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青青一聲聲如同杜鵑泣血一般。
緊接著,房間裡麵傳來她一陣激烈的咳嗽聲。
又是更加猛烈拚命敲打門框的聲音。
火勢越來越大,越來越凶猛。
轉眼之間,整個精美的繡樓都被吞噬了。
慢慢的裡麵掙紮聲漸漸停了,慘叫聲也越來越微弱了。
楚柯木然站在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慘叫聲好像停了。
於是猛地轉身踉踉蹌蹌離去。
好一會兒後,倪家的奴仆才衝了過來,驚呼道“救火了,救火了。”
然後,這些奴仆呼天喚地,手忙腳亂地救火。
……
豎日早晨??倪家禦瓷倪府中。
‘’不得哄搶東西,來人,給我打斷這些狗奴才的手腳。‘’
‘’來人,來人啊!都他媽死到哪兒去了?‘’
倪管家一瘸一拐的跑過來,扯開嗓子大吼著,他的腿被東方豪打瘸就一直沒徹底好過來。
可是此時誰還聽他的,人們甚至顧不上看他一眼。
此時還哪有人聽他的命令,那些平時跟在他身後,使個眼色就能動手的打手,現在都正忙著在牆角旮旯翻著東西。
倪管家急得直跳腳罵娘,他也想撲上去多搶點,可是他腿腳不好使,搶不過彆人。
奴仆和下人們開始哄搶倪家的財物,準備逃跑。
主人完蛋了,仆人立刻就變成了凶殘的狗。
短短幾個時辰倪家剩下的財物,已經被這些仆人洗劫一空。
就這樣還在翻騰著,生怕哪兒還藏著什麼寶貝自己沒發現,沒搶到吃了大虧。
真是人為財亡,鳥為食亡。
他們搶劫東西的時間,卻失去了寶貴的逃命時間。
他們還在哄搶東西。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此時。
一隊隊騎兵,馳騁而來。
整個晉安城的空氣,肅殺凝重。
毫無疑問,??有大事要發生!
“砰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鐵蹄聲撕裂了黑暗寂靜。
整個地麵都在顫抖。
一支精銳的黑色騎兵,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倪家禦瓷倪府洶湧而來。
所過之處,整個地麵幾乎都在顫抖。
這支騎兵的的成員全都是身穿黑頭戴黑,全身上下一抹黑。
整支大軍直接穿城而過。
無數鐵蹄,敲動得整個晉安城都在戰栗。
一個時辰後!
這支黑色騎兵直接衝到了倪家府外。
這支五百多人的朝廷軍隊,將倪家禦瓷倪府重重包圍。
森然肅穆,殺氣逼人。
有一名中年將領帶士卒衝了進來。
“都不許動,擅自亂動者,格殺勿論。”
隨著中年將領一聲大吼,倪家的主仆所有人才驚醒過來。
一個個被這陣仗嚇傻了。
就在他們目瞪口呆的時候,官兵開始捉拿人了。
一時間,哭的喊的叫的嚇得屎尿齊出的,亂做一鍋粥。
喊叫聲響徹雲霄,頓時,這裡好像變成了屠宰場。
倪家除了倪家主倪堯和倪青青死了,其他主仆上百口人全部裝進囚車,要押解去都城。
官兵押解著一輛輛囚車緩緩駛出了倪府,圍觀的群眾也紛紛跟了出去。
這下,繁榮熱鬨了上百年的倪府冷清了下來。
倪家主倪堯屍體放在那裡也沒有人管了。
這個晉安城首富,曾經是多麼的不可一世。
這皇封的禦瓷倪府主人,昨天還是那麼的榮耀。
現在暴斃床上無人收屍。
蕭瑟的北風吹過被人翻的亂七八糟的院子。
淒涼之極,讓人不寒而栗。
…………
原紫光閣的吳老板吳宇。
自從搬遷到臨近的下州郡,藏頭藏尾什麼也不做。
整天隻做一件事,派人打探齊國公府那天毀滅?
東方豪哪天死?
得到的消息越來越讓他振奮。
剛剛得到的消息,全麵圍攻齊國公府的號角已經吹響。
五天後圍攻齊國公府的戰鬥就打響。
吳宇拿出了好酒,自斟自飲。
看來再用不了幾天,他就可以徹底解放了,再也不用東躲西藏了。
整天擔驚受怕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想著很快就可以重返家鄉,大顯身手,重振家業。
他現在很是後悔,當初不該操之過急,把自己的三座大瓷窯就那麼賤賣了。
現在吳宇一高興多喝了幾杯,正在興奮當中。
一把將身旁給他斟酒的美妾拉在了懷中,在臉蛋上很響來了一口,就動起了手腳,正準備激情一把。
突然就見府中下人,慌慌張張跑來,沒到近前就高聲叫道
“主,主人,大,大事不好了,有,有幾百名官兵把我們的住所團團包圍了。”
“什麼?為什麼?”吳宇酒氣一嚇跑了七分。
吳宇猛地推開了美妾,蹭的跳了起來,還有些站立不穩。
他當下有點懵了,他沒乾事任何違法犯罪的事。
怎麼會來的是官兵?
“你看清楚了是官兵?還是齊國公府的私軍?”吳宇驚惶萬狀,大吼道。
不用下人回答了,已經有上百名黑衣官兵衝了進來。
“都不許動,不許亂跑,原地蹲下,否則格殺勿論。”為首的魁梧將領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