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妃!”
銀子直起身子,給沈婉兒行了個隆重的禮,行雲流水的走到沈悠青身邊。想把人拉到跟前去,又停下動作。
“春暖姐姐,她的繡品交了嗎?”
沈悠青的女紅是王氏親自教的,應當不差。
東湖來換班,順手從後堂挑出一方帕子拿進來。春暖行禮告退,東湖順勢頂上。
銀子看得仔細,針腳還算細密,圖樣簡單也能看出功力。見帕子上有幾處勾絲,又抓起沈悠青的手看。
手指細長勻稱,隻是紋路太明顯,還有許多細小的傷口和薄薄的一層繭。來祥和布莊買粗布的婦人,大多都有這樣一雙手。
沒關係,找田爺爺要個方子,很快就養回來了。
“春……東湖姐姐,這人我要了,給我做繡娘去。”
東湖不知前事,沈婉兒點頭才把沈悠青身契挑出來放好。王氏見狀隻是笑笑,並不阻止。
權當回報當年柳絮對她們母女的護佑吧。
柳絮對著沈婉兒和明宣禮又是感恩戴德的謝了又謝,又對著王氏和銀子磕頭。銀子拉著沈悠青躲開了,王氏將人拉了起來。
沈悠青掛著眼淚鼻涕看了銀子半晌,最後小聲說了句。
“還和小時候一樣,行禮總是做不好。”
掛著淚痕的笑容有點難看,把銀子眼圈都看紅了。
柳絮起身時額頭紅腫一片,眼中卻多出幾分神采。沈婉兒給柳絮母女半個時辰敘舊,人走後才問起銀子原因。
“我娘總說大人的恩怨,與孩子無關。我是孩子,她也是。”
銀子從那些模糊又深刻的畫麵裡翻出一句來,這話,柳絮說過,沈悠青也說過。她們說到也做到了。
至少,那些年,不覺得日子難過。
長大後更清楚,主母做到那個份上,實屬難得。
“那……沈家父子,還要見嗎?”
沈婉兒問了一句。
“不見。”
王氏斬釘截鐵。
“我也不見!七哥,能把他們送走不?哪裡最苦送哪裡。”
銀子落井下石。她脾氣好也記仇。
“采石場就挺好。”
張蓮提議,好像陳賴子就被送去采石場了。
“挖礦去也行。”
胡興更黑心。
“要不……上北邊采冰去?”
沈婉兒暗戳戳使壞。
然明宣禮讓十五都記下來,回頭挨個送去看看,哪裡最難受就在哪裡。
“這樣對沈家那孩子是不是有點……”
張蓮忽然有點心軟。
明宣禮語氣涼涼的說了一句:“他呀?手上也就七八條人命吧……”
張蓮:“恩,我就說還是太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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