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快沒了,臉算個什麼東西。”
要說耍無賴不要臉,還得是咱們老皇帝,就是這麼……清新脫俗。
“行啊,那就抓鬮吧,抓到哪個算哪個。誰君誰臣聽天由命吧。”
胡二伯破罐子破摔了,怎麼都是得罪人,乾脆一口氣得罪完了算球,至少現在老皇帝還在,等出了結果他再跟老皇帝要點兒保命地東西,應該也不是難事兒。
“抓鬮?是不是太草率了?”
草率?何止是草率,這簡直就是村頭小兒遊戲的小把戲好嗎,難道那個天下之主的位置就是個小兒頭上的草圈子不成?
“我覺得可以,總比倆人爭得頭破血流的好吧?”
行吧,老皇帝都定下來了,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老皇帝揮揮手,老田總算可以休息休息了。又招來饅頭耳語了幾句,饅頭才下去準備抓鬮的東西。
老田趁著這個空檔行禮告退,涉及皇室秘辛就怕是有命聽沒命活啊。不止是老田,寢殿裡伺候的人手隻留了饅頭一個。胡二伯也想走,老皇帝不同意。
片刻之後,饅頭就端著托盤回來,紅木的托盤上一個白玉盤子裡,放著兩團金色的紙團,花生大小,靜靜的躺在那兒。
“皇上,都準備好了。寫的是‘君臣’二字。”
“那就抓吧。”老皇帝點點頭,示意開始。
“九弟請。”
“七哥請。”
“為兄是哥哥,自然是要讓著弟弟的。”
“自古就有孔融讓梨,做弟弟的應當是把好都留給你的。”
“你們再這麼讓下去,是想讓我親自給你們嗎?”
眼瞅著兄弟倆又開始互相謙讓,老皇帝直接推了他們一把,省得倆人推到天荒地老。
兩個做兒子閉上嘴巴,開始比劃著繼續謙讓,剛開始隻是隔著距離一邊讓一遍往前走,三兩個回合下來,動作也越來越大,要不是饅頭眼疾手快東西都得讓他倆打翻了。
“你倆夠了啊。”老皇帝語氣裡嚴肅了兩分,是他發怒的前兆。
倆人看都沒看隨手拿了靠近自己這邊的紙團,明宣仁迫不及待地打開紙團,而七哥則是拿在手裡並沒有動作。
眼看著明宣仁的臉色越來越差,七哥的唇角則是越翹越高,長腿邁了兩步就站在明宣仁旁邊,伸著脖子看了一眼。
七哥站直身子後退兩步,對著明宣仁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
“臣,參見新帝。”
明宣仁直接就往旁邊跳了一步,拒絕接受他的行禮。
“不對,肯定有詐,七哥,你的給我看看。”
七哥假裝要拿,胳膊一伸,一個金黃色的光點準確無誤的滑到了一旁的燭火裡。劈劈啪啪的一陣花火閃過,化成了一股黑煙,留下了小小的一點黑色灰燼。
“燒了,看不了了。”
七哥攤攤手,一臉無奈。明宣仁眼眶子都紅了,眼淚都在眼眶裡轉了好幾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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