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輕人,就是國君的第五子,曙國公齊宣。
齊國公非常震驚,沒有想到欽使的級彆如此之高。
圍攻齊國公府的決戰鐘聲,竟然由王子親自敲響嗎?
五王子齊宣看了齊國公一眼,又看了楊玉環一眼,揮了揮手道“起吧。”
然後,他一人當先,走入齊國公府城堡。
幾百名武士飛快衝入齊國公府內,接管每一處防禦。
嶺南行省總督魏宇、齊國公等人彎腰緊隨其後。
進入齊國公府大廳之後。
五王子齊宣拿出黃軸展開道“國君有旨,齊國公跪接!”
齊國公,夫人,楊慧聰,楊玉環再一次跪下。
其實在場有人發現東方豪不在,但誰也不多嘴去提的。
一個剛成婚的女婿就被人們忽視了。
按規矩說東方豪這次依舊要在當場。
但是東方豪這人自己裝逼可以,卻見不得彆人裝逼,他不願意下跪,他就不來。
家裡也寵東方豪,他不願意跪,不來就不來吧。
“兩位愛卿因為蓬萊仙島之爭,一直爭執不斷,令孤很煩,特派五子齊宣前來調解,欽此!”
這就是國君的旨意。
當然,僅僅隻是第一道旨意。
這也是東方豪不願意來的原因,你們這群人太愛演戲了。
明明是想要拿刀捅死我啊,卻偏偏還要營造出一副我渴望被捅死的輿論。
真是敲你嗎。
五王子齊宣淡淡道
“父王派本王子前來,是想要進行最後的努力,調節齊國公和鎮北王的封地爭端。“
“畢竟還是要以和為貴,雙方坐下來談為好,你們說呢。”
“是!”齊國公道。
五王子齊宣又道
“讓鎮北王馮龍過來吧,本王子做主了,就在齊國公府談,本王子親自在邊上看著。”
……
一個時辰後!
齊國公和鎮北王就蓬萊仙島之爭,進行了最後的談判。
一張長桌子,齊國公府一行人坐在左邊,鎮北王府一行人坐在右邊。
楚瑜太守坐在中間主持。
談判大廳的最上首,放著兩把椅子,五王子齊宣和嶺南行省總督坐鎮。
氣氛非常嚴肅莊重。
就仿佛進行的是一場真正的談判一般。
“本王子和魏總督這次隻帶著耳朵,不發表意見,你們隨便談。”齊宣皮笑肉不笑地道。
說罷,他目光四處轉動,想要尋找東方豪的身影。
這位東方豪應該是齊國公的智囊,為何這等談判他都不在場。
奴才都是主子肚子裡麵的蛔蟲,見到五王子在尋找的目光,宦官立刻道
“齊國公,為何不見你家女婿東方豪啊?”
“東方豪偶感風寒,怕將病菌傳給王子,所以就不來了。”齊國公說道。
耿直的齊國公直接就給了一個軟釘子。
頓時,五王子的眼神微微一變,這就是完全不給他麵子啊。
接下來所謂的談判,更是沒有出現什麼唇槍舌劍。
鎮北王一家說了馮氏家族統治蓬萊仙島的幾百年曆史。
最後,交上了超過幾百頁的證據,厚厚的一大疊。
“鐵一般的事實證明,蓬萊仙島自古以來都屬於我馮氏家族。”
這幾百頁的證據,在場重要人物,幾乎每人一份。
五王子齊宣非常滿意,這才是臣子的本分嘛。
明明知道是演戲,也要演的逼真。
就算要弄死齊國公府,也要表現得合情合理合法,大義在我的樣子啊。
接下來,該輪到齊國公了。
“我們堅決反對!”
齊國公說完這一句之後,就再也沒有了。
全場驚詫。
氣氛凝重,尷尬。
剛才鎮北王一家,慷慨激昂,洋洋灑灑上萬字。
而輪到你齊國公陳述,就一句我們堅決反對?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這是公然打臉嗎?
你這是公然藐視國君權威嗎?
五王子和魏宇總督都在場,你齊國公竟然如此不給臉麵?
這下子,五王子的臉麵實在有些掛不住了,冷笑道
“大都督,看來我們的麵子還不夠啊。”
“屠戶殺豬,還要豬臨死之前好好表演,請恕我們辦不到。”楊玉環陰沉著如花的俏臉冷冷說道。
“按照南詔國律法,作為封臣,我楊氏家族是有獨立防禦權的。”
“哪怕國君來了,也無權接管我齊國公府防禦的。”
“但是幾百年過去了,祖宗的律法也仿佛不管用了。”
這話一出。
五王子齊宣臉色巨變。
齊國公一家這是自尋死路嗎?還是困獸猶鬥?
竟然如此公然撕破臉。
接著,齊國公起身,朝著鎮北王躬身拜下道
“馮兄,能夠進入書房一談。”
這意思很明白,要撇開在場所有人單獨和鎮北王密談。
此時,五殿下齊宣尷尬一笑,道
“鎮北王,齊國公邀請你去,那你就去吧。”
……
齊國公進入書房之內。
鎮北王帶著世子馮文跟隨進入書房之內。
書房之內,東方豪已經等候在那裡,站在一副地圖前。
鎮北王馮龍不由得微微一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