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管。”
“沒意見。”
大家默默看向顧南風：不管管嗎？
“隨意，折騰著玩兒吧。”
好！好！！好！！！有錢，任性。
“好，那我問問去。”
第二天，胡興一家三口和銀子、文小點，帶著補充完細節的一遝紙，去莊子上找明宣禮兩口子。主要是去找沈婉兒。
據他們對明宣禮的了解，這事沈婉兒才是最清楚的。
果然，沈婉兒抱著一餅玩了一通，把他往眼巴巴的明珠和明成手裡一塞，打發他們去找胡興和明宣禮玩去。
然後，東湖和春暖，給大家夥發了一遝單子。
東湖：“這些是莊子的位置、畝數和這批來人名單。上麵標注了姓名、籍貫、經曆、以及擅長的手藝。王爺都查探過了，都是身價清白的。”
不清白的，都處理乾淨了。或關或徭役，反正不在其中。
名單上男子居多，且大多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和極少的罪臣後代。女子中，有戰士遺屬，也有貶為奴籍的罪臣家眷。
穿暖：“這些是鋪子的位置、大小、格局，以及周邊的環境等等，若有合適的買賣，可以留出來自己用。”
春暖的單子還附帶了圖紙，鋪子的格局一目了然。
等大家把這些一一看過，沈婉兒拿起罪臣那張名單，想說什麼，看看文小點又默默放下。文小點反而單獨提起這張單子，跟銀子和張蓮講解。
“被貶的這些人，有合適的就留下，暖棚、染坊、鋪子裡都能用，隻要身契在手裡，就翻不出什麼風浪。”
屋裡靜謐了一瞬。張蓮看看那張單子，眼裡流露出些許憐憫。
沈婉兒注意到了，打破了一室沉靜，解釋道。
“隻是貶了奴籍已經很好了，換做以往，男丁流放，女眷是要歸到教坊司的。”
明宣仁想要個仁君的名頭，這才給了恩典，若非如此，下場怕是比沈婉兒說的更為淒慘。
張蓮聞言歎了口氣。她不懂這些代表了什麼，但也聽過教坊司，無論在百姓口中還是話本的描寫，都不是女子的好去處。
沈婉兒湊近銀子，指了兩個名字。
銀子拿著官眷的單子仔細看著，這些官家小姐自小學女紅，若有合適的，留下做繡娘也不錯。卻看著一頁資料，久久未動。
“這兩個……要見見嗎？”
沈婉兒見她怔愣，又指了男子名單上的兩個名字。
銀子臉色一變，又扯出一個冷笑。
“我回去和娘商量一下。”
沈婉兒把這兩人單獨留出來，又拿過銀子手裡看了許久的那頁，單獨交給東湖。
銀子成親後沈婉兒才知道，因為一身宮宴的衣裳，差點毀了胡發的姻緣。出於愧疚，找明宣禮查了銀子母女的過往，想要補償一二。
等了這麼許久，終於有了機會。這幾人交給她們處置，再好不過。
銀子選了些女紅好的官眷，能寫會算男子也要了幾個，都是小官家出身的子女，年歲也小，最大也不過十二歲。
文小點受山青所托，選了十三四歲的半大孩子，都是戰士遺孤。到時候挑幾個好的，機靈的放前堂，木訥些的放後廚。
張蓮把剩下的老兵和遺屬全留下了，自家也有個莊子，總要住些人進去。要求也不高，會種地，能生活就行。
至於那些罪奴什麼的，還是讓王爺自個兒留著吧。
“七嫂，這些官眷什麼的，還請再給把把關，咱莊戶人家可養不起性子嬌氣又不知好歹的。”
張蓮歸攏好要留下的名單，又請沈婉兒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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