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一,三十人能堵得住一百多高手,你可以啊。”
袁錚騁以茶代酒隔空舉了舉,敬佩這位自小在各方麵就比他們強出一大截的老大。果然,腦瓜聰明的人乾什麼都比彆人優秀。
“這,多虧了咱家爺那位小五弟弟。”
以少勝多不是不行,但在初一的估算中,最好的結果也是同歸於儘,都是自己精心培養出來的兄弟,初一可舍不得。所以……
“你不會……找他要了藥粉吧?”
袁錚騁讀懂了初一未儘之意,頓時有種汗毛倒豎的詭異感。怎麼感覺,有無數個缺爺橫空出世了……
初一點頭,吃了口烤羊腿。
他和小五做了個交易。小五的藥白給他用,他整理好用藥的詳細資料反饋給小五。各取所需。
對此,袁錚騁端正了態度,對著初一恭恭敬敬地敬了一杯茶。附言:
“是個狠人!”
初一欣然受了,人不狠,可立不穩。
轉眼已是臘月二十八了,耽誤了兩日,又臨近年關,老胡家從一早就開始忙活了。好在,銀子提前一個多月就開始準備年貨,這兩日也就是收拾收拾爛攤子,裝飾一番而已。
至於過年的吃食,有胡達和文小點掌舵,眾多男丁給打下手根本不算事。一天準備零嘴,一天蒸各種饅頭包子花式主食,剩下半天張羅年夜飯和餃子,安排得妥妥的。
兵荒馬亂那天,銀子拉著胡發來了個徹夜長談,其間胡發忍不住想動手動腳都被銀子一巴掌給拍了回去。磕磕絆絆地聊了一晚上,倆人總算和好了。
隻是,兩人第二天午時才起,給銀子臊沒了都。小兩口大半年沒見,睡到這會兒才起床,說倆人單純聊了一晚,估計都沒人信吧。
拉倒吧,越描越黑,此處無聲勝有聲。
暖房那邊,宮宴要用的各種蔬菜已經上路了,這次太子專門派了人來接,交接完成後,半路再出什麼問題,都與老胡家無關。
胡興磨了許久,才讓張蓮放下活計再去趟老丈人家。再張蓮看來,這趟實在沒必要去,誰讓人家女婿對老丈人比張蓮這個閨女都親呢,收拾了半布袋暖棚菜,小兩口趕著牛車就往鎮上去了。
自打張家搬到鎮上,胡興三天兩頭就找借口去一趟,有時候張蓮顧不上,胡興自己也要去一趟。一年下來,街坊四鄰看他都是熟人了。
“張家女婿,又來看你老丈人啊。”
“這回帶了啥好東西啊?”
巷口嘮嗑的老太太,見著胡興熱絡的打招呼,眼裡滿是對小輩的稀罕。
“劉奶奶,陳奶奶歇著呢?我媳婦兒不放心就過來看看,也沒拿啥好東西就自家種的菜,吃個新鮮。”
胡興邊走邊說,倆老太太笑嗬嗬的還誇他呢。
“老張家那女婿是不賴哈,長得排場,說話也怪好的。”
“可是說呢,是個好孩子,配得上老張家那姑娘。”
“是挺般配的,張家閨女勤快又利颯,比她哥那扭捏性子強多了。”
“可不是,我跟你說啊……”
老太太耳背,說話聲自己覺得小,其實大家都聽得到。張蓮捅咕捅咕胡興,憋著笑調侃。
“聽著沒?誇你呢。”
“聽著了。誇咱倆般配呢。”
誇了那麼多,胡興就聽到這一句。說話間就到了張家門口,胡興停下扶張蓮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