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小明珠,看著呆呆萌萌,給個好吃的就眉眼彎彎,傻乎乎的。那張嘴說話更利索,說起他叭叭的都不帶停的。和尚都沒這兄妹倆能念經。
他想把人送回去,沈婉兒也不推脫,立刻親自來接。不過,來是來了,就是這個狀態……
衣著得體、發型精致。卻麵容憔悴,雙目無神,肉眼可見的疲憊。再搭配上幾句:隻要能為父皇分憂,這些都不算什麼。
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有苦難言的隱忍,老皇帝的心腸頓時就硬不起來了。倆孩子自然又順理成章的留在他那兒了。
不過,老皇帝老實了,明宣禮夫妻倆輕鬆多了。
送走賓客,胡達跟著胡發去看那群羊,羊長得都一個樣,看不出來什麼來。
所以,他們決定,晚上吃一隻嘗嘗。
銀子已經睡過去了,為了趕路,他們倆可謂是日夜兼程。也不光為百日宴,還有就是,這群羊實在是不怎麼聽話。
尤其到晚上,不管住店還是露宿都得有人看著。不然,總有羊羊要離家出走,到處亂跑。
倆人還得換著守夜,這才把這些羊給弄回來。其中還有母羊和小羊羔,都是胡發特意選了帶回來的。
每次需要就得去隴山,也不是個辦法,能自己養就再好不過了。
“這些羊,多少錢啊?”
山青關心這羊的價格。小樓的大掌櫃可不是白當的,挺敬業。
“嗯……算下來,公羊八兩,母羊十兩,小羊羔五兩……”
多少????去年的要了多少錢來著?
“你算路上的成本了沒?車馬、住宿、餐食啥的……”
山青怕自家人吃虧,提醒道。拿不準胡發會不會跟胡達似的,錢都讓彆人給賺了。
“算上了。親兄弟明算賬,這個我還是懂的。”
這次算小樓出錢托胡發去隴山買羊,一路的餐食住宿都算小樓的。這次價錢便宜,和胡發關係不大,主要是的羊倌實在。
或者說,大概隻有上次的羊倌不老實……
“不過,母羊和小羊羔可不是給小樓的啊。”
那是喜子叔托他給帶回來的,喜子叔想試試羊羔子在本地養能不能行。
胡達和山青對此沒意見,若把胡發比作采購商,他們可管不著人家一趟走幾批貨。
“走的時候一大幫子人,怎麼回來就你倆?”
李氏依靠在炕頭,見他們說完正事了,插了句嘴。顧家那一大家子就算了,胡二伯他們仨也沒回來,總要問一句。
“我們回的時候還在隴山。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胡發說一半留一半。打定了主意,胡二伯他們的行蹤,隻要不問,他就不主動說。
但,還就有人問了。
“你二大爺他們呢?”
胡老漢破天荒問了句。李氏也挺擔心,就那仨老頭兒,加起來沒兩百也有一百八了,身邊沒個年輕人照看,想想都害怕。
“還在隴山呢,二大爺遇上個舊友;田爺爺看上了山上的藥材;文爺爺……看上人家吃食的方子了,正磨著人家教他呢。”
家裡人問了,胡發也不能說謊。在外頭多玩些日子也沒啥不能說的,怎麼一個個都讓他把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