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被生生從手指上薅下來,指甲與肉分離時候斷裂的感覺是那樣清晰,她似乎都聽到了分離的聲音。
“啊~~~”
淒厲的叫聲,在密室裡的回蕩,十指連心,指尖的疼痛,傳遍全身,直擊心窩。
缺爺看著鉗子上頭夾著的那塊指甲,端詳了很久,像是不大滿意。
“哎呀,對不住啊妹子,沒發揮好。這次你彆亂動,我保證這次乾得漂亮一點。”
王憐掙紮得更厲害了,她就算是心思惡毒了些,也不曾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怎麼淡定的起來?
“哎呀,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聽話,你配合一點,拔下來的指甲才更漂亮知道嗎?你們姑娘家的這麼愛漂亮,怎麼這點道理都不懂。”
缺爺嗔怪,那架勢像是長輩訓斥不聽話的孩子,責備,又帶著恨鐵不成鋼。
也不等王憐說話,缺爺快準狠的拽下了她食指的指甲,大概是沒想到,又或者是速度太快,王憐的慘叫晚了那麼一瞬。
“哎呦,這回指甲倒是拔的倒是漂亮,你怎麼不配合呢?叫的晚了,三爺還以為我不儘心呢。再來。”
如此反複,在心理和生理雙重折磨下,第五根手指——小拇指的指甲被拔下來的時候,王憐幾乎都沒有力氣慘叫了。
冷汗浸濕了她身上的布料,又被寒冷的空氣瞬間凝結,貼在身上冰涼一片。
“你……你們要問……什麼?”
“呀,你會說話呀,就是這聲兒怪難聽的。”
缺爺吐槽一句,放下工具側身而立,好讓袁錚騁能看到王憐的臉色。
“說說吧,為什麼要殺胡家人?”
袁錚騁見到自己順序了,清清嗓子問。
王憐抬頭看著袁錚騁的臉,端詳了好一會兒。
“為什麼?我現在這副鬼樣子,都是他們害的。我報仇有什麼不可以?”
“報仇?展開說說。”
王憐的眼睛裡都是仇恨,說起來,這事兒跟這個“三爺”也脫不了乾係。
“你,不記得我了?”
王憐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麼一句,袁錚騁眉頭一皺,給了缺爺一個眼神。
“你這丫頭,問你什麼就答什麼唄,這怎麼還帶打岔的?得,又得遭罪。”
缺爺歎息一聲,像是在可憐這個沒有臉麵的女人。手上卻從盒子裡拿出來另外的工具。
“哎,那黑人兒,來幫個忙。”
缺爺召喚已經悄無聲息和黑暗融為一體的男人,他不僅穿了一身黑,就連膚色都比尋常人黑了三分。
黑人兒上前兩步,蹲下身子等著缺爺吩咐。
“來,你用這個夾住她的手,不管怎麼著,都不能讓她動,知道嗎?”
黑人兒點頭,接過夾子,用力夾緊王憐的手腕。
缺爺一手持刀,一手拿著把精致的小剪刀。在缺了指甲的手指上,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又用剪刀,一點點把指尖的肉和骨骼分離開來。
王憐似乎是習慣了疼痛,反應並沒有一開始大。直到指尖的骨頭被生生拽出來,下意識要把手收回來,手腕卻被緊緊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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