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盼望著東方豪他們快點到來。
報仇心切啊!
真是一分鐘都等不了,?隻盼望能早一分鐘滅了那孽障!
楚柯和他爹不一樣。
他爹覺得他是朝廷命官,是國君的利刃,讓他殺誰他殺誰。
他跟殺的那個人無冤無仇,所以不狠。
他要殺的那個人對抗他,他覺得也是理所應當。
你要滅人家,還能不讓人家反抗?
人家要抗爭你沒有恨的道理。
這楚柯不一樣,他恨東方豪。
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羨慕妒忌,心胸狹窄,心理扭曲。
因為他的未婚妻是東方豪的前未婚妻。
這就是他的一塊心病,你一個小賤民,怎麼可以擁有過我現在的未婚妻?
更讓他妒忌的是這個小賤民竟然每天混在大唐第一美人身邊。
現在這個小賤民還敢公然跟朝廷作對。
還敢公然跟他的朝廷正規軍作戰。
正是沒死過。
更可恨的是一次次跟他們作對,竟然一次次的贏了。
楚柯心中是恨意綿綿,妒火衝天。
他戰意滔天,盼著東方豪早一秒到來,將他碎屍萬段。
此時的他誌得意滿,快就能報仇雪恨了。
想得他熱血沸騰。
龍行虎步來到了戰馬前,飛身躍上了戰馬。
向東方豪將要來的地方眺望。
還是看不到一個人影。
他心急火燎,怎麼還不來?
其實才過去了片刻時間,他像是等了半年。
他又催動著戰馬來回的走來走去。
楚柯覺得隻要不讓東方豪逃進大森林。
魏旭武的城主守軍把東方豪他們追過來的時候。
他的軍隊再衝上去合圍,讓東方豪他們插翅難飛。
很快楚柯布置好了軍隊,等待著城主的守軍把東方豪他們追過來。
可就在楚柯焦急的徘徊,望眼欲穿時。
他分布在森林把頭的軍隊,就聽到從大森林裡麵傳來嗖嗖的聲音。
士兵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咋回事,就紛紛倒地氣絕身亡。
從頭開始,像風吹麥浪,又像快刀割麥子,刷刷刷一個接一個倒下。
此時,楚柯和騎兵在中間地段,便於兩頭照應。
看到前麵的士兵倒下,靠近點的看到了趕快往前跑,可跑不了幾步也栽倒。
那箭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你都看不清就中箭了。
並且命中率特彆高,幾乎叫不出幾聲來就氣絕身亡。
就這樣像割韭菜一樣,收割著性命。
到楚柯發現的時候,已經收割到了快接近中間地段。
他馬上派騎兵過來增援,看究竟怎麼回事?
隱藏在大森林中的射手,最喜歡的就是騎兵。
看見他們飛奔而來,可高興了。
因為射死一個騎兵可以得到一批戰馬,這是寶貝。
誰得到戰馬,誰就可以從步兵變成騎兵,當然都想當騎兵。
射死一個步兵,就能得到一身鎧甲,可是這鎧甲他們根本瞧不上。
因為比他們自己身上穿的落後多了。
所以當他們看到騎兵飛奔而來,精神大振。
紛紛射向騎兵,騎兵前仆後繼的栽下馬。
來多少栽下多少,一時間屍呈遍野,堆積如山。
一刻多鐘時間過去,一千騎兵損失了大半。
可是騎兵衝鋒,一旦衝起來一時半會停不下來。
後麵的還不知道,前麵的已經死了,還在繼續往前衝。
衝過來就栽倒在馬下,屍體堆積如山,反而擋住了要逃命的步兵的路。
到楚柯發現不對,趕快叫停,騎兵已經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楚柯那個悔恨啊,真如滔滔江水。
他後悔沒有聽父親的話,真不該輕舉妄動。
他總不服氣,總覺得父親高估了東方豪這賊子。
此時,楚柯恨歸恨,也不得不佩服東方豪。
早就算準了他楚柯會在這裡布兵,堵截不讓他東方豪進入大森林。
在大森林裡麵埋伏了射手守株待兔。
等著他楚柯這隻傻兔子撞過來。
他心中越來越疑惑,東方豪士兵射的箭為何這麼精準?
距離應該很遠怎麼能射得這麼準?
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到射箭的人在哪兒,斷定應該是遠距離射來的。
更是佩服東方豪的膽量。
他怎麼敢跟朝廷作對?公然開戰。
就憑借幾千私軍就敢跟朝廷正規軍開戰?
此時他才真正感覺到了東方豪的可怕,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
楚柯率領剩下的騎兵向後跑,再也不敢向前衝了。
森林中的射手,又開始繼續屠殺步兵。
一下戰場亂成了一鍋粥,都鬼哭狼嚎的向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