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那惡心人的母女,他又是那個漫不經心的紈絝模樣,端著新上的茶水,吹了吹葉片喝了一口。
“王掌櫃交代過是要宴請用的,今日來的時候帶的是家裡所有的菜了。”
胡興一臉為難,胡發也是一臉委屈心疼得模樣。
袁錚騁剛要說什麼,門房來報。
“爺,外頭來了個婦人,說是來送菜的。”
送菜?袁錚騁隻頓了一下,就讓人請進來。
一個送菜的,請到這兒?門房想不通,但也不敢耽誤事兒,加快了腳步去請人了。
可剛才那麼混亂的時候都淡定如斯的兄弟倆,這下淡定不了了。送菜的,門房還要來請示,那肯定不是府裡常用的菜農,那會是誰呢?是搶生意的還是……
袁錚騁也在想這個問題,知道他現在缺菜用的人,會是誰呢?還是說,有人安插了眼線?
一屋子的人心思各異,直到門房把人帶進來。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來人。
門口挑了簾子進來一個穿杏色棉布襖裙,模樣清秀未施粉黛挽著婦人發髻的年輕女人,正半低著頭步履從容的走進來,腳步沉穩看不出怯懦。
“媳婦兒?”
胡興看見人,唇角上揚,笑起來還透著股子憨傻氣。
袁錚騁:嗬,有意思。
張蓮在靠近胡興的位置停下,學著哥哥曾經教過的樣子,不太熟練的對著袁錚騁行了個禮。
這才轉身看向胡興。看見兄弟倆臉上的青紫,眼圈瞬間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副要掉不掉的樣子。比起平時多了幾分女兒家的嬌柔。
胡興從來沒見過媳婦這樣的時候,心裡悶得慌,連忙拉起媳婦的手,彎下身子開口安慰。
“媳婦兒,你……你彆哭啊。我這不是沒事嗎,養兩天就好了昂,不哭不哭。”
他不說話還好,這麼一說,張蓮的淚珠子跟斷了線似的,掉個不停。她使勁吸吸鼻子,可還是壓不住眼淚。
手忙腳亂的給媳婦兒擦眼淚,她連哭的時候都是安安靜靜的掉眼淚,可把胡興給心疼的呀,恨不得給胡發兩拳。
胡發:關我什麼事兒事兒?
胡興:肯定是你小子給我弄得太嚇人!
小兩口旁若無人的模樣,屋子裡的人都沒眼看,不,袁錚騁就看得津津有味。
同樣是哭,同樣的撒嬌。怎麼那個惡心人的玩意兒,看得人直惡心;這個小婦人卻會讓他想起自家妹子,讓人心生憐憫。
那惡心玩意兒該跟她多學學才是。
“咳咳,”袁錚騁扯回跑遠了的思緒,提醒卿卿我我的兩人。“你是來送菜的?”
張蓮這才趕緊鬆開手,擦擦臉上的淚,轉身回話。
“是,聽聞我相公和小叔子路上出了意外,連忙找族親收齊了菜給您送來,來得晚了些,還希望您不要怪罪。”
大概是剛剛哭過,嗓音有些沙啞。明明沒想賣慘的,可她紅著眼眶的樣子,平白就多了些可憐。
“你就不擔心你相公的傷勢?還想著來送菜?”
“王掌櫃派去送信兒的人說了,他們已經得救,王掌櫃和善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腦子裡隻有利益的王掌櫃,覺得這張老臉都有些發燙。
喜歡就這張胡請大家收藏:()就這張胡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