頭看向慘叫源頭,隻見最左邊一個疊境三階的邪修,這會已經身首分離,他頭顱高高拋起,鮮血從其脖頸噴湧而出,如同一個小型噴泉,鮮血灑落染紅了周遭虛空和地麵。
看到這一幕,其餘四人被嚇懵了,一時愣在原地,手足無措。
此時一股深深的恐懼從四人心中升騰而起。
“你明明隻是疊境二階,為何會這麼強?”
為首那個疊加四階的邪修,麵露恐懼,目光張望,搜尋著陳曄的蹤跡,他內心很不解。
為何一個疊境二階二品速度會這麼快?
而且還一劍就秒殺一個疊境三階,這簡直不可思議!
秒殺疊境三階,就連他這個疊境四階的人都做不到啊!
很顯然對方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甚至可能已經達到了疊境五階。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一個疊境二階為何擁有比他這個疊境四階還恐怖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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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內心充滿了困惑。
可惜沒人會回答他這個疑惑。
回應他的隻有一道璀璨的劍光。
感受劍光的靠近,這為首的血手教邪修想要閃躲,但他腳步還沒挪動,脖子就不由一痛,他瞪大雙眼駭然看著從自己脖頸處劃過的長劍以及眼前這個持劍的青年,“你……”
他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可惜喉嚨就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樣,怎麼也說不出話來了。
轉眼,這個為首的血手教邪修便氣息斷絕,徹底嗝屁。
“老大!”
“老大!”
“大哥!”
見這為首血手教邪修頭顱被割,其他三個邪修下意識驚呼。
三人身體發抖,臉上沒有悲痛,隻有恐懼和悔恨。
“分頭跑!”
也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下一秒三個邪修就如老鼠見到貓一樣,分頭逃竄。
這一刻,他們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等人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眼前這人就是一塊他們根本嚼不動的鐵塊,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呀。
可惜現在才想著跑,已經來不及了。
“分頭跑?有用嗎!”
陳曄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機。
這三人一個疊境四階,兩個疊境三階,想從他手中溜走,那基本屬於天方夜譚,不可能的事。
很快,不到十秒,三人就儘數被陳曄追上並乾掉。
以他的速度那兩個疊境三階連兩百米都沒跑出就被乾掉了,剩下那個疊境四階也不過就是趁著他對付這兩人時跑出了一段距離,不過也就一千米。
將五人身上的資源搜刮了一遍後,陳曄暗暗搖了搖頭。
依舊沒什麼收獲。
儘管其中有兩人是疊境四階的邪修,但他依舊沒能如願搜刮到濃縮克羅拉晶體。
隻是收獲了一些靈石、丹藥、靈藥等常規資源,甚至稍微珍貴點的符籙、消耗法寶也沒有。
搜刮了五人的資源後,陳曄也是匆匆離開了。
這血手教五人的死,很快就會引來其他邪修以及武者,這片林子肯定是不能待了。
陳曄沿著克羅拉森林的邊緣繼續朝東邊而去。
接下來的半天,陳曄又遭遇了好五六波截殺,而且都來自不同的勢力。
其中有紅塵宗的邪修、噬靈教的邪修、天劍宗的弟子以及部分民間武者和一些偽裝打扮過的武科生,另外還有一部分陳曄也沒辦法確認身份的人以及好幾個天刀門的弟子。
天刀門是一個天劍宗差不多大小的宗派,是桂西省本地的勢力,宗派內也是宗師坐鎮。
這些人無不是為了赤根而來。
他們的到來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行蹤已經逐漸暴露,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加入這場圍殺他的狩獵中。
不過幸好圍殺他的人中目前還沒出現疊境五階,所以都沒有對造成威脅。
所有都悉數被他給乾掉了。
可惜沒能從這些人身上獲得濃縮克羅拉晶體,不過圍殺他的人中大部分都是疊境三階,也不具備獵殺中級克羅拉的實力。
下午三點,陳曄又沿著克羅拉森林邊界朝北而去。
整個克羅拉森林區域就是一塊巨大的不規則區域,不可能沿著一個方位走。
而陳曄還沒打算離開克羅拉森林,所以沿著克羅拉森林的邊界走到了儘頭,他也隻能調轉方位朝北而去。
如今尋找他的人越來越多,他也不敢進入克羅拉森林內,進入克羅拉森林隻會引來更多的追殺。
然而他剛調轉方位朝北走了沒幾分鐘,就又遭遇了一夥血手教邪修的截殺。
這夥血手教邪修一共五人,全是疊境三階。
對付疊境三階邪修陳曄自然是手拿把掐,輕易就乾掉了這五人。
可他剛解決掉這群人沒多久,又接連遭遇了兩波血手教邪修,這些血手教的人就仿佛無窮無儘,殺不乾淨。
遭襲的間隔都不到十分鐘,遠比昨天以及早上遭遇襲擊的次數頻繁多了。
雖然來人都隻是疊境三階血手教邪修,也都被他輕易解決了,但這種現象卻十分蹊蹺。
“怎麼回事?”
陳曄皺眉不解,“為什麼這群血手教的人能夠如此頻繁的找到我?這不應該啊!就算這克羅拉森林外圍到處遍布了他們血手教的人,他們也沒道理能如此頻繁的發現我的行蹤!難道他們也和那個噬靈教的錢勒一樣,掌握了某種鎖定我位置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