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發將思路給到他們了,具體要如何實施就看二十和柱子的了。而且,這幾天二十帶人把山寨翻了個底朝天,地皮都差點扒下來一層。給那些姑娘們一些補償而已,對二十他們而言算不得什麼。
至於以後……就看個人造化了。
這邊剛說完,門口嘰裡咕嚕滾進來個人,看衣著,像是個百夫長。興許是被門檻絆到,踉蹌兩步摔了個大馬趴。到底是當兵的,身體反應比腦子還快,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身還整理好了著裝。
有人沒忍住笑出聲,隻一聲就收住了,可惜,隻這一聲足以傳染給所有人。壓抑的笑聲斷斷續續的響起,連柱子都忍不住無聲抖動肩膀,看得出來大家都忍得很辛苦。
剛才這個百夫長和幾位同僚躲在門外偷聽,有些話聽不真切,隻隱約聽著像是要把她們安置到什麼地方。他心裡著急又不敢貿然進去,躊躇間,被人一腳踹進來了。
那人鬨個大紅臉,想到進來的目的,又厚起臉皮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見過大世麵的二十最先恢複正常,對著來人問道。
“有事?”
“是!”
“說。”
“我看上雁子姑娘了,請將軍做主。”
百夫長一句話喊得震天響,那個叫雁子的姑娘下意識回頭,表情有一瞬呆愣,羞惱接踵而至,臉色紅得要滴血,扯過兩旁看戲的小姐妹作遮擋,企圖躲過眾人的視線。
二十嘴裡一口茶沒咽下去,儘數噴了出去。要死了,說話也不分個場合,淨給他添亂。
柱子人麻了。這麼生猛?也是,睜眼閉眼都是糙漢子,撿著個喜歡的還不主動點,活該打光棍。那……他或許也該行動起來了。
“說話沒個分寸!這是我能做主的?你得問人姑娘願不願意。先道歉!”
二十麵色嚴肅下來。上位者的氣勢端起來,那百夫長瞬間正了姿態。立馬鞠躬道歉,誠意十足。
“雁子姑娘,對不住,是我唐突了。可我就是看上你了,我沒啥大本事,養家糊口沒問題。往後我也會多努力,絕不讓你吃苦……”
雁子越聽越臊得沒臉見人,樸實無華的言辭在心間漾起陣陣漣漪。又想到什麼,羞惱褪去,麵色隱隱發白。
“彆說了!”
聲音有點大,百夫長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收聲。這是……沒看上他。也是,雁子姑娘出身不錯,看不上他這個糙人。怪他,不過幫他補了兩件衣裳,就覺得人家也有意。
“對、對不住……”
“我……我名聲有損,不利婚配……會、會拖累你的。”
兩人同時出聲,又同時怔住。
“胡說!什麼拖累?是我趁火打劫高攀了。你不嫌棄我粗野就燒高香了。”
百夫長自嘲,他一個鄉野出身的小兵,要不是人家姑娘落難,他哪敢肖想。就當他心思齷齪吧,隻要她點頭,他就把她捧在手心裡。
“我如今名聲儘毀,你要想清楚。”
雁子不是嬌弱款的姑娘,清秀的外表下,是堅韌又爽利的本性。她不喜歡拖泥帶水,做選擇的時候更果敢些。
“哎哎哎,你倆私下說去,彆在這兒眼饞老光棍了。”
打斷百夫長還要表的忠心,二十擺擺手,揉了揉腮幫子。娘的!看得老子牙根子酸。偏偏看熱鬨的都不嫌事大,門外偷看的百夫長全身而退,忍不住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