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楊玉環!
女大夫臉色巨變,趕忙放開了楊玉環的小手,退後了好幾步,顫聲道
“郡,郡主,完,完全可以確定您真的染上了瘟疫病毒,這病毒確實會傳染。”
“我,我這就馬上回去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治愈的方法?。”
“好,有勞您了,謝謝!請多費心,要能醫治好我的病,我們府上必有重謝!”楊玉環說道。
“郡,郡主,我一定會儘力的,您好好休息吧。”女大夫說完趕忙退了出來。
沒有人真的不怕死。
“齊國公,郡主確實感染了瘟疫病毒,您也要離遠一點,真會傳染。”
大夫走到門口對齊國公說道“在下回去會想辦法為郡主醫治。”
“好,隻要能醫治好本國公女兒,你的任何要求本國公都會滿足。”齊國公說道。
“好好,在下定會儘力。”
女大夫臉色發白,說著匆匆離去。
女大夫走過來,沒敢直接去見魏宇大人,把楊玉環的病情告訴了魏宇身邊的隨從。
她要直接去見魏宇,那是找死,因為她也可能傳染上了,還去見主人。
時間不大,魏宇到齊國公麵前,他已經得知了楊玉環的病情。
他看向齊國公笑道:
“齊國公,老夫有要事要趕回去了,就不打擾國公了,謝謝國公的款待。”
“魏大人,本國公還想和你多喝幾杯呢,你事情這麼緊急?”齊國公說道。
“是啊,家中確實有急事,改日咱們再好好喝。”魏宇說道。
“那好,本國公就不強留了。”齊國公說道“那兒女婚事,什麼時候操辦?”
“國公,不急不急,這事不急,我回去先想辦法給賢侄女看病要緊。”
魏宇說著,臉上在笑心裡那個氣,你女兒好的時候不願嫁給我們家,現在想去禍害我們。
“好好,那魏大人慢走,一路走好。”齊國公說道。
魏宇走出幾步,又回頭望向東方豪道“小子,你還真有些意思,老夫記住你了。”
這句話,不是威脅卻甚似威脅,被魏氏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盯上,真的會很麻煩。
東方豪頭一甩,仿佛沒有聽懂一般,躬身道“多謝魏大都督抬愛。”
“哈哈哈……”
魏宇大笑幾聲率領眾多隨從,急匆匆離開了齊國公府。
齊國公看著魏宇遠去的背影,露出了一抹笑意,長出一口氣。
終於解決了這個頭疼了好久的大麻煩。
大都督魏宇走後,齊國公和眾賓客又重新回到酒宴大廳。
“搗亂的都走的差不多了,待會你可以去看看玉環的病情了。”
齊國公走到東方豪身邊小聲說道,意思可以給他女兒解毒了。
“好,國公,屬下一會兒就過去。”東方豪說道。
“唉!本國公有點羞愧難當,新郎就這麼死了,凶手卻可以大搖大擺從本府走出去。”
齊國公長歎一聲,滿臉的無奈與不甘,說道。
太守楚瑜拒不承認齊國公一時半會也拿他沒招,還不至於和他公開翻臉。
齊國公就是把他告到國君那兒去,也肯定一點用沒有,他本身就是替聖上做事的。
他就是聖上對付齊國公的爪牙,先鋒官。
齊國公也清楚這個,隻能記在心裡就是了,日後找機會再收拾他們。
“國公不急,屬下很快就會替您報了這個仇,有辦法對付他們,隻是個時間問題。”
東方豪正和齊國公說著話,卻聽到一個聲音。
“真是想不出,你這樣一個人是怎麼混進齊國公府的?”
“10年私塾畢不了業,更不要說舉人進士,還敢大言不慚的說當謀士?
“你拿什麼當謀士的?”
“如果在你身上非要找點有價值的,就是那張小白臉,難道你就憑這張小白臉?”
說話之人這其實不僅在侮辱東方豪,已經在影射楊玉環,難道看上了這個小白臉?
齊國公聽到這句話,一道寒光射向說話的青年。
那青年當即嚇得縮了一下脖子,低下了頭,不敢吭聲了。
當然以他齊國公的尊貴身份,不可能下場和這些晚輩互撕。
東方豪炯炯目光一縮,像汽車的兩隻前大燈一樣射向對方。
這青年是誰呢?
這青年其實是齊國公府一個奴仆的兒子,是齊國公夫人的遠方親戚,他叫安宣。
他的父親精通算術,掌管著齊國公府所有的賬目,也就是財政。
那個時代這樣的人才有點缺。
因為科舉考試不考算術,隻考文舉武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