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楊玉環!
傻逼!
楚柯心中怒罵。
李新宇和楚瑜大人何等人物,豈是你能借來壓人的?
他們二人能夠坐在這裡,就夠分量了,難道你還想要這兩個大人物親自下場?
你將我堂堂總督使者和刺史當成什麼了?
金彪這不說話還好,這一說王金玲直接衝到兩位大人的麵前,使勁磕頭道
“兩位大人,請為民婦做主,請為民婦做主。”
這些大人物們得官吏可以橫眉冷對,但對孫氏卻要和顏悅色,親民。
而且王金玲是剛剛經曆喪子之痛的可憐人。
楚瑜難得溫和道“你的事情我們聽到了,定會責令城主秉公執法,你就放心吧。”
“奸汙民婦女兒,殺死民婦兒子,都是金彪乾的,大人一定要為民婦做主,懲辦凶手。”
王金玲不斷磕頭說道,聲音響徹整個大廳。
金彪渾身顫抖,指著王金玲道“你,你……”
然後,他向楚瑜跪下道“大人,這一定是東方豪布的局,這東方豪陰險狡詐,歹毒之極。”
東方豪瞪大眼睛,如同無辜的小白兔,無奈地攤了攤手。
你怎麼可以這樣冤枉人啊?
今天晚上,我一句話都沒講啊,你們剛才汙蔑我殺人的時候,我都沒有開口辯駁呀。
你們怎麼可以如此過分?
楚瑜冷冷看了金彪一眼。
這一陣已經輸了,這些人竟然還妄想扳回來。
“魏旭武,抓人。”楚瑜淡淡道。
這話一出,東方豪心中歎息,厲害!
表麵上看,楚瑜下令城主抓人,實際卻是及時止損,牢牢抓住主動權。
否則東方豪下一步就要問責金彪,指使孫大貴夫婦誣告東方豪,陷害齊國公府之罪名了。
城主魏旭武滿心苦澀,隻能手一揮道
、“來人,將金彪,孫大貴拿下!將孫氏也一並帶回城主府,進一步審理此案。”
王金玲聽到這話嚇得形如篩糠。
若是去了城主府,她哪裡還有命在啊?
王金玲不愧是市麵上混下的,腦子靈光,馬上爬向齊國公和夫人跪下磕頭,說道
“請國公,夫人救救民婦,民婦要是被他們帶去就活不了了。”
齊國公和夫人寬厚仁慈的人,心腸軟,看到這個女人可憐,有剛失去兒子,夫人便說道
“不要害怕,我們會保護你。”
夫人說完,看向楚瑜說道
“這個女人要留在我們府上,我們幫她給他兒子下葬。再說他是我們的唯一證人,我們有責任保護。”
楚瑜還沒有開口,城主卻搶先說道
“夫人這不合規矩吧?我們帶回去還要審理此案,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夫人冷冷一笑,說道
“這不合規矩的事少嗎?不要把彆人都當傻子,誰心裡沒個數。”
“明說了吧,這是我們的唯一證人,你們帶去我們還真不放心。”
“你開庭審案的時候傳我們,我們帶著證人去總可以了吧?”
夫人硬生生的頂了回去,一個小小城主,這麼欺負一個百年貴族,不能再軟弱了。
楚瑜一看不對,現在還沒有到直接撕破臉的時候,便說道
“本官覺得夫人說的也可行,就按夫人說的辦吧。”
東方豪本來不想管王金玲這個女人的,這個女人原本就該死,可齊國公和夫人不知道。
王金玲對著齊國公夫人使勁磕頭“謝謝夫人,謝謝國公。”
然後,楚瑜看向李新宇道“李大人,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城中休息吧?”
“好。”
然後,兩個大人物和齊國公話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