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楊玉環!
看到官兵們的狼狽不堪的慘狀,聽到他們的哀嚎聲,更讓娘子軍們信心爆棚,激發出戰力。
官兵騎士發出一聲聲憤怒的狂吼和慘叫。
“噗噗”、“哢嚓”聲不絕與耳,那是長劍刺入人體的血肉之軀時發出的聲音和被巨力折斷的聲音。
直殺的官兵屍橫遍野,鮮血滿天飛。
正這時,左右兩邊各有一匹戰馬衝過了親兵衛隊的防線,衝向了楊玉環。
右邊衝過來的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黑色盔甲騎兵,一雙死魚眼,冷酷無情的臉。
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
很顯然他功夫了得,楊玉環當然能看得出來,他是一位大宗師級彆的存在。
左邊衝過來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灰色鎧甲騎兵,滿臉的五線譜交錯縱橫,雕塑一般沒有一點表情。
他顯然同樣武功高深莫測,大宗師級彆的存在。
楊玉環臉色巨變,惶恐的看向後麵,是刀劈過一樣陡峭高聳入雲的大山,再看向前麵是茫茫大海。
她知道今天插翅難飛了,她並不是十分恐懼死亡,讓她深深恐懼的是想死都死不成。
楊玉環看著一左一右飛奔而來的兩名騎兵,嗖!嗖!各射出兩箭。
看著箭矢射去,右邊的黑盔甲大宗師和左邊的灰盔甲大宗師,拔劍隔檔兩下。
都是臉色微變,顯然讓他們打開眼界,這箭的速度前所未見。
兩位宗師幾乎同時一躍,衝天而起。
瞬間穩穩落在了楊玉環的戰馬前後。
楊玉環也衝天而起,離開馬背,輕盈落在了兩人之外。
楊玉環蹭的一下拔劍出鞘,猛然向大海後退去,兩眼高度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兩位大宗師。
‘’郡主,我們受人之托,請跟我們走一趟。‘’黑盔甲宗師冷酷的臉毫無表情道。
‘’本郡主是不會跟你們去的,寧可一死也不會跟你們去。‘’楊玉環麵色冰冷恨恨道。
‘’郡主,你又何苦讓屬下白白送死,你肯定清楚是誰請你去,你是不能對抗的。‘’灰盔甲宗師冷冷道。
‘’郡主,這原本是你無法抗拒的,你要執意這麼不識抬舉,那就彆怪我們動粗。‘’黑盔甲宗師道。
他們其實也是真的不願意動手,楊玉環要是乖乖跟他們走是最好的。
因為他們怕動手傷著楊玉環,那樣就會出力不落好。
‘’死了你們的心,本郡主寧可喂了魚也不會跟你們去。‘’楊玉環一邊說一邊向大海退去。
黑色盔甲大宗師蹭一聲清嘯,寶劍出竅,灰色盔甲大宗師立在了一邊並未動。
可能是覺得他一代大宗師聯手對付一個小姑娘,老臉沒處放。
黑盔甲宗師刷的一劍向楊玉環攻去,幾乎與此同時,楊玉環也出劍了。
楊玉環出手就是殺招,‘風掃落葉’,速度快的肉眼根本看不到劍。
隻看到猶如一條銀蛇晃動。
隻聽到接連錚錚錚的響聲,隨著這響聲,就看到地麵上落下一堆劍片。
黑盔甲宗師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劍,滿臉的驚疑不定。
他這可是一把名貴的寶劍,從不離身跟隨了他三十多年。
今天卻被一個小姑娘削成了碎片,現在隻剩下劍柄。
灰盔甲大宗師也是臉色微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驚訝表情。
楊玉環這把寶劍是東方豪用了特質合金鋼,邀請了著名的工匠用現代工藝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