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楊玉環!
國都王宮之內。
國君的臉如同外麵的天,陰雲密布,黑雲壓城。
國君的憤怒就如同外麵的大雪,說下就下,凶猛肅殺。
整個大殿陰森可怕,電閃雷鳴。
沒有人敢稍稍大口呼吸。
沒有人敢有一點點動作。
更沒有人敢放屁,如果有的話,就硬生生憋回去。
所有人的宮女太監都覺得脖子冰冷發癢,仿佛隨時脖子上的腦袋就會搬家。
雪下了三分鐘。
停了!
國君忽然詭異一笑道
“肚子有些餓了,去拿一碗蘭桂坊的糯米湯圓吃吃。”
“是!”
那個大太監腳不粘地去了。
片刻之後,就端來了一碗糯米湯圓。
“齊國公府的世子楊慧聰,在國子監如何啊?”國君突然問道。
“那就是一個憨人。”大太監回道。
“那小子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家裡,如今孤身一人在國都念書不容易。送一碗糯米湯圓過去吧。”國君說道。
“喏,仁慈無過於陛下。”大太監說道。
現在國君的怒火,就如同這天上的大雪說下就下,說停就停。
來得快,去得更快。
真真是喜怒無常。
都是那病魔給折磨的。
病毒每天在擴散,病情一天天的加重,都快撐不下去了。
‘’邢虛那狗奴才辦事真不得力,去捉拿東方豪三四個月還不見人影。‘’國君怒道。
‘’邢公公這次可能遇上麻煩了,他一向辦差還是很賣力的。‘’
大太監趕忙說道。他和去捉拿東方豪的邢公公可是同黨。
‘’捉拿一個刁民會有什麼麻煩?,快著人去找那奴才,要是還沒抓到東方豪,就回來吧,撤銷對東方豪抓捕令。‘’國君說道。
國君心中的恨意雖然如洪水泛濫,此時也不得不收回了捉拿東方豪的命令。
正說著,就聽有腳步聲匆匆而來。
國君看過去,就見邢公公遠遠就跪了下來,像狗一樣爬來。
向前爬三下,磕一個響頭,爬三下磕一個響頭。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邢公公一邊向前爬著,一邊叫著。
爬到國君麵前時,頭顱已經磕出了血,血流不止。
‘’說!‘’國君早就臉黑成了鍋底,眉頭擰成了川子。
‘’老奴該死,差事辦砸了。‘’邢公公爬在那裡天門貼著地。
‘’說!‘’國君又一聲怒喝。
‘’東方豪那刁民暴力拘捕,將奴才帶去的三百多人,射殺了大半,奴才沒有抓到人,隻能回來請罪。‘’
‘’什麼?‘’
邢公公話還沒說完,國君就從寶座上彈了起來,一腳將麵前的案幾踢向了邢公公。
邢公公被砸倒在一邊,渾身哆嗦了一下,大氣沒敢出。
‘’反了反了,真反了。‘’
‘’這狗賊徹底反了,剛剛說撤銷抓捕令。‘’
‘’呯!‘’
國君吼叫著,一掌把身旁的一個大花瓶打翻在了地上。
全場沒有一個人敢出氣,都看得出此時國君憤怒到了何種程度。
正需要一個發泄桶,誰要撞上準活不了。
‘’說!過程詳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