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是那個傳訊的家夥在騙我們或者是他看錯過了?陳曄以及血手教那群家夥其實並沒有在這裡出現過。”
又有天刀門弟子疑惑道。
“不會吧!他騙我們又沒有什麼意義,至於看錯也不太可能吧!這麼大個活人怎麼可能看錯。”有人反駁。
此時趙天狂的臉色則是越發陰沉,嘴角不禁露出獰笑,“敢騙我?嗬嗬,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說完,他目光看向身旁一個天刀門弟子,“你趕緊定位一下那個傳訊弟子的空間戒指,看看他人在哪裡?”
“是!”旁邊這天刀門弟子點了點頭,隨即意識沉入了空間戒指中,利用索驥神紋感應那傳訊弟子的空間戒指。
與此同時,在瀑布對麵空地上響起了一個天刀門弟子的驚呼聲,“趙師兄,你們快過來,這裡有打鬥痕跡。”
聽到這個天刀門弟子的驚呼,趙天狂眉頭一揚,快步衝了過去。
其餘天刀門弟子見狀,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均是露出了凝重之色,很快他們也快步跟了上去。
來到瀑布對麵,趙天狂等人一眼就看到了林中倒塌的樹木以及附近坑坑窪窪的地麵,很明顯,這裡不久前發生過戰鬥。
“那位傳訊同門應該沒騙我們,看樣子這裡發生過一場慘烈的大戰,應該就是那個陳曄在這裡和血手教邪修大戰了一場。”一個天刀門弟子小聲分析。
趙天狂在看到這些打鬥痕跡後,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若是那個陳曄真和血手教之間發生過大戰,那此時他很有可能已經被血手教的邪修給抓走了或者直接死在了那群血手教邪修手裡。
無論陳曄是被抓走了還是死了,結果對他來說都一樣,意味著他想要抓住陳曄用其煉製人丹的想法可能就要落空了。
就在他思考之際,又一聲驚呼傳來。
“血跡,趙師兄,這邊有大量血跡。”
旁邊林中又傳來了一個天刀門弟子的驚呼。
趙天狂等幾人神色一怔,隨即快步衝了過去。
走入側麵林子,一行人看到了大量血跡,血跡將地麵都給浸透了。
看到血跡的這一刻,趙天狂確認這裡曾經的的確確發生過一場大戰。
這時旁邊一個天刀門弟子眼睛一亮,緩緩說道:“趙師兄,看這些血跡乾涸的情況,這場戰鬥應該發生在七分鐘前,也就是說不管那個陳曄是死在了這群邪修手裡還是被他們活捉了,這意味著血手教的人應該還沒走遠,咱們現在追的話,應該還有機會追上他們,搶下陳曄。”
“而那位傳訊的同門之所以消失了,可能是他正在跟蹤那群血手教。”
“所以我們現在隻要將他的位置給鎖定,也許就能追上那群血手教邪修。”
聽到這天刀門弟子的分析,趙天狂眸光猛地一亮,一下就有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他讚賞的掃了這個天刀門弟子一眼,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說完,他目光看向身旁這個準備定位那傳訊之人的空間戒指的天刀門弟子,剛要催促,這個天刀門弟子就猛地睜開了雙眼,隨即目光迅速看向了身後瀑布下的那個巨大水潭。
沒等趙天狂發問,他腳步一動,迅速朝水潭衝去。
靠近水潭後,他一個猛子就紮入了水中。
趙天刀以及一眾天刀門弟子見狀,皆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不明白他為何突然跳入水潭。
但眾人的疑惑並沒有維持多久,很快他們就明白了這個負責定位的天刀門弟子是什麼意思了。
這天刀門弟子潛入水底沒多久,就重新浮出了水麵,此時他舉起右手,嘴裡高呼:“趙師兄,找到了,我找到了。”
趙天狂等人聞言,目光不由看向他那隻舉起的手臂。
此時隻見他大拇指和食指間似乎捏著一個亮晶晶的東西。
眾人定睛一看,赫然發現那是一枚空間戒指。
看到空間戒指的刹那,趙天狂等一眾天刀門弟子心頭猛地湧現一陣不好的預感。
“趙師兄,這是那個傳訊弟子的空間戒指,看情況他大概率已經出事了。”
水中那定位空間戒指的天刀門弟子的聲音在趙天狂耳邊響起。
這一刻,趙天狂的臉上一片鐵青。
“死了?難道他是被血手教發現了並乾掉的嗎?”
“如此的話,那我們豈不是沒辦法追蹤那群血手教邪修以及陳曄的下落了!”
此時一眾天刀門弟子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該死的血手教!”
