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他是~下人了?”
文師傅反駁。
兩院子的人都算上,誰不知道胡二伯對山青不一樣,誰還敢把那孩子當下人?再說那孩子多討喜啊,存在感再低總有個人能知道他在不在。
“那你說,管家,在大家族裡算什麼?”
“你家?大家族?”
不得不說,文師傅懟人也是個好手,就是口條受限製了。
“不是大家族,那就不需要管家了,我這就把山青喊回來去。”
胡二伯說著就起身要出去喊人,文師傅上去一把就捂住他的嘴,緊接著老田就抱住胡二伯的腰,費勁巴拉的把人又按回到凳子上,等不再掙紮了,這才鬆開手。
文師傅的手剛一鬆開,胡二伯就大口大口的喘氣,像條擱淺的魚,渴望呼吸。
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大手一揮,就朝著文師傅後背上甩了一巴掌。
“咳咳……你……差點憋死我。”
剛才一時情急,文師傅一巴掌上去把胡二伯的鼻子嘴巴捂得死死的,差點兒,就差那麼一丟丟,他就能見到媳婦兒孩子了。
文師傅不好意思,隻能尷尬的賠笑。
“你離死遠著呢。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敢出去搗亂,就再捂你一回。”
老田也沒好氣的說他兩句。
胡二伯喘著粗氣勉為其難的點點頭。誰也沒說話,就安安靜靜的等情緒緩和下來。
片刻之後,胡二伯開始給倆個老夥伴講他和山青的故事。
遇到山青的時候,大概是十三年前,那時候,他還沒從喪妻之痛裡走出來,一個人走在路上,遇上了山青。
已經記不清楚是哪裡鬨了災,隻記得他那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難民。那時候的他渾渾噩噩的,根本不關心身邊發生的任何事。
可是,那個骨瘦如柴,麵色灰黃的小孩子,卻直直的闖入了他的視線。
還是倒春寒的季節,他隻穿了一件破破爛爛的單衣,小手凍得通紅,因為生了凍瘡,手腳腫的像個饅頭。
三四歲大的小豆丁兒,看著成堆的死人,臉上都沒有一點害怕,執著的從另一個已經僵硬的孩子身上扒拉著沾滿臟汙的衣裳。
或許是這孩子的與眾不同,讓胡二伯已經麻木的心有了波瀾。鬼使神差的就把那個小人兒帶在了身邊。
給他吃穿,教他讀書識字學規矩,從沒做過什麼承諾,卻待他像親人。
從三四歲的年紀教養到現在,十幾年的相處,說一句感情深厚一點都不為過。
“你這是,當兒子,養了。”
文師傅一針見血,瞬間確定了胡二伯對山青的感情。胡二伯怔愣了一下,嗬笑。可不就是兒子,打小養起來又悉心教導,可不就是當做兒子養的。
既然是兒子,那,做管家就更不行了。
“不行,我兒子怎麼能做管家,我得找老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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