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記得一清二楚,某年某月某日向某人行賄了多少。
城主府和太守府赫然在列,還有一個人物,不知為何寫了個編號。
齊國公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情緒穩定下來,問道
“安子賢,為什麼要這麼坑害國公府?我國公府有哪裡對不住你了?”
眼看鐵證如山,安子賢知道再狡辯抵賴也無用了。
安子賢反而挺起了身板,拿出了幾分骨氣,冷冷道
“如今朝廷削藩,正如火如荼,國公府覆滅在即。”
“老夫憑什麼要跟著你國公府一起死?老夫難道不能自尋生路嗎?”
“你的另尋生路,就要出賣我國公府嗎?”齊國公厲聲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安子賢道。
“本國公要了你狗命……”齊國公猛然拔劍出鞘。
“國公大人,您不能殺老夫的!”安子賢說道
“老夫送出去那麼多東西,不單單是為了我兒的前程,也為了今日。”
“那些拿了老夫金幣的官吏,巴不得你殺了老夫。”
“他們正愁抓不到你的把柄,你殺了老夫就違反了新政律法。”
聽到安子賢的話,齊國公氣的目眥欲裂,吳老夫子趕緊抱住齊國公大人。
“主公啊,確實不能殺。”吳老夫子道。
“國公大人,這賊子確實不能在這裡殺。”東方豪說道。
剛才他親自殺了安子賢長子,但那是荒郊野外,無人知曉。
這時,安子賢底氣又忽然足了起來,道
“國公大人,知道您這人最按規則辦事,您還是把老夫移交到城主府吧,您等待宣判就是了。”
一旦移交城主府,過不了兩天他就在外地逍遙法外了。
此時,東方豪露出迷之微笑,說道
“安子賢,不要以為我們就真的治不了你,我們照樣殺你,並且不會觸犯律法。”
“是嗎?那你們殺老夫試試。”安子賢說道。
“安子賢,你這人怎麼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呢?我說能做到就能做到,真的能殺你。”
東方豪話音落下,一位老者閃身而入。
“老村長,接下來該您清理門戶了。”東方豪說道。
隨後,又有幾人魚貫而入。
安子賢看到,瞬間臉色煞白,差點尿失禁。
因為進來的是安氏家族的族長兼任村長,還有三個族老,帶著幾個壯實的壯丁。
東方豪蹲下來看著安子賢道
“安子賢,國公府是不能殺你。”
“但是,彆拿村長不當乾部,安氏家族的族長卻可以將你活活打死!”
安氏家族的老族長朝著齊國公躬身拜下道
“我安氏家族仰仗國公府這麼多年,竟然出了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都怪我們管教無方,給國公大人賠罪了。”
說罷,老族長直接跪下。
“老人家請起,快快起來,這使不得!”齊?國公趕緊將老族長雙手扶起。
“來人,將安子賢這個孽畜帶到安氏祠堂,活活打死!”老族長厲聲說道。
安子賢拚命地掙紮抵抗,嘶聲叫道
“你們憑什麼?老夫就算在國公府貪汙,也沒有觸犯家規啊,族長有啥權力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