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說好了是做戲嗎?怎麼還把自己傷成這樣?”
張蓮想起剛看到人的時候,那可真是嚇到她了,也是真的心疼他。
胡興湊近媳婦的耳邊,生怕彆人聽到似的,小聲說話。
“媳婦兒,你彆怕,這都是假的,是田爺爺給的藥水,一點兒都不疼。”
哎?他們的計劃說是瞞著做的,怎麼這會兒一看好像大家都知道一樣。
“他也知道?不是說誰都不說的嗎?”
“咳咳,昨天跟老三商量的時候被他聽見了,就給了我們這些藥水。”
不管怎麼說,為了對付王家母女,張平特意幫他們製定的這個“人儘皆知”的計劃,雖然過程漏洞百出,好在也算是成功了。
現在,王家那母女倆很難翻身了。
果然,回到小坎溝的胡姓胡發兄弟倆,洗乾淨之後,臉上那些嚇人的傷去的一乾二淨。隻是張蓮還是不放心,臉上是沒有了,那身上呢?
“你身上傷到沒有?”
“沒有,今天穿的衣裳裡都加了厚棉和皮子的,聽著聲音大,一點兒都沒傷到。”
“你確定?明兒就要過年了,可不能漏了哪處,到時候發炎就不好了。”
胡興上前兩步,把張蓮圈在炕沿上,目光灼熱的看著自家媳婦兒,滿腦子都是今天在袁家,她紅著眼睛的模樣。
“要不……我脫了衣裳,媳婦兒幫我好好看看?”
張蓮剛要答應,一抬頭就看到他眼睛裡的火苗兒。
“你……你讓開。”
“我讓開了媳婦兒還怎麼給我看傷?”
胡興單手撐著炕沿,邊給自己寬衣解帶,邊看著她。見她紅著臉都不敢看他,嘴角帶著笑。
“媳婦兒可得好好看看,彆漏了哪裡。”
胡興抬手就脫了衣裳丟在炕梢,露出他精壯的上身,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影下勾勒出肌肉線條,半明半暗的光影裡,透著蠱惑。
這不是張蓮第一次見了,卻頭一回想咬上一口,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胡興笑意更深,一把攬過她的腰,讓她緊貼自己。
“媳婦兒,好看嗎?”
“好看。”
腦袋已經成了漿糊的張蓮下意識的回答道,接著就是恨不能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伸手想要推開他,可是一觸到他結實的胸口,又燙手一般縮回來。
“這麼好看,那媳婦兒要不要再看點兒彆的?”
胡興說著騰出一隻手摸向自己腰間。
張蓮被他的孟浪嚇了一跳,趕緊雙手撐住他的身子,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
“死鬼,快起開。”
這個稱呼取悅了胡興,直接把她壓在身下,雙唇湊近耳邊,蠱惑。
“再叫一聲,我喜歡。”
冬日的夜裡靜悄悄的,隱隱還透著些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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