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心已經疼的受不了了,趕忙喊道。
“那就快點。”青年將領喝道。
“軍爺,沒有那麼多呀,請高抬貴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麵。”掌櫃說道。
“那有多少?”
“五千多金幣,商鋪就這麼多金幣了。”掌櫃顫抖著說道。
“打發叫花子呢?到底拿不拿?彆給我拖延時間,點火。”
青年將領吆喝著,就有士兵點著了二束火把。
掌櫃一聽可嚇壞了,這店鋪彆的不說,你們可有名貴字畫的。
這有一把火點了,損失可就無法估量。
家主怪罪下來,他可擔當不起。
“軍爺,彆衝動,我拿我拿,真的沒有二萬金幣,有一萬左右。”
掌櫃嚇得瑟瑟發抖,慌忙說道。
“那快去拿。”年輕將領喝道。
“好好好,我去拿。”
老掌櫃說完前麵走,年輕將領跟在身後。
來到商鋪的地下密室,四周都是黃燦燦的金幣。
大概清點了一下,有一萬過點。
年輕將領拿上金幣,又讓士兵抱了幾個花瓶,拿了幾卷字畫。
這才迅速撤出,轉眼消失在夜色中。
掌櫃的也顧不上深更半夜,摸黑伸一腳,淺一腳的跑了出來。
他要趕快去給倪家主報告,這是多少年沒發生過的大事。
與此同時。
吳宇的紫光閣商鋪樓前。
也出現了一支百來人的騎兵。
全副武裝也和楚柯的守軍一模一樣,也打著晉安城守軍的旗號。
同樣上演了和倪家商鋪差不多的一幕。
把商鋪掌櫃的嚇得屎尿齊出。
敲詐勒索走了一萬多金幣,卷走了一些瓷器和古玩字畫。
掌櫃的戰戰兢兢看著打打劫的走出去。
都顧不上打掃自己的褲襠,抹黑慌慌張張往外跑。
他也得趕快去給家主吳宇報告,這麼大的事他從來沒經曆過。
同樣的一幕,在其他幾個大商鋪也上演了。
不過,不同的是其他商鋪都沒有打砸燒搶殺人。
都是隨便訛詐點,給多少拿多少就走了。
與此同時。
齊國公府封地上。
又一片村莊上,也出現了一支二百人左右的騎兵。
騎兵全副武裝也和楚柯的朝廷守軍一模一樣,同樣打著守軍的旗幟。
上演了和昨天差不多的一幕。
“家裡有什麼值錢的,趕快給爺拿出來。”
“快拿,有值錢的都趕快拿出來。”有個年輕將領吆喝道。
“軍爺,看我們是窮苦人家呀,哪有什麼值錢的?”
“軍爺,行行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家吧?求求您了!”
“軍爺,你去村口吳財主家吧,他們家有值錢的。”老漢苦苦哀求著說道。
“少囉嗦,趕快拿,再不拿把你家女兒帶走了啊,我們那的將士們都缺媳婦呢。”
“哇,那個小姑娘真好看,長得太水靈了,帶回去給你當媳婦吧?”
這時候另一個年輕將領看向前麵那個年輕將領笑道。
前麵那個年輕將領狠狠瞪了他一眼,喝道
“給我嚴肅點,現在正辦公差呢,你想回去受處罰是吧?”
那位年輕將領脖子一縮,再不吭聲了。
牆角有個長得確實挺好看的小姑娘嚇得直哆嗦。
壯趕忙轉過身,頭埋進了胸膛裡,唯恐被這幫餓狼抓過來,那可就慘了。
“彆,彆,軍爺,我拿我拿,可真的沒有值錢的東西和金銀財寶。”
老漢說著摳摳搜搜半天摸出一把銅板,顫巍巍地說道
“軍爺,莫要嫌少,老漢我就這點,喝完茶吧。”
“算了算了,那就裝糧食吧?”年輕將領說道。
“軍爺,使不得,使不得,老漢一家就靠那點糧食活命的,軍爺裝走了,我們可怎麼活?”
老漢慌忙跪下磕頭說道。
正這時,突然跑出一個年輕的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