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空口無憑啊,就憑東方豪那卑劣之人瞎寫的那些數字就想作為證據?”
“抓賊有臟,捉奸得雙,說我侵吞了4萬金幣,臟物在哪裡?”
“金幣才是證據!金幣在哪裡?”安子賢說道。
這就是成心耍無賴,他要是全揮霍掉了你去哪兒找?
“國公大人,屬下是被雇傭來的,可不是你國公府的奴仆。”
“您是無權對屬下私自用刑處罰的,屬下有南詔國功名在身。”安子賢接著說道。
這就叫困獸猶鬥,安子賢露出了它的獠牙,醜陋嘴臉。
齊國公真的是氣得渾身顫栗。
他真沒有想到,人一旦撕破臉皮什麼都不顧。
怎麼說也是堂堂國公,竟然有下人在他麵前如此說話?
是他過於寬厚仁慈?讓狼心狗肺的賊子失去了畏懼?
“大家都來看啊,國公聽信一新來的卑劣之徒的誣陷,要對府上的老人開刀了,讓人心寒啊。”
安子賢高聲呼喊。
齊?國公握緊手中的杯子,強壓怒火,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
“安子賢,老實交出侵吞的金幣,念在二十幾年的情分上,可以饒你一命。”
現在齊國公府麵臨的財政危機,正讓國公焦頭爛額。
如果能夠挽回這筆金幣,就可大大緩解眼前壓力。
“屬下可沒有侵吞國公府金幣,全是東方豪在誣陷好人,胡編瞎造賬目。”
“還請國公大人明察秋毫,不要寒了跟隨你幾十年的老人們的心。”安子賢高聲叫道。
安子賢想拚命把事情鬨大,現在齊國公府怕多事。
“安子賢,你剛剛失去了一次難得的活命機會。”東方豪淡淡說道。
“老夫就是沒貪汙,你們能奈老夫何?捉賊捉贓金幣在哪裡?”安子賢冷笑道。
“我會如你願,讓你死的心服口服。”東方豪說道
“不要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我這就帶人去挖你的藏金庫。”
“簡直癡人說夢,老夫沒有藏金庫,你哪裡挖?”安子賢說道。
東方豪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了齊國公,說道
“國公大人,安子賢藏金庫就在這個地方,我們帶人去挖吧。”
“東方豪,真的能找回這筆金幣?”齊國公看著紙條問道。
“應該能找回一部分,可能一部分被他揮霍掉了,送人了。”東方豪說道。
“楊業,楊乾,你們帶領一百名騎兵,押著安子賢去挖掘他的秘密金庫,一切聽從東方豪調遣。”
齊國公下令道。
半個時辰後。
東方豪,楊業,楊坤三人,率領著應國公府的一百名騎兵,押著安子賢向西飛馳而去。
接下來,越往前走安子賢臉色就越蒼白,到後麵開始了全身戰栗。
最終,一隊騎兵在一片樹林儘頭停了下來。
這裡四周空曠,卻有一個孤零零的小房子,看得出荒廢很久,原來是崗哨房。
“過來吧,安子賢先生。”東方豪淡淡道。
此時,安子賢已經完全走不動道了,雙腿如剛乾完好事的小弟弟,疲軟了,抬不起來。
那些貪腐官吏被抓了的時候大多都這樣。
走上去兩名齊國公府的武士,直接拎小雞一般拎了過來。
“安子賢,還有何話可說?”東方豪說道
“過去開門吧,給大家省點力氣。”
“老夫,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開什麼門?”
安子賢還在做垂死的掙紮,看到了棺材都不落淚。依然嘴硬。
騎兵們開始四周布防,東方豪帶著幾十名武士一同進入崗哨房內。
“砰!”
這時,門被人猛地踢開,一個黑影飛奔而出,想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