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兒小火苗兒,沒堅持多會兒就滅了,那倆看火的暗衛蔫頭耷腦給十五複命,十五猶豫了一下,回話。
“爺,還好火勢不大,隻壞了三塊瓦……”
“嗯?”
明宣禮聞言側頭看了一眼回話的十五。
“壞了三……千塊?”
一旁畫了半天圈圈的初七接了一句。
“爺,火勢太大,小樓焚毀殆儘,小樓的家具文玩、食材酒水全都燒沒了。“
十五瞬間回神,立馬改口,大聲說道。
眾人看著眼前連塊塊瓦都沒黑的的三層小樓……這、這這、這這這、這不是睜眼說瞎話,訛人呢麼?
但!眾人是敢怒不敢言,沒看見縣令都跪著沒吭聲呢嗎?
“咱家的損失一會兒再算,去,跟周遭的店家們都說一聲,就說是我說的,得該開門就開門。這時辰正是賺錢的時候,這會子關門,那得損失多少啊。”
明宣禮一臉心疼的看著身後嶄新的小樓燒黑了一角……其實,要不是那支箭還在,壓根兒就看不出來是燒了哪裡……
“爺,那百姓……”
“請回來吧,要不這些鋪子誰逛啊。”
十五瞬間了然,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跪在門前的父子倆,領命往鎮公所去了。
從始至終文奇璋都沒能插上嘴,好歹也是混官場的,這是擺明著就是要折騰他,而他也隻有認栽的份兒。一想到要麵對的結果,頓時麵如死灰。
小樓裡,沈婉兒一行人剛要進後院,就聽見文奇璋鬼哭狼嚎的叫停。沈婉兒和林山茶同時停下腳步。
不確定,再看看。
聽到十五十分誇張的“報損”,兩人對視一眼。
“要不……再看看?”
林山茶出聲詢問,沈婉兒二話不說,拉著林山茶就往回返。
“看看,一定得看看。”
小五十分識趣,當即跟著走了。明成牽著明珠和小鯉緊隨其後,白赫見小鯉回去,他也的跟著回去了。
“我去後廚拿些吃的喝的。”
小四轉身進了後廚。明珠還點名要喝銀耳羹……
留下暗衛和白君遷父女倆象征性的躊躇一下,也跟著進去了。
白俏:熱鬨嘛,還是得看現場的,聽彆人說多沒意思啊。
暗衛:沒準兒主子一會兒還用得上他們幾個呢。
白君遷:都不回家啊?罷了,寵著吧。
外頭,文奇璋、文竹父子倆依然跪著在街上,街道兩邊十分冷清,隻兩三個人快步走過……又回來……又走了……
明明是半下午,街上卻安靜得出奇。沒過多久,隱約聽見街上響起了銅鑼聲,鎮公所的衙差,敲著鑼喊各家各戶趕緊出攤開門。擔心有人不敢出來,還特彆“貼心”的挨家挨戶的敲門,催著營業。
初一和初十趕著馬車到的時候,還納悶,官莊鎮都這麼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