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兒拖著長音,明知道是故意吊他胃口,還是被這一舉動給勾起了心神。
“怎麼了?有什麼不妥的嗎?”
“沒什麼,大概不用找了。”
明宣禮皺眉,劉家的為人這麼差的嗎?做官這麼久,居然都沒個相熟的人?還是……私下來往,彆人並不知曉?
“連一個關係好的都沒有嗎?”
沈婉兒撇嘴,這人的腦回路就是單線嗎?就不能換個方向思考?
“我!就是那個關係好的。算是吧。”
“咱家跟劉宰相家沒什麼交情吧?”
明宣禮一直都知道,身為皇子和前朝的大臣來往太多,必定會引來他人的關注。無論對那個位置是不是有興趣,都會格外關注。
而那段日子,王妃除了母家的邀請,都會再三斟酌是否應邀。什麼時候,他們和劉家已經熟悉到這個程度了?
“確實沒什麼交情。但是我娘跟劉夫人是自小就相識的手帕交,當年劉家突遭意外,娘還難受了好久。”
“那我這就差人去問嶽母。”
明宣禮剛要喊人,沈婉兒就攔住了。
“不用,問我就行了。”
這下明宣禮卡殼了……
劉宰相家小孫女滿月,沈婉兒和她母親都去了。沈婉兒本來是不需要去也不想去的,但沈母說是劉夫人有事相求,卻又不想讓人誤解兩家的關係,這才讓沈母出麵。
“他們有什麼事要找你?”
明宣禮心中開始各種猜測。
“說是那孩子命格太過特殊,恐有早夭之象。然後劉家就輾轉找過來,讓我給孩子沐浴去災。”
沈婉兒本來是不信這些的,但母親和劉夫人很是要好,找到了她,隻是給小孩子洗個澡而已,能讓劉家安心一些,好像也無傷大雅。
那天很是順利,尋了個空當隻幾個人虔誠的舉辦了一個小小的儀式,後來劉家出事,沈母還提起過,譴責那個騙子道士。
“那……那孩子身上有什麼印記嗎?”
“我記得,在腰間有塊紅色胎記,形狀像是一條擺尾的錦鯉。”
當初她還仔細看過,這樣的印記屬實不多,漂亮又特彆的印記讓她著實驚喜了一下。借著洗澡的便利,仔細看了許久。
東湖貼心的準備了筆墨紙硯,好讓沈婉兒可以畫下來。
大家小姐,自小學的琴棋書畫,也許沒有那麼精通,畫個簡單的圖形總是可以。誰知道,連著畫了七八個,都覺得不像。
明宣禮看著宣紙上大大小小的墨點,不知道要怎麼開口。這些墨點子,著實不像錦鯉,彆說魚了,除了像個黑點,啥都看不出來。
沈婉兒煩躁的丟開手中的筆,垂頭喪氣的坐在一邊。這要傳回沈家,少不得要挨頓罵。
說來也奇怪,那個圖案就在眼前,到了下筆的時候就是畫不出來。
“你說說是什麼樣,我試試。”
沈婉兒指著她認為是最像的那個墨點,給明宣禮講解哪個位置應該是什麼樣子。
結果,明宣禮也畫不出來。極品宣紙上,除了黑乎乎的墨點子,連個像樣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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