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名兒呢?小名叫什麼?”
文小點追問,大名要費心思,小名就不用了吧?比如她,她娘懷她時愛吃點心,就管她叫小點心。
逃亡路上就成了她的化名。哪知,爺爺會在文點心和文小點心之間,選擇了文小點……
“小名不就是大名的尾字嗎?”
張蓮納悶,大家的小名兒都這樣的呀。
“小名,你喊著方便就行,沒講究。就一樣啊,千萬彆叫狗蛋兒、鐵蛋啥的,村裡一喊一大把。”
李氏提出要求。不誇張的說,十個孩子裡得有四個狗蛋、三個鐵蛋,剩下倆,大概率是石頭,還有一個狗剩子。
“那等興子回來……”
張蓮懶得動腦子,就想甩給他爹,讓他爹費腦細胞去吧。
“這麼點事你自己定,等他乾啥?”
李氏直接拍板了。張蓮澡都洗好了,都沒想出來。從浴桶裡出來,才想起沒洗頭發。
張蓮感受到一孕傻三年。這腦子真是不夠用啊,咋能忘記洗頭了呢?說著就要扯開大被單,回浴桶裡去。
“這兒準備好了,過來洗頭發。”
李氏在炕下擺了個凳子,凳子上放著剛燒好的艾草水。炕上的被窩都疊好了,張蓮擦乾直接鑽被窩就行。
躺在床沿上,頭發垂下來,用個小瓢往頭上澆水。洗好邊擦邊用炭火烘乾,儘量不讓她著涼。
這時候,張蓮把給孩子起小名的事忘乾淨了。躺在炕上昏昏欲睡。
“哎哎哎,先彆睡呢,你兒子到底要叫啥呀。”
文小點搖搖張蓮,張蓮半夢半醒的,隻覺得腦瓜子疼,叫個啥呢?
她眼睛還睜著,神魂已經上了牌桌,這把,清一色一條龍,單吊一餅……【1】
“一餅……?”
說完就睡過去了,李氏塞塞被角,乾透的頭發重新包好,這才領著文小點和銀子出去了。
“娘,嫂子剛才是說,叫一餅的吧?”
文小點還有些不確定,怎麼看都像說夢話來著。
“那不能,嫂子一看就是睡著了,怎麼也不能給孩子起這麼個名兒啊。”
銀子直接否定了,夢話咋能當真啊,要真叫這麼個小名……也挺好玩兒的哈。
“就叫這個。醒了可不一定有這會兒起的好。”
李氏總結。起名字啥的,就不能考慮太多,吐嚕出來是啥就是啥。真要上個什麼價值,沒準兒還不如這個順口呢。
小名嘛,順口就行了。
孩子炕上睡著,聽著遠去的討論,皺起了眉頭。像是並不滿意……
美美睡了一覺,張蓮連日的疲乏被一掃而空,神清氣爽。
但是!依舊不能出門!
“坐月子不就一個月嗎?”
張蓮哭喪著臉,委屈巴巴的看著李氏。她想出門,想出去轉轉,想吃辣椒,想逛街……
“一個月是基礎款,咱娘給你定的可是頂級服務。”
文小點壞心眼子的跟張蓮逗著玩兒。
李氏已經不敢露麵了,就怕看見大閨女委屈一心軟把人放出去。到時候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雙……雙月子?”
這是張蓮有限的了解中,時效最長的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