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經營這麼一個酒樓,他的成長很快,都已經能夠權衡利弊的考慮事情了。
雖然,有點瞻前不顧後,做事有漏洞,但和之前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想做好飯的小四,已然有了很大的差彆。
一頓飯吃下來,白君遷也終於明白白赫做了什麼。林山茶一直給白赫豎大拇指,好小子,是個能成事的。看看,這次的事兒辦得多漂亮,小鯉肯定對他有了新的認識。
白俏一心撲在吃上,吃到好吃的就幸福的眯起了眼睛,桌下的腳丫都一晃一晃的,感覺連頭發絲都是揚起來的。
家裡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忽然就明白兒子的沒心沒肺是有跡可循的。他的心思沒有他們那麼簡單,漫不經心的吃著飯,心裡想著的是後麵的路要怎麼走。
飯吃得差不多了,白赫拉著姐姐下去找小鯉妹妹玩,林山茶才開口詢問。
“昨天的大夫怎麼說?”
白君遷搖了搖頭,表情透著嚴肅,心情不甚愉悅。林山茶也沒了剛才的好心情,長長的出了口氣,看著麵前的空碗,發呆。
“現在,天醫門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傳聞十幾年前,天醫門就不複存在了,但,白君遷前兩年曾聽說,天醫門掌門人的墓穴曾被重新修整過。這也就是說,天醫門還有人存於世間,且和掌門人感情深厚。
他大膽的猜測,那個人就是掌門人的首徒,曾是太醫院院正的那位。到處買消息找人脈,終於被他打聽到,那位現如今正在安王爺的門下,所以,他們才會一路尋到這裡。
錯過了小樓開業,白君遷也錯過了和明宣禮見麵的正當理由,沒想到,現如今機會是白赫給找來的。
更讓他欣慰的,是白赫這孩子做事還是挺沉穩的。
“若是……這次還不行……就算了吧。”
沉默,此刻,沉悶如雷。
次日,胡達請花千兒到小樓,作為他的人脈中,唯一吃過正宗紅湯的人,雖然不熟悉,但還是厚著臉皮請了她來。
經過花千兒確認,這些就是她說過的食材,仔細回想了一番,把她記憶中的步驟重複了一遍。隻是記憶太過久遠,很多畫麵已經十分模糊,並不太能確定。
白赫找來的材料並不多,為了不浪費,他準備一次隻做一點點,能嘗出味道就行。花千兒看了看包袱裡那點子東西,說句實話,就算是記憶模糊,也知道,做一鍋都不夠。
要不說,廚子還是學過的好,就幾個辣椒幾個青花椒的嘗試,一樣一把的東西,愣是讓胡達修修改改的做出十碗料來。
“不對,還是不對,到底差哪裡了呢?”
花千兒也開始執著起來,這口家鄉的味道,她已經十幾年不曾吃過了。反複的嘗試,似是而非的味道,讓她對自己都產生了懷疑。
“小四,要不你還是找彆人嘗嘗?我實在……記不起來了。”
讓她難受的不是湯底,是逐漸模糊的過去。她曾以為永遠不會被消磨的記憶,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變得不再清晰。
她怕了,害怕再久一些,她是不是再也記不起來處?
胡達乾脆把他做的材料全都端出來,一樣一樣給她看,步驟沒問題,食材也找到了,再不對的話,那肯定是其他的那些東西裡,有什麼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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