趙天狂氣得額爆青筋,攥緊了拳頭,他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旁邊的大樹上,轟隆一聲,大樹樹乾炸開,轟然倒塌。
一旁眾天刀門弟子被嚇得噤若寒蟬,一個個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吱聲。
過了幾秒,那個從水中上岸的天刀門弟子鼓著勇氣走到了趙天狂身前,顫顫巍巍問道:“趙師兄,您看,咱們現在還要繼續尋找那個陳曄嗎?”
他這話的潛台詞很簡單,就是想撤退。
就目前的情形而言,那陳曄無論死活估計都已經落入了那群血手教邪修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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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落入那群血手教邪修手裡,他們想搶人,基本是不太可能了。
對方的實力可一點都不比他們弱,而且對方也有疊境五階的高手。
關鍵是現在那群血手教邪修已經不知去向,而唯一可能知道他們去向的人,如今也死了。
繼續死咬著陳曄不放,隻會浪費時間,浪費精力,沒有任何好處。
聽到這個天刀門弟子的話,在場其他天刀門弟子也都將目光投向了趙天狂,他們眼底也露出了意動,這會他們心中也有了撤退的想法。
追捕陳曄搶奪赤根,這件事從頭到尾對他們都沒有任何好處。
要不是不敢忤逆趙天狂,他們根本就不會摻和這件事。
如今事已至此,正好激起了他們內心撤退的想法。
不管繼續追捕下去,能否能再找到陳曄的蹤跡,他們都不想繼續尋找下去了。
若是繼續找下去,找不到就是浪費他們的時間。
而找到了,下場則更慘,他們還得和血手教邪修拚命。
這件事繼續折騰下去,無論什麼結果,對他們都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而趙天狂在聽到這個天刀門弟子的詢問後,徹底暴怒了。
“找,當然要找,為什麼不找?”
趙天狂拎起這個天刀門弟子的衣領怒吼。
說著,他放下了這天刀門弟子的衣領,轉頭目光冰冷的環視眾人,“你們這是想打退堂鼓是嗎?”
被他這麼一掃,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顱,不敢吭聲,更不敢表露內心的真實想法。
“誰要敢再有撤退的想法,老子斃了他。”
趙天狂冰冷的聲音在眾人耳邊徘徊。
“是!”
眾人聞言連忙點頭,齊聲稱是。
儘管心裡千百個不願意,但他們還是不敢忤逆趙天狂的意思。
這時候誰要不表態,絕對會被當成殺雞儆猴的目標。
“找,給我仔細的找,狠狠地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將陳曄以及那夥血手教邪修給我找出來。”
趙天狂近乎怒吼的吩咐道:“你們所有人都給我去檢查,好好將附近區域檢查一遍,一定要給我找出那夥邪修離去的蹤跡。”
趙天狂陰沉著臉掃視眾人,他絕不允許自己辛辛苦苦謀劃了這麼久的計劃就這麼無疾而終了。
他不在乎這個給他通風報信的天刀門弟子的死活,但絕不允許陳曄跑了,更不允許陳曄變成其他人突破金質銀骨境的助力。
這個陳曄隻能是他的突破養分。
一眾天刀門弟子聞言點了點頭,他們邁步正要去周圍尋找線索時。
一個突兀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你們是在找我嗎?”
刹那間,包括趙天狂在內的所有人都朝聲音的源頭看去。
此時隻見在瀑布上方一塊岩石上,佇立著一道身影。
身影很熟悉,正是他們心心念念想要尋找的那個人。
“陳曄!”
看著岩石上突然出現的人影,趙天狂瞪大雙眼,下意識驚呼出聲。
他麵露狂喜,心臟狂跳,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直尋找的人,就這麼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其他天刀門弟子臉上此時也露出了狂喜之色。
簡直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本來他們心底都已經放棄追捕陳曄了,誰能預料這個陳曄突然自己跳了出來,這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關鍵是對方居然沒有被血手教邪修斬殺,這真是不可思議。
“你居然沒被那群血手教邪修殺死,這真是太好了,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趙天狂雙眼冒光盯著陳曄,心中的喜悅溢於言表,眼底貪婪更是不加掩飾。
“不過你小子也真是愚蠢至極,本來我對於抓捕你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哪成想你小子竟然主動跳了出來。”
“是嗎!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呀!”
陳曄身影一躍,從岩石上落在了瀑布下方的地麵,他笑意盈盈的看著趙天狂等一眾天刀門弟子。
從這趙天狂的言行舉止來看,對方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沒有發現他實力的變化,還以為他是之前那個狼狽逃竄、任人宰割的疊境二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