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閆雅是在內涵她,是在說她自薦枕席、不懂自愛、內心肮臟、心胸狹隘小肚雞腸,同時也在指責她囂張跋扈、蠻橫無理。
“閆雅,你是在找死。”
陸思思惡狠狠瞪著閆雅,喝斥道,她胸口起伏,心情難以平靜。
閆雅和秦雪身體一抖,也是被陸思思這凶狠的氣勢給嚇了一跳。
她們到目前為止,雖然已經踏入了準武者行列,但基本沒有真正的進行過實戰。
沒有見過鮮血,也沒有遭遇過生死危機,甚至就連普通人之間的糾紛,她們也沒有處理過。
所以,她們儘管擁有了異於常人的實力,但依舊隻是普通尋常老百姓的心態,麵對像陸思思這樣凶殘不講理的人,下意識會畏懼。
雖然心裡畏懼,但閆雅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說的有什麼問題?都是事實而已。”
說完,她也不給陸思思反駁的機會,拉起秦雪的手,就逃也似的往跑去。
兩人是生怕陸思思當場對她們動手,以她們現在的武道修為可遠遠不是陸思思的對手,畢竟他們的內氣值都不到兩百焦,而陸思思早就達到了兩百六十焦。
而且眼下的陸思思眼看著都快被懟的失去理智了,再和她掰扯下去,真有可能會被打。
好漢不吃眼前虧,雖然她們不是漢子,但不會傻傻和陸思思硬碰硬。
見兩人逃荒似得離開了練功房,陸思思氣得暴跳如雷。
她很想衝上去攔下兩人,狠狠撕爛兩人的嘴,將兩人暴揍一頓。
但她還是忍住了,這裡畢竟是荊南武科大學,聚眾鬥毆,校園霸淩都是違背校規的事情。
但凡是借此指控她,她很可能會被學校開除,就算是她哥哥也未必就能保住她。
若是他哥那種頂級天才,違反校紀校規,學校或許會網開一麵,不予追究,但她自身可不是天才,她隻是一個普通的旁聽生,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之前對陳顏下重手,有實戰對練做掩飾,但現在若因幾句口角就在公開場合對閆雅、秦雪動手,那事情性質就不一樣了。
她陸思思是囂張了些,但也不傻。
閆雅、秦雪前腳離開了預備三班,後腳就有十幾人邁步走入了練功房。
這十幾人正是陳曄等人。
此時的陳顏一顆心臟都懸在了嗓子眼。撲通撲通的狂跳,她微微低著頭不敢去看室內眾人。
陳曄十幾人一走入練功房立馬就成了室內所有人的焦點,吳濤以及一眾旁聽生都紛紛朝他們看來。
一眾預備三班的人都露出了好奇、困惑的神色,他們很困惑這群氣勢洶洶衝入練功房的人到底想要乾嘛?
陳曄目光環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吳濤身上。
雖然他沒見過吳濤,但他知道這個站在傳功區,長相普通,梳著中分的小眼睛青年就是駱萱口中的那個吳濤。
無他,因為這教室內就這小眼睛的猥瑣青年武道修為達到了二品,顯然他就是預備三倍的助教——吳濤。
“陸思思在哪?”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中卻又充滿了威嚴和冷漠,仿佛攜帶一股肅殺之氣,令人膽寒,不容置疑。
聽到陳曄的詢問,吳濤心中不禁生出了一股寒意,他目光在陳曄以及其身邊一眾人身上掃過,心底不由自主生出了畏懼的情緒。
此時他驚訝的發現這群人中大部分人以及那為首青年的武道修為,他居然都看不出來。
這意味著這些人要麼是普通人,要麼實力就在他之上,掩藏了氣息。
而他能看出來修為的那幾人,也都是和他一樣的二品武者,這足以說明那幾個他看不出修為的人,境界實力都在他之上。
這群人找陸思思到底想乾嘛?
吳濤眉頭蹙起,暗暗思考,這會他心底不禁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雖然畏懼不安,但臉上卻並沒有表露出來。
畢竟他是預備三班的助教,在自己的學生麵前,還是要維持一下作為助教的威嚴,此時他故作嚴肅的看著陳顏等人,沉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找陸思思有什麼事?”
“你就是吳濤吧!”
袁剛緩步從陳曄身後走出,一步跨出來到了吳濤身前,他一臉橫肉,配合那標誌性的鍋蓋頭,一副十足的惡人相。
“沒錯,我就是吳濤。”吳濤沒有否認。
見袁剛一步跨出出現在自己身前,他臉色一變,立馬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袁剛,“你想乾嘛?”
