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差小的來送牌匾,選了上好的金絲楠木,鎏了金邊兒的,隻等您刻上店名就可以掛上了。”
劉波樂嗬嗬的示意兩個小廝把東西抬過來,文師傅也來了興致,當即就想打開紅布看看明宣禮給取了什麼名字。
“我瞅瞅,起的,什麼名字。”
劉波覺得奇怪,沒等他張口問,老當益壯的文師傅就一把掀開了牌匾上遮蓋的紅布。隻見木紋還隱約可見的金絲楠木牌匾,用金漆描邊,四周還篆刻著藤蔓的花紋。
就是,沒有字!
是的,明宣禮送來的是一張空白的匾額,沒有刻字的那種。
“字呢?”
文師傅的聲音忍不住拔高,激動得麵色通紅。
“什麼字啊?”
“名字啊,我們酒樓的名字。”
小四也著急著詢問劉波,劉波這才察覺到,大概是中間有些誤會,導致他們以為明宣禮送的匾額是起好名字的。
“小四爺,文師傅,先彆著急。小的來的時候王爺特意叮囑了的,牌匾送的晚了些,但還有些許時間,定好的名字直接刻上就行。”
“……”
震耳欲聾的沉默,一下下的衝向小四的胸口。文師傅也難以置信的看著劉波,合著你家主子說的送匾額,還真就是一塊匾額啊?他現在都已經這樣了嗎?刻字的錢出不起是吧?還是到刻字這一步的時候花完了?
“宣子,還說,什麼了?”
文師傅不死心,再次確認。
“王爺說,您二位的酒樓,名字由您二位來取最好不過了……”
劉波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都到這兒了,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大概是王爺答應了的事兒沒辦成,又給推回來了。
不愧是從小看著明宣禮長大的,把他性子摸得是真透徹啊。
劉波見氣氛不對,當即找了個借口留下個空牌匾就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怎麼連七哥都出爾反爾呀?這下怎麼辦呀?”
小四都快哭了,心心念念了一年多的酒樓,這馬上就要開業了,卻整了個空頭牌匾,這還哪有時間去重新定啊。
“牌匾都送來了,刻上字就能用啊。”
山青說著,目光移向了欲言又止的胡旺,胡旺順勢點點頭,表示是這麼個理兒。
“但是,我得知道要刻什麼。”
就是說,還是得先有個名字。得,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名字怎麼取?
起名字胡旺可幫不上什麼忙,仔細看了牌匾的材質,跑木工房準備的工具去了,等他準備好了回來的時候,名字念叨了十幾個,愣是沒選出來個滿意的。
溫家的招牌文師傅不想用;什麼“飄香樓”、“彙春閣”、“食為天”的,文師傅覺得土氣;“饕鄉居”、“至味齋”這些,又覺得太不接地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們是真磨嘰。我看呐,天天小樓小樓的叫著,就叫小樓得了。”
李氏本來就沒啥耐心,這會一人一句吵得頭疼,發牢騷的一句話,意外的得到了大家的讚同。胡二伯細細品味,越想越覺得其中的意義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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