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十分認命了,打也打不過,腿還沒人家長,早知道就不救他了,他也不想知道這麼多皇家的秘辛好不啦。
明宣禮也不回桌子上了,有個耍小心眼兒的半大小子,占了他的桌子。算了,不跟孩子計較,他就委屈委屈,坐台階上好了。
“文奇璋,你確定,文竹是你兒子?”
明宣禮盤腿坐在台階上,跟嘮家常似的。
“我確定!”
文奇璋斬釘截鐵。
“你放屁!”
明宣禮剛要斥責,身後的小五說話了。
“王爺,我要照原話寫嗎?”
“寫!”明宣禮歎了口氣,又說文呂氏:“你說話注意些,這兒還倆孩子呢。”
文竹呆愣的眼神,動了一下,又回歸平靜。
“文奇璋!你利欲熏心,為了攀附富貴,居然連親生骨肉都能舍棄,你還算是個人?”
“呂氏,你要尋死不要拉著一家子給你陪葬!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
“老娘叫呂淑娟!不叫呂氏!王爺,民婦說的都是實話。”
文奇璋氣結,剛要出言反駁,明宣禮又繼續問話。
“呂淑娟,你仔細說說。”
“十年前……”
那年,二皇子帶著家眷途經此地,在文奇璋家借宿。恰好遇上文家正在籌備百日宴,二皇子帶來的家眷裡也有個小孩子,隻比文竹小了半個月,因著孩子,兩人很是相處得來。
百日宴那天晚上,興許是累著了,呂淑娟帶著孩子睡得很沉。第二天開始,孩子鬨人得很,呂淑娟也隻當是百日宴上孩子受涼了,有些不舒服。
請大夫來看,也查不出什麼問題,就說小孩子鬨也是正常。呂淑娟也隻能想辦法哄著。
百日宴之後沒多久,家眷特意來找她辭行,第二天一早,二皇子一家就啟程回京了。說來也奇怪,那孩子自從二皇子他們走了之後,就不再鬨了。
這些年都相安無事的過來了,直到四年前,文奇璋帶著她和文竹去京城述職,她看到了二皇子家的孩子。跟她哥哥長得一模一樣,都說外甥像舅,再看文竹,肥頭大耳,跟她和舅舅沒有半點相像的地方。
她心裡有了懷疑,這時候她身邊的婆子,回想當年百日宴上,文奇璋抱著孩子去了一趟二皇子下榻的院子,再回來的時候,繈褓就不一樣了……
這讓她從心裡開始懷疑,是否有人換了自己的孩子。她開始疑神疑鬼,整日盯著孩子的一舉一動,私下裡還問了府裡的老人。
終於,讓她找到了證據。
“有人看到二皇子家眷私下找過你,說話間提及到了換孩子的事情,緊接著百日宴上,穩住的繈褓就不一樣了!你還說,不是為了榮華富貴,換了孩子?”
文奇璋皺著眉頭,麵對呂淑娟淚流滿麵的指責,他臉憋得通紅。
“是那個挑事的李婆子說的吧?所以你就認定了,我把孩子換了?你就沒想過,人家當時可是皇子,為什麼要跟我一個縣令換孩子?”
“不就是起了心思要謀反,怕自己失敗受了牽連,還能留下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