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內!
楊玉環和張先宇間隔一丈。
“請!”
“請!”
兩人同時出劍。
那一劍的風情,無法訴說。
快!
就是快!
快到東方豪的眼睛看得眼花繚亂,根本就看不清楚。
快到看上去隻有一劍,但實際上卻刺出了十五劍。
但哪怕以東方豪這個外行人的眼中,也能夠看出楊玉環劍的造詣很深,使出了全部功力。
應該用了幾乎十二成功力,在透支。
兩支劍瞬間觸碰在一起,然後仿佛巨大的電光,瞬間將兩人猛地彈開。
張先宇仿佛一隻大雁落地。
楊玉環仿佛一隻蝴蝶落地。
“表妹,承讓!”張先宇拱手說道。
楊玉環一句話也沒有說。
“表妹,我曾經和鎮北王府三公子馮世宇比過劍,我輸了!
“他的那一招飛雪連天棍,我接不住。試過十次,十次都接不住。”
然後,他朝著楊玉環和東方豪拱手道“表妹,東方公子告辭!”
張先宇走了。
楊玉環一臉冰霜,顯得尤其不甘。
楊玉環眼角淚水滑落,說道“東方公子,我輸了。”
東方豪看到她的玉手虎口都流血了。
而且看得出她的氣息非常混亂,很顯然剛才那一劍受了一點內傷。
“原本我不會輸給他的,但是我又要練劍術,又要聯馬上的功夫,才會輸給他。”
楊玉環花容暗淡很是沮喪說道。
武道分為兩種,一種是戰場上的,一種是武林中的。
武林中的武道,適合單打獨鬥。
戰場上的武道適合於作戰。
專注於一樣的人總是容易在那個領域取得驕人的成績。
楊玉環接著說道
“東方公子,我連張先宇都打不過,怎麼打得過那個馮世宇?”
“若我輸給了馮世宇,三戰就輸了一戰,或許就會導致我們永遠失去蓬萊仙島。
“那我就是家族的百年罪人了。”
“現在看來,儘管我沒有和馮世宇交手過,但我的劍術起碼差他兩個檔次。”
“郡主,你相信屬下我嗎?”東方豪問道。
“我相信。”楊玉環道“感覺你各方麵都很厲害。”
她怎麼知道的?東方豪這流氓瞬間就想歪了。
“那屬下向你保證,你和馮世宇一戰,一定能贏!蓬萊仙島之爭,我們也必勝!”
東方豪說著看向楊玉環笑道
“郡主,屬下有一個想法始終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嗯?說。”楊玉環道。
“屬下想把郡主培養成天下第一高手,以後誰敢惹我,你就幫屬下打死他。”東方豪說道。
“好。”楊玉環用力點頭道。
大都督府。
大都督魏宇正拿著一個鼻煙壺在瘋狂啃咬著,嗅吸著。
這個鼻煙壺色澤明亮,一看就知道是東方豪在新配方新工藝燒製出來的。
燒製出來第一時間倪家主趕快第一個先孝敬給親家楚瑜刺史。
刺史楚瑜也是第一時間孝敬給了他的上司大都督魏宇。
最近一段時間來,魏宇也發現他得了和太子一樣的怪病。
時常出現興奮、躁狂、喜怒無常,脾氣變壞,精神異常等情況。
經常出現腹痛、腹瀉、惡心、嘔吐,全身肌肉震顫、手足麻木、肌肉無力等現象。
痛苦難受時他就瘋狂的啃咬鼻煙壺裡的鼻煙,希望以此得到緩解。
大都督魏宇正在啃咬著鼻煙,太守楚瑜來訪。
落座後楚瑜說道
“大都督,楊玉環郡主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病情並未惡化,人不是好好的嗎?”
“下官覺得這裡麵肯定有蹊蹺,下官覺得肯定是東方豪那小子在搗鬼。”
“是啊,老夫也是這麼認為,可是那小子厲害呀,怎麼做到的?”
“那天老夫派去查探診斷的女大夫,回來可是就染上了瘟疫,沒過多少天就死了。”
大都督魏宇話音落下,刺史楚瑜就說道
“大都督,您看這樣好不好?您再去齊國公府提親,把楊玉環娶回來隔離起來,咱們研究一下。”
“這樣東方豪那小子就沒法搗鬼了,說不定魏家就能得到一個大美女媳婦。”
“關鍵是齊國公府就失去了主心骨,沒有了楊玉環郡主東方豪那小子也可能就會自動離去。”
刺史楚瑜話還沒有說完,大都督魏宇就興奮地接著道
“好好好,正合老夫之意,這主意不錯,就這麼辦。”
“大都督,齊國公府要是又提前得到了消息,再讓楊玉環郡主倉促成婚怎麼辦?”魏宇問道。
“那就不管是誰格殺勿論,當然軍隊出動時裝扮成匪徒。”大都督魏宇說道。
“好,下官告辭!”
刺史楚瑜說完便匆匆出來,去做相應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