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道歉路上的葫蘆精,忽然手上一疼,虎口上像被針紮了似的,尖銳的疼痛還有黏糊的感覺。低頭一看,瓢兒抓不動胳膊,改咬手了。
小孩子身體柔軟,扭著半拉身子也要夠葫蘆精的手。
“鬆口!快鬆口!瓢兒。”
葫蘆精一邊躲著已經開始架馬車追他的薑芋,一邊還要捏著瓢兒的臉讓他鬆口,自顧不暇,隻能繞著個空泥塘轉圈。
薑芋搶了胡二伯他們的馬車,為啥不用她們自己那輛?她們的家當可都在上頭呢,萬一掉出來,丟了咋辦?而且胡二伯他們就一人一個包袱,拿下來不就行了?
她現在已經氣瘋了,都說當爹的不靠譜,她想著除了磕了碰了還能咋地。萬萬沒想到啊,給爹個機會,爹能把孩子當球團!
瓢兒也是個倔的,說啥都不鬆口,還越咬越用力。
胡二伯和文師傅蹲在路邊,看著一家三口圍著泥塘轉圈。
胡二伯:“薑芋這丫頭不咋聰明啊,調個頭不就堵住他了?”
文師傅:“嗯,孩子,也挺,倔。”
山青:“頭上倆旋兒呢。”
都說頭頂倆旋兒的孩子是牛脾氣,你看,瓢兒就是個例子。
一家人轉了兩圈,從遠處跑來幾個村民,手裡還拿著杆子什麼的。
“你看,還在那兒呢,你看給孩子娘氣的。”
“喪良心的,不讓孩子出動靜,把嘴都捂上了。”
“那幾個該不會是一夥兒的吧,看著就不像好東西。”
村民們熙熙攘攘的跑過來,葫蘆精看情況不對勁,也不跟瓢兒拉扯了,轉頭就朝薑芋去了。
三兩步就上了馬車,把吊在胳膊上的瓢兒往薑芋眼前一遞,瓢兒一挨著娘,立馬就鬆口了,往娘懷裡一撲,嘴裡還咿咿呀呀的“告狀。”
薑芋生著氣,孩子一到手,瞅著時機就跳下了車。好歹也是練過的,這種操作,對她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村民們一看,好家夥,這個賊人挺囂張啊,仗著跑得快,都挾持上孩子娘了。把孩子娘都逼到跳車了。
村民裡有個拿長竹竿的,一個用力,就把竹竿子丟向了葫蘆精,葫蘆精的注意力還在薑芋身上。
“小心!”
顧南風喊了一聲,葫蘆精回神的時候,眼看竹竿都到眼前了,現在再躲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用力勒著馬,強製讓馬匹改換方向。
馬,勒住了;方向,也換過來了;竹竿子,躲過去了。
但是,方向往泥塘的方向歪了,塘邊泥土濕軟,右邊的車輪不小心滑進了泥塘,連帶著馬車也跟著滾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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