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豪這是瞎蒙的,蒙對了而已,查賬一晚上絕不可能查出這數據。
一個晚上他能看完本賬冊?就是天神來了一晚上他也查不清。
不要說一個人,就是幾十個人,一晚上也不可能。
“東方豪你真能信口雌黃,真是荒唐可笑之極。”安子賢厲聲說道
“老夫也不是你想誣陷就能誣陷的,口說無憑,拿出證據。”
緊接著,安子賢又慌忙跪在了齊國公麵前,高聲說道
“國公大人,小人安子賢可是忠心耿耿效忠了國公府20多年。‘’
“不能任由這麼一個剛來的毛頭小子就誣陷小人,“
“這都不是想趕小人走,而是直接想整死小人,大人可要為小人做主。”
“安子賢,你是不是一直得意的認為你做的假賬天衣無縫?“
“其實上漏洞百出,你就彆演戲了,再怎麼演,你今天也完蛋。”東方豪說道。
然後,東方豪把他的查賬結果,整理出來的表格,一張一張鋪在了國公麵前的桌子上。
就算國公不懂賬目,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安子賢,你未免也太自負了,你以為整個晉安城沒有誰比你更精通算術。”
“你把本來簡單的賬目有意搞複雜化,刻意的去掩蓋真相,以為彆人都看不出來。”東方豪說道。
“你把賬目做得很繁雜,自以為滴水不漏,可是在我麵前你那都是徒勞。”
“你前期貪汙的手段很謹慎,後來你賊膽越來越大,竟然侵吞軍費,並且數額巨大。”
東方豪越說越憤怒,嗓音就越高
“三千多軍隊,人數一直維持不動,這是朝廷要求的固定編製,裝備多年未變。‘’
“為何每年開支大幅增加?你當彆人都是傻子?”
聽到這裡,安子賢已經兩腿控製不住的發抖了,忙看向齊國公說道
“國公大人,您是知道的小人根本沒有權力插手國公府私軍。”
“說小人侵吞軍費,真是荒謬,根本就是誣陷。”
“好了,我也懶得跟你費口舌了,讓國公大人自己看吧。”
東方豪說著把安子賢的假賬部分,貪汙的數目拿手逐一指給了齊國公。
“東方豪,你這完全是憑空猜測,惡意中傷,根本沒有具體證據。”
安子賢高聲叫道,顯然著急了。
“要證據?”東方豪冷笑道
“我都懶得一一道破,就舉一個例子,咱們國公府有一個重要收入來源,就是煤礦。”
“為何煤礦的產量逐年減少?可他的運費支出每年成倍增加?”
“裝煤的竹筐也在成倍增加?不要自以為很聰明,這就是你露出的漏洞破綻。”
“國公,這些數據一清二楚。”東方豪說道
“國公大人看一眼,就什麼都明白了。”
國公大人指向桌上表格數據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國公雖然仁慈寬厚,但並不糊塗,也很會看人。
當然一眼就看穿了此時的安子賢的心虛,拚命掙紮,看出東方豪確實拿到了證據。
其實,齊國公在沒有看這份表格的時候,就已經心裡做出了判斷。
但是但真正看著表格上的數據,還是被深深的震撼。
這安子賢也太膽大妄為,簡直喪心病狂。
同時他也很驚詫東方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查出賬目問題。
並且找出證據,還把數據用表格做得一目了然。
哪怕他這樣的外行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齊國公更加感到東方豪這小子很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