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幾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這空氣進入肺部之後仿佛刀割一般的痛。
倪青青趕忙撲了過去,抱住了他的父親。
東方豪現在可不是以前了,他是齊國公府的幕僚。
他父親要是控製不住,真的把那小畜生傷著,麻煩就更大了。
“父親,我們倪家最最危險的時候到了,您要冷靜一點。”倪青青說道。
“為父跟這小畜生拚了,為父一條老命拚他一條小命不虧。”倪家主說道。
“父親,咋不虧?虧大了,他是什麼東西?一條賤命,茅坑裡的屎殼郎。”
“父親,您可是一代大豪商,不但在地方上聲名顯赫,就在皇城也大名鼎鼎。”
“不但是我們本地的榮耀,更是我們做子女的驕傲,怎麼能和那個賤人相提並論?”
倪家主聽到這一番話,一下安靜了許多。
“父親,現在最最重要的不是要去追究誰毀掉了我們大陶瓷窯,而是如何麵對眼前的困局。”
倪青青看她父親慢慢平靜下來,放開了父親,說道。
“彆忘記了,我們已經收了歐洲、波斯和西域商人的幾萬金幣訂金。”
“在日期到來之前,我們若交不出瓷器,要雙倍賠錢的。”
“我們倪家的陶瓷窯是毀掉了,但對於我們來說最最珍貴的不是燒瓷窯,而是禦瓷的招牌。”
“一旦失去了信譽、聲譽,我們就是真的毀了。”
倪青青這話說的太對了。
娃哈哈最寶貴的不是工廠,而是品牌和渠道,就算工廠一把大火燒光了。
有很多銀行追著給他們借錢,用不了半年,更現代化的工廠又蓋起來。
倪家那也是響當當的皇家專供金字招牌。
尤其最近太子還賜予了禦瓷倪府的墨寶。
這才是倪家最寶貴的資產。
“父親,我們還有機會,燒瓷窯爆炸了,我們可以重建。”
“東方豪毀掉了我們的陶瓷窯,我們以後可以報仇。”
“我們當務之急是趕快想辦法完成合同訂單,不能失信砸了我們的招牌。”
聽完女兒一番話,倪家主清醒了過來,剛才被憤怒衝昏了頭。
女兒說得沒有錯。
尤其這種時候,陣腳更加不能亂。
“青青,你說得對,你說得對,你說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倪家主說道。
“趕快去買下吳家的三座陶瓷窯,他不是前麵找過我們想賣嗎?雖然規模小了一些,也湊合夠用。”倪青青說道。
“好好,我這就親自去找吳宇。”倪家主說道。
“倪家主,你還要不要抓本公子啊?你要不抓本公子可就回去了?”
這時東方豪賤兮兮地笑道。
倪家主那個恨啊,恨不得撲上去一口一口咬死他。
“快滾,快從老夫眼前消失。”倪家主聲嘶力竭吼道。
“倪青青,你想不想留下前夫啊?一晚上兩晚上的,你前夫我還能照顧一下你。”
東方豪說著笑地彆提有多淫蕩。
“滾蛋。”倪青青這時都不想裝淑女才女了。
“青青,那前夫我就走了,有什麼需求?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儘管來找前夫啊?什麼方麵的忙都可以,千萬不要不好意思哈。”
“你前夫這個人很念舊的,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都有過多少日了?”
“一定要來啊,前夫等著你,哈哈哈。”
東方豪哈哈大笑著上了馬車。
“快滾,我倪青青就算有任何難處,也不會求到你那種人渣。”
倪青青深感厭惡地吼道。
“青青,做人話說的不能那麼絕對,本公子敢保證你明兒個就忍不住要來找我這個前夫。”
東方豪從馬車裡麵探出腦袋,一臉的邪魅狂狷,陰笑道。
“快滾!”倪青青忍無可忍了。
“青青,明天見。哈哈哈哈”
東方豪哈哈大笑著鑽進馬車,揚長而去。
這還不算什麼。
這才毀了倪家的家業。
這次三座陶瓷窯的大爆炸,還不是東方豪埋下的定時炸彈。
定時炸彈還沒到爆炸的時候。
定時炸彈爆炸了,要的是他們全族人的性命。
這定時炸彈一爆炸,會在整個大堂帝國遍地爆炸,遍地開花。
可是會轟動整個大堂帝國!
其影響會彌漫整個大堂帝國。
掌握大堂帝國的整個上層。
甚至動搖大堂帝國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