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穀?”
看完玉符的內容後,陳曄眉頭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這傳訊玉符的確是李元灝發來的,說是有要事找他商議,讓儘快去惡魔穀。
“從李哥的語氣來看,他似乎很著急!難道他們在惡魔穀遇到了什麼危險了?”
“可他們為什麼會去惡魔穀?”
想到李元灝等人此刻可能遇到了生命危險,陳曄便不敢深究,連忙邁步朝腹地方向而去。
……
惡魔穀深處。
餘輝落下,夜色襲來,峽穀內漸漸起了淡淡的白霧。
山坳深處一片岩壁下。
“兩位,你們的人員到了沒有?”
看著緩步而來的張天獅、周霸匹,範陶華上前問道。
“放心,我們兩派的疊境四階、疊境五階的都到了,現在就等那小子送上門了。”周霸匹皺巴的臉上扯出一抹獰笑。
範陶華聞言露出了振奮之色,“那就好!”
“雖說咱們能夠調集教內弟子都齊全了,可若那個陳曄不來,那咱們所做的這些布置和準備可就沒有意義了。”張天獅麵露擔憂。
“張兄莫急,那陳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隻要李元灝這群人在我們手裡,他就算知道這是個陷阱,也必然會來,咱們耐心等著就是了。”
範陶華扯著尖細的嗓門笑道。
張天獅點了點頭,但臉上的擔憂卻沒有散去,他悠悠道:“”另外,這小子的實力目前也挺邪門的,巫山盆地那會,他躋身金質銀骨境,反殺了天劍宗的秦天寶以及你們噬靈教、紅塵宗的郭臨冬和林秋月,然如今他從金質銀骨境跌落,卻轉而又突破了疊境三階,黃石瀑布一戰,你們應該也知道了,這小子將我師弟無明和天刀門的趙天狂以及眾子弟全部給乾掉了,可見這小子的實力已經碾壓了大部分疊境五階,絕對不容小覷啊!”
“也不知道咱們這些人是否能拿下他?”
陳曄這接連一係列的反撲,讓他心底始終沒底。
見張天獅這副憂慮的樣子,範陶華搖了搖頭,“張兄,你這未免太過杞人憂天了,這陳曄雖說實力不凡,但終歸是從金質銀骨境跌落而出,隻要他不是金質銀骨境,那就翻不起什麼風浪,咱們如今十二位疊境五階齊聚,還有三十多名疊境四階壓陣,他陳曄就算再強,隻要進入惡魔穀,那就絕無逃走的可能。”
“沒錯,那陳曄就算天賦再好,也不過是疊境三階而已,頂天了也就能以一敵二,咱們有十二名疊境五階外加三十幾名疊境四階,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張兄,你沒必要憂慮,另外,黃石瀑布所發生的戰鬥,事後我也派人去調查過,那陳曄之所以能乾掉無明和趙天狂,主要是因為逐個擊破的原因,無明和趙天狂是先後倒在了他的手裡,並非他有多麼厲害,其實若無明和趙天狂聯手,那陳曄斷然是不可能殺了他們。”
“所以,我們完全沒必要畏懼,隻要他敢來,就必死無疑。”
聽到兩人這麼一說,張天獅微微頷首,臉上的擔憂逐漸褪去。
……
克羅拉森林。
月光如水,夜色漸濃。
溫潤的月華落在猩紅森林中,反射弧出妖異的紅光。
陳曄伴著月色一路衝出了中央區域,他眉頭緊皺,思緒飛揚。
一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著李元灝發來的那條訊息。
在踏入腹地,疾馳了幾公裡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腳下一刹,猛地停下。
“不對!這條訊息有問題。”
駐足後,陳曄立即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李元灝發來的那枚傳訊玉符。
拿起傳訊玉符,他再次看了一遍。
“陳曄學弟,我有要事和你相商,速來惡魔穀。”
意識掃過著玉符內的內容,陳曄瞳孔一縮。
“陳曄學弟?”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玉符內容的漏洞。
“不對,李哥平時不會叫我陳曄學弟,他一般都是直接叫我的名字,這玉符……”
想到這,陳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腦海中浮現了一種可怕的可能。
“難道這枚傳訊玉符不是李哥發給我的?”
這個念頭一起,如有一股寒風從身上透體而過,吹得他身心一陣拔涼。
如果說這枚傳訊玉符不是李元灝發給他的,那就意味著此時李元灝多半已經落入了這個給傳訊的人的手裡,甚至可能已經身死道消。
否則他身上的傳訊玉符也不至於落入他人手中。
而這枚傳訊玉符,陳曄可以百分百確定就是李元灝的。
這玉符上不僅有李元灝的氣息,還有他留在裡麵的氣息,畢竟沒有他的氣息,玉符也不可能發到他的手裡。
月色下,樹影斑駁,林木萋萋。
陳曄陷入了深思。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這傳訊玉符大概率不是李元灝發給他的。
這傳訊之人不管是其對他的稱呼,還是其行文傳訊的風格,都不太像是李元灝。
另外,以李元灝的驕傲的性格,即使遭遇了危險,怕是也不太可能向他發起求援。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看樣子這可能是個針對我的陷阱!”
陳曄目光一眯,臉上浮現一抹煞氣。
駐足思考了幾分鐘後,陳曄沒急著前往惡魔穀,而是轉身中央區域而去。
不管這是不是陷阱,他都得去,眼下李元灝等人生死未知,很有可能就在對方手裡,作為隊友他豈能坐視不管。
不過不急於一時,他要先把自己的事情完成。
既然已經基本確定這就是一個陷阱了。
那就沒必要著急。
如果這傳訊之人的目標是他,那在他未現身前,李元灝等人就是安全的。
時間緩緩流淌,天上月輪漸漸落下西山,夜色愈發濃鬱。
兩個小時後,陳曄再次衝出中央區域,朝惡魔穀而去。
此時的陳曄眼含電芒、眸光熾亮,如天上皓月,瑩瑩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