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院子裡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那人卻腳尖輕點直接一個後躍就上了西屋的屋脊。從始至終他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張蓮,像隻野獸在盯著獵物,讓人不寒而栗。
“媳婦兒,你沒事兒吧?”
胡興直奔張蓮而去,剛走近一點,腳下的地上就被釘了一顆紅棗,再往前一寸就釘在他腳上了。
胡興轉身望向那個人,目光如炬帶著十足的怒意,可那人卻再也沒了動作,依舊死死盯著張蓮
甚至慢慢蹲下身子,雙手搭在膝蓋上,頭放在手臂上,慢慢看。
胡家人都起來了,在院子裡急的團團轉,在院子裡乾什麼都行,偏偏就是不能靠近張蓮。
那人就像滿臉都是眼睛一般,明明盯著張蓮的眼神都沒挪開過,偏偏就是能知道他們在靠近。
門外,也有人在敲門,張蓮要去開,也被一顆紅棗嚇得後退。
張蓮這才發現了,隻要彆人不靠近她,她不開門,那她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他並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既然是這樣就沒有必要怕他了,張蓮直接盤腿一坐,對著那個男人就開始叨叨了。
“喂,我說你,你到底要乾什麼?”
那人不說話。
“不是,你什麼都不說就直接進了我家,總得因為點兒什麼吧?”
那人依然不說話。
“哎,你不會是啞巴吧?那你比劃比劃也行啊?”
那人還是不說話。
“那你叫什麼總該說一下吧?你這擅自闖進彆人家總得自報一下家門吧?”
這次那人好像說了什麼,可能是許久不曾開口,險些發不出聲音,距離近的都沒聽清更不用說距離最遠的張蓮了。
可,那人的話分明是對著她說的。
“什麼?你大點聲,我有點聽不清。”
那人的眼睛眨了眨,吸了口氣才說話。
“南、風。”
聲音乾澀沙啞,像是河邊被曬乾了的石頭,粗礪的很。不過這一說話,至少能判斷出來是個男人。
張蓮翻了個白眼,說話毫不客氣。
“你不想說就不說,不用敷衍,你叫南風?那我還是紅中呢。”
胡興看了一眼媳婦兒,忍不住冒黑線,這是昨天麻將打多了?
“紅、中。”
那人站起身來,身形輕盈的飄下來,如果不是他這身造型實在太過犀利,還真有點兒仙氣飄飄的意思。
“什、什麼?”
張蓮下意識後退兩步跟他拉開距離。
“你,紅、中。”
張蓮無語了,這是把她的氣話當自我介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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