“你是吳濤,那就對了。”
確認對方就是吳濤,袁剛眼中陡然露出了一抹狠厲,他伸手一把朝吳濤脖領掐去。
吳濤見勢麵色大變,本想要閃躲,但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他腳步還未動,就感覺呼吸一滯,脖子就已經被人狠狠掐住了。
他奮力掙紮,想要揮拳擊退對方,可他驚愕的發現在被對方攥住脖子後,他一身靈力立馬就如同化為了一灘死水,身體也像是死機了,用不出一絲力量,完全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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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自己這是被對方的靈力給壓製了。
這說明眼前之人的實力遠在他之上,不是他能夠抗衡的,在對方麵前,他就如同一隻螞蟻。
吳濤隻是一個普通二品武者,連疊境武者都不算,自然不可能是袁剛這位疊境三階的對手。
“陳哥問你話,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就好了,你廢你媽的話啊!”
袁剛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啪得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在練功房內傳開。
袁剛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吳濤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很大,吳濤臉頰直接被抽得腫起來了,血水混合著兩顆牙齒從他嘴裡噴出,目光極慘。
“啊……”
室內一些比較膽小的旁聽生直接嚇得驚叫。
但見到袁剛那凶狠的目光,所有叫出聲的旁聽生立馬捂住的嘴巴,畏懼的低下了腦袋。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吳濤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袁剛,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敢直接出手打他,而且一點征兆都沒有,直接就上手打臉。
“我一定要去教務處投訴你!”
吳濤歇斯底裡的大喊,這會他心底又懼又氣。
“投訴我?是我給你臉了嗎!”
袁剛說著又是一巴掌落下。
又是一口血水混著幾顆飛出。
畫麵極其凶殘,看得周圍旁聽生心底發寒、憤懣不平。
好家夥!你丫啥也不說清楚,也沒原由,上來就打人,神經病吧!。
儘管眾人心中對於袁剛的行為感到憤怒,甚至替吳濤感到委屈,但這會也沒人敢出來“打抱不平”聲援吳濤。
“你……”
吳濤雙眼充血,憤怒的看著袁剛,他想罵人,可話還沒出口,又是一巴掌落了下來。
“怎麼,不服氣啊!”
袁剛戲謔的看著吳濤,臉上充滿了譏諷。
說著他又是一巴掌。
一連四巴掌直接給吳濤乾懵了,且這四巴掌打下來,他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這會怕是他父母來了,怕是也認不出他了。
此時,吳濤內心無比憋屈,無比委屈。
眼前這狗東西他根本就不認識,對方這不分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是沒頭沒尾甩他耳光,他真的很懵,也很氣憤。
他也完全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得罪對方了,在他的印象中,他從未得罪過比他強這麼多的武者。
“疊境武者!”
這會吳濤腦海冒出了這四個字。
能僅靠靈力就能壓得他動彈不得,眼前這五大三粗的殘暴青年絕對是疊境武者。
想到這,他心底一陣駭然,他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疊境武者了。
不管是外出曆練,還是在學校,他自認已經十分謹慎了,遇到疊境武者,要麼是阿諛奉承討好對方,要麼就是繞道走,他真不覺得自己會得罪這樣的高手。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袁哥,算了吧!”
這時一直躲在陳曄身後的陳顏忍不住出聲製止。
她神色忐忑的看了袁剛一眼,又有些於心不忍的掃了吳濤一眼。
對於吳濤,說實話,她心底是十分厭惡的。
但她畢竟剛進入荊南武科大學,還從來沒有經曆過曆練,也沒怎麼見過血,更沒有見過這麼殘暴血腥的場麵,一時之間也是有些心軟。
再者,她也挺害怕袁剛這麼打下去,會把吳濤打死打殘,最後導致自己因違背校紀校規而被學校開除,她不希望袁剛為了給她出氣,把自己的武道生涯搭進去。
“陳顏妹子,不用擔心,你袁哥我有分寸,今天我得好好替你出口氣。”
袁剛回頭對著陳顏一笑,示意其不用擔心。
陳顏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卻被身旁的陳曄給拉住了。
陳曄拍了拍她的肩膀,也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見自己哥哥都做出表示了,陳顏歎了口氣,也沒在勸說。
周遭一眾旁聽生見到陳顏也在這群人當中,且還開口勸阻那凶殘的鍋蓋青年,眾人這下不禁恍然大悟。
這群人和陳顏是一起的,又是來找陸思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