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加試賽,他父親肯定贏不了鎮北王。
齊國公也是抑製不住緊張的心情,不停的走來走去。
他當然也是看到了兒子一臉愁容,焦慮不安的表現。
他也想到了,肯定是比賽題目被換了?
對,肯定是賽題不一樣,胖子才會那種神情。
隻有齊國公和鎮北王可以坐在大廳裡旁觀,他們是當事方家主。
其他人都隻能在大廳門口圍觀。
圍觀者不能進入大廳,可以在大廳門口觀看,就是絕對不準出聲說話。
也不準打手勢比畫什麼的。
總之不得傳遞信息,影響兩位比賽人員的思維判斷。
圍觀者離得還是很遠,隻能看到人影走動,完全聽不到說的什麼。
再看鎮北王府陣營。
其情形與齊國公府這邊恰恰相反。
鎮北王和他的兒子們以及全府上下的人個個喜形於色,興高采烈。
因為他們看到了馮文傳遞出來信息。
一副氣定神閒,智珠在握,穩操勝券的樣子。
鎮北王府陣營那些擁戴者們,看到這幅場景,也是喜氣洋洋,就差要彈冠相慶了。
“文戰比賽正式開始!”隨著王叔齊虎一聲高喝,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鎮北王府馮文公子先行開始。”王叔齊虎再次叫道。
馮文邁著自信的步伐,昂首挺胸,氣宇軒昂走上了主審席位。
三位主考官和主持人楚瑜作為陪審官,分列兩邊。
案子審理的規則是,你什麼辦法都可以采用,也可以采用輔助工具。
隻有一點,不得使用大刑逼供。
因為這些案子都是曾經使用過大刑,嚴刑逼供定了案的。
上麵審核部門覺得證據不足,有屈打成招的嫌疑,好幾年沒有審理清楚的案子。
馮文要審理的是一樁凶殺案,這個案子是這樣的
同一個鎮子上的王五和趙六是好朋友,相約去南方湖州做生意。
他們倆雇了一條船去做生意,船家叫霍刀疤。
可是,這王五結完婚時間不是太長,這年輕的妻子不願意丈夫這麼快離開她,外出去做生意。
為此小兩口爭吵了好幾天。
這天王五還是天剛蒙蒙亮他就起了床,早早就向碼頭上趕去。
可趙六到來等了好一會兒,卻看不到王五的人影。
趙六等著急了,便讓船家霍刀疤去王五家中催促,讓他來快點。
船家霍刀疤匆匆趕到了王五家大門前,站在門前向裡麵大聲喊道
“五娘子,王五怎麼還不過去啊?趙六等急了,讓我來催他。”
“什麼?我丈夫他很早就去了,天還沒亮就走了。”王五的妻子劉氏很驚訝的回道。
結果三天過去沒等著王五,也沒找到王五。
王五的家人隻得報了官。
縣太爺馬上升堂審案。
縣老爺覺得王五的妻子嫌疑最大,不願意丈夫外出,兩人爭吵起來,一氣之下殺了丈夫。
王五的妻子劉氏不招認。
縣太爺一上大刑,劉氏就招供了,承認自己殺了丈夫。
這個案子便定案了,判處劉氏死刑,秋後執行。
可是,十多天以後,王五屍體在那條河的下遊被發現打撈上來。
這樣案子就存有疑點,那條河離王五的家很遠,劉氏是怎麼把屍體弄到河裡去的?
為什麼跑那麼遠弄到河裡去?
那條河正好就是王五做生意乘船,要航行的那條河。
這案子便被上麵打回重審,兩年多過去沒審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