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霸匹的屍體以及四散而逃的邪修們,範陶華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張兄,我們現在……”
他連連後退,扭頭想要詢問張天獅該怎麼辦,可轉頭他聲音便戛然而止,此時張天獅早已不知去向。
這一發現,也是讓範陶華內心如墜冰窟,肝膽俱裂。
“張天獅,你個王八蛋。”
他忍不住怒罵。
顯然,張天獅見勢不妙,早已經溜走了,剛才他煽動眾人主動進攻陳曄,就是在給自己創造逃生時間。
“跑。”
這一刻浮現在範陶華腦海中的隻有一個念頭,就是逃跑。
他們這邊十二位疊境五階死得就隻剩下三人了,而張天獅又提前跑了,如今就隻剩下他和另一個血手教的疊境五階了,這時候傻子都知道隻能跑了,留下隻有死路一條,而以陳曄的速度,他們也根本沒有機會劫持李元灝等人。
而就在他做出決策轉身逃跑,在他餘光中,另外那位血手教邪修也被陳曄一拳給轟爆,屍體化為無數肉沫血水,這一幕看得他是膽顫心驚,內心絕望。
“這陳曄早不突破,晚不突破,為什麼偏偏是在這兩天突破金質銀骨!真是該死啊!”
範陶華內心是又氣又怕。
若是知道這陳曄已經金質銀骨境,打死他也不敢打陳曄的主意,可千般謀劃,萬般算計,誰又能算到對方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破金質銀骨境呢,畢竟陳曄前不久才剛因為根本不穩從金質銀骨境掉落,誰又能想到他這麼快就重回了金質銀骨境。
此時範陶華內心無比懊悔,恨不得時光逆轉,回到昨天,甚至幾天前。
如今他也隻能期望,陳曄下一個目標不會是他。
也許是墨菲定律生效了。
在那位血手教疊境五階隕落後,那渾身裹著金光銀霞的身影立馬就朝他襲來。
“現在想著逃跑了嗎!你剛才的囂張氣焰哪去了!”
陳曄戲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聲音如死神的低語在他耳邊盤旋。
在聽到陳曄聲音的刹那,範陶華臉色變得煞白,冷汗從額頭沁出。
“陳,陳……曄!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放了吧!”範陶華開口求饒,他已經怕了。
“嗬嗬,好一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陳曄冷冷一笑,“我沒記錯的話,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我記得你好像是要替林秋月報仇,讓我生不如死來著,怎麼?這麼快就變臉了啊!”
“陳曄兄弟,你這說的哪裡話啊!我,我……剛才隻是和你開玩笑來著,林秋月那賤人手段殘忍,心腸歹毒,殺人不知幾何,她死在你手裡,那是她咎由自取,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替她報仇呢!”範陶華厚著臉皮賠笑。
他知道今日除了求饒,他沒有彆的活路了。
不過他嘴上是在求饒,但腳下卻沒停過。
“你臉皮可真厚啊!”
範陶華的話也是讓陳曄咋舌不已,這家夥的不知廉恥已經到了一個出神入化的地步了,真是為了活命,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見陳曄似乎不為所動,範陶華也是急了,連忙道:“陳曄兄弟,隻要你肯放了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驚天秘密。”
他當然沒有什麼驚天秘密,隻是想要吊著陳曄,拖延一些時間。
“驚天秘密?嗬嗬,你還是下去和那些死去的邪修分享吧!我可沒興趣。”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交流之際,陳曄出現在了範陶華身後,掄拳砸了過去。
對於範陶華的這種話術,他自然不會上當。
“你……”
範陶華眼神驚懼,他沒想到陳曄會拒絕的這麼果斷。
不等他開口說些什麼,後背就是一痛,陳曄那泛著金光的拳頭如一柄巨錘瞬間就將他渾身骨頭儘數敲碎。
範陶華雙腿一軟,轟然趴下。
放倒範陶華後,陳曄沒有多看對方一眼,而是轉身朝其他邪修殺去,這群邪修每一人都是一座寶庫,他當然要儘量多殺一些,也算是為民除害。
不過他倒是沒急著殺範陶華,這人剛才叫囂著要讓他生不如死,還描述了種種酷刑,顯然平常沒少折磨人,沒少作惡,既然對方這麼喜歡折磨人,那他自然也要讓對方好好體驗一下被折磨的滋味,要是輕易殺了他,豈不是便宜他了。
十二位疊境五階死了十一人,剩下的這群邪修自然也做鳥獸散。
這群邪修四散而逃,陳曄自然也沒辦法全部殺之,隻能儘量多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