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鋒在前的幾百名騎兵,包括前麵喊話的首領,在這一陣大爆炸過後全然不見。
大峽穀進口也發生了接二連三的大爆炸。
地麵炸出大坑,兩側巨石滾滾,好像地龍在翻滾。
前麵的騎兵掉進大坑,後麵的繼續往上摞。
就這樣,朝廷騎兵接二連三的撞上來磊牆。
上麵的巨石滾下來,再把人和馬夯實,人和馬的血肉,成為了石頭和石頭之間的粘合劑。
很快就壘起了一道高高的牆,形成一道屏障,大峽穀進口也徹底封死。
短短時間,這裡就死傷上千騎兵,除了炸死的和滾落下來的巨石砸死的,更多的是相互撞在一起踩死的。
現在還剩下近四萬朝廷大軍,隻有一個地方能去,就是那一麵開闊地。
可是,從森林裡麵竄出的騎兵,已經到了那片開闊地,正呼嘯著向他們撲來。
此時,朝廷大軍早被嚇破了膽,可又無路可退,隻有硬著頭皮硬上來。
可是全無半點鬥誌,騎兵作戰全靠的那股子衝勁。
你要是衝不起來,氣勢壓不倒對方,那你必輸無疑。
可是朝廷軍隊,現在像驚弓之鳥,亂做一鍋粥。
三支軍隊還沒有統一指揮,就變成了一群烏合之眾。
亂哄哄向著開闊地衝去。
可是馬速剛提起來,就接二連三人和戰馬同時栽下去。
因為嶺南土兵早已自己騎馬,親自測驗計算出最佳距離。
在最佳位置布置好了拒馬樁、陷馬坑、絆馬索。
一時間,衝在前麵的朝廷大軍紛紛栽落馬下,後麵的前仆後繼撞在一起。
撞死踩死無數,慘叫聲響徹天際。
這樣,朝廷大軍速度提起來的騎兵全撞在了一起。
後麵的速度還沒提起來,隻能放慢了速度,或者乾脆停下。
這時,一位金浩帶來的嶺南土兵首領,忽然狠狠地一揮臂,似乎輕喝了一聲。
土兵密集的箭雨就如飛蝗一般撲來,箭疾射,朝廷騎兵飛馳到近一箭地時,恰恰迎上第一輪箭雨。
一時人喊馬嘶,缺乏良好防護的朝廷騎兵猶如腳下中了絆馬索一般,頓時仆倒一片。
這時,第二輪箭雨又到了
這時,嶺南土兵抽打著戰馬呼嘯而至。
馬蹄轟隆,大地震顫,衝鋒的騎士發出懾人的喊殺聲,聲勢極為駭人。
嶺南土兵開始了瘋狂收割生命,他們就像拿著一把大砍刀來修剪綠化帶裡的小樹。
隻要冒出頭的全給砍了,要砍成一般高一樣。
他們所過之處,朝廷大軍的戰馬之上就沒有了人。
原本嶺南土兵就彪悍無比,作戰異常凶猛,曾有天下第一雄兵的稱號。
現在他們又是高速呼嘯而來的,士氣如虹,銳不可當,真正的所向披靡。
朝廷大軍原本就士氣低落,烏合之眾,無心戀戰,隻想逃命,現在又沒提起速度。
騎兵衝不起來還不如步兵。
就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待宰殺的豬羊。
這些嶺南土兵殺的興起,哇哇怪叫著撲上來像砍瓜切菜。
他們個個都身手異常敏捷,像猴子一般。
直殺的朝廷大軍哭爹喊娘,慘叫聲叫紅了天。
血肉橫飛,鮮血四濺,人頭滾滾,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隻能嚎叫著四散逃竄。
閩南王府一個紅臉大漢將領一看局麵要徹底崩潰,??扯開嗓子大吼
“不要逃跑,都給老子頂住。“
“他們的人比我們少多了,都穩住,穩住。“
“弟兄們,隻要穩住我們就能消滅他們,彆亂。“
他剛喊到這裡,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已經被人家嶺南土兵抹了脖子,喉嚨割破了。
就在他扯開嗓子大吼時,一個土兵小首領一躍而起,直接落在了他身後馬背上,一彎刀割破了他喉嚨。
這個朝廷將領身邊的一個弟兄,掄起長槍向這個土兵刺來。
這個土兵不慌不忙就雙手抓住了他的槍杆,反而把他拉下戰馬,就被後來的騎兵踩了個血肉模糊。
片刻的短兵相接,朝廷大軍就個個嚇破了膽。
這幫土兵的強悍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一個個像殺人的魔王,身手太敏捷,朝廷士卒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