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但沒有打倒我們倪家,反而讓我們更加興旺,讓我倪青青更加強大。
我們倪家沒有倒下,接下來倒黴的就是你東方豪了。
東方豪,本小姐看著你死!
本小姐要看看,你會死得何等之慘?
這一天很快就要到來了,你的末日就快到了。
倪青青想得心中快感暴漲,簡直快要飛起來了。
然而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來人立腳未穩就高聲道
“公子,主人讓您快速趕回,有十萬火急的大事。”
楚柯聞言臉色大變,和倪青青打了聲招呼,匆匆向外走。
倪青青聽到也是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十萬火急的大事?
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和他們家有沒有關係?
會不會影響到他們家族或者他倆?
不知為什麼,她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想著一陣心驚肉跳,為什麼?
偌大的大唐朝,每天都有緊急的事發生,每天都有大事發生。
為什麼她聽到有大事發生會有這樣的感覺?
倪青青皺起了眉頭,怔怔看向楚柯遠去的背影,心中很是不安。
楚柯快速走出來飛身上馬,快馬加鞭奔向了刺史府。
刺史府內。
楚瑜刺史在屋裡焦急地來回踱著步。
“兒啊,出大事了,趕去倪家動手吧。”
楚瑜陰沉著臉,一對三角眼眼底閃過一抹陰毒,看向楚柯說道。
“父親出什麼大事了?”楚柯一頭霧水,皺眉問道。
“大概三個月前南詔國和大唐帝國的皇宮內,皇上和太子皇子都得了同一種怪病。”
“時常出現惡心、嘔吐、腹脹、腹部絞痛、便秘、腹瀉等症狀。”
“還發現貧血、肝炎、精神障礙,失眠、多夢,頭痛等等。”
“最最要命的是腎功能全都喪失,整個皇宮沒有了一個中用的男人,全都變成了太監。”
“朝廷為此動用了全國的名醫會診,都查不出什麼病症,當然也就沒有醫治的辦法。”
“為此事死了太多禦醫,還是一點用沒有,查不出這病怎麼來的?更彆說醫治。”
楚瑜還沒有說完,楚柯就急不可耐地問道
“兒我也聽說過,可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兒啊,可是這幾天不知道什麼人傳出一種說法。”
“說這病全是因為倪家和吳家燒製的鼻煙壺和瓷器引起的。”
“說是那鼻煙壺和茶碗,酒壺,酒杯等都有毒,用的時間長了就會精神失常,直至死亡。”
“皇家剛聽說將信將疑,可是他們稍一查證就知道。”
“得這種病的的確全都是把玩鼻煙壺的人,或用他們倪家瓷器的人。‘’
‘’這就不得不相信這說法可能是真的。”
“可就在這種時候,皇城的王公貴族及子弟也開始出現這種症狀。”
“傳言也說是倪家和吳家鼻煙壺引起的,倪家後來的確燒製了一批其他顏色的鼻煙壺。”
“經過查證,出現那種狀態的,的確都是平時把玩鼻煙壺的病情最嚴重。”
“用他們家其他瓷器的也有中毒的,但相對較輕微。”
鼻煙壺。
這東西都是王公貴族,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把玩的。
王公貴子都有代表自己身份的鼻煙壺,越是精巧的鼻煙壺越是代表了一種身份。
這東西就相當於現代人的煙鬥或者名表一樣,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鼻煙壺的作用是承裝鼻煙,用來啃咬嗅食。
鼻煙壺大小不一,可是大多數的鼻煙壺都能一手抓住。
後來鼻煙壺也從之前的承裝鼻煙發展成了收藏的一種珍貴雅玩。
楚瑜憂心忡忡接著說道
“這下,整個朝廷上上下下都確定無疑了,倪家鼻煙壺和金黃色瓷器有毒。”
“太多的皇家成員和大臣們都說,這是蓄意謀害,想一鍋端了皇室和滿朝文武!”
“這次倪家可就闖下了天大的禍,神仙也救不了他們家了。”
“這下誅滅倪家十族都不能消除皇家和滿朝文武的恨。”
楚柯聽到這兒早就渾身冒冷汗了,全身都微微顫栗。
完了完了,倪家全完了,他的未婚妻是鐵定娶不進門了。
搞不好還把他們家都牽連進去。
楚柯想著不寒而栗,太可怕了,急忙說道
“父親,這肯定又是東方豪那條毒蛇乾的吧?”
“沒錯,肯定是那條小毒蛇,可是一點把柄也抓不到。”
‘’這條毒蛇太陰狠歹毒了,真是太可怕了,讓人防不勝防。‘’
‘’這樣的對手,為父幾十年來沒遇見過一個,他是唯一讓為父頭疼的一個家夥。‘’
楚瑜說著一拳砸在了椅背上,一臉憂慮,又接著說道
‘’我們家已經難脫乾係了,不過處理得快速果斷,也許不會招來太大禍端。‘’
“你說不趕快動手行嗎?倪家人進去了,要扛不住大刑,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
“兒子明白了,這就馬上趕去倪家。”
楚柯不等他爹說完就說著拔腿向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