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死了?怎麼死的?怎麼聽耿大人的意思我們就應該知道?”東方豪說道。
“被一夥來曆不明的盜匪,引到大森林邊,放箭射死了。”耿武說道
“東方公子,不要想多了,本官聽聞公子一向能掐會算?本官覺得你應該算到了。”
“哈哈,謬讚,謬讚,本公子沒有那麼神,好了,閒話不說了。”東方豪說道
“人啊,活著就要好好珍惜,真是人有旦夕禍福,天有不測風雲。”
東方豪凝視著耿武說道,滿滿的警告意味。又接著說道
“我們來的意思耿大人應該知道了吧?”
“啊,知道知道,就是被我們扣押下的那些騎兵的事吧。”耿武說道。
“正是。”東方豪說道。
“這事本官真的不太清楚,是吳卓一手經辦的,聽他說貴府上的騎兵好像當街縱馬。”
“造成了無辜百姓的死傷,要這樣這事可就不小啊。”耿武說道。
“耿大人,就彆打官腔了,我們可都很忙,您就現在說一句話怎麼處理吧?”東方豪說道。
“這事事關重大,本官做不了主,的報請上麵。”耿武說道。
“耿大人,不用你報請了,我們沒那麼多時間,我們現在就一同去刺史府。”東方豪說道。
“要不這樣吧,郡主,你們的騎兵先帶回去吧,當事的主官已經死了。”
“本官也不願多事,以後要是上麵沒人追查這事就算了結,有人追查再說吧,你意下如何?”
耿武說道。剛才還想拿一下,一看拿不住,便軟了。
耿武其實已經怕了,自從關押了那些騎兵,營房裡就沒消停過。
整天怪事一件接一件,他巴不得趕快送走這些瘟神。
“耿大人,帶走就完了?被你們誣陷拷打了好幾天,肉體的折磨還有精神損失,怎麼算啊?”東方豪說道。
耿武聽說了東方豪這混蛋不好對付,沒想到這麼麻煩。
這是要訛人了?
“東方公子,是不是誣陷本官真不知道,可是天地良心,從沒拷打過。”耿武說道。
“不可能沒拷打過,昨天早上你們吳大人就說過,一動大刑他們全招了,那就是說已經動過大刑了。”東方豪說道。
“沒有沒有,他那肯定瞎說,吳卓那是嚇唬人的話。”耿武說道。
“好了,不和你爭辯這個了,帶上我們的騎兵去刺史府,得給我們一個說法。”東方豪說道。
“好吧。”
耿武便令人放出了齊國公府的那些騎兵。
一個個都憔悴了很多,眼窩深陷。
那個隊長叫楊麗穎,很漂亮的一個女的,看到東方豪還是臉紅,不敢直視。
東方豪和楊玉環還有耿武的一行人,都騎上了快馬,向刺史府進發。
一路不想廢話,下午來到了刺史府。
楚瑜刺史這些天也正焦頭爛額。
一個晉安城這幾天發生了好幾件大事。
每一件都能驚天動地。
竟然有人接連三次剿滅朝廷軍隊,每次都是全軍覆滅。
三次已經死了一萬多人,損失了接近一萬軍馬。
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關鍵是這是謀反。
性質太惡劣了,朝廷威嚴何在?
最最要命的是,竟然一個反賊沒抓到。
連人家的麵孔都沒看清,到底長啥樣?
他作為地方最高長官,怎麼向朝廷交代?
雖然他心裡一清二楚是誰乾的,可是一點把柄都抓不到。
楚瑜大人正苦惱,卻有屬下來報。
有人來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