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完人,手沒空下來,抓住齊平的頭發,將男人的頭提起來,強勢地讓男人和他四目相對:
“齊平,要不是你莫名其妙跑了,我們也不會以為電梯裡有危險,你知道你這個行為叫什麼嗎?叫誘騙!你在用行為欺騙我們,乾擾我們的判斷!”
愧疚的幾個玩家頓時愧意消散,頭抬起來了。
“……沒錯啊,我們本來打算進電梯的。”
“是因為齊平突然逃跑,我們才以為裡麵有危險。”
“要不是他亂行動,我怎麼可能離開環醫生,它可是帶我們的鬼,看它的外表我就知道,它是個沒有滅絕人性的鬼,不可能害我們。”
“還是齊平的問題,他太能狡辯了,不,是詭辯!”
有了灰肖寥的提醒,幾個玩家紛紛將矛頭對準了齊平。
一時間,齊平成了眾矢之的。
見狀,齊平挑著眉,發出難以理解的笑聲:
“哈?你們把沒主見說得這麼好聽?夠能洗白的,浣熊都沒你們會洗——”
“砰!”
“呃……”
後腦勺猛地出現一道力,將他強行按在了牆上。
齊平憤怒的大腦被撞得空白,額前劇烈疼痛,如同火燒一樣席卷全身,仿佛顱骨都被撞碎了。
他眼前暈眩,腦袋一歪,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由此可見,下手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男人倒在地上,無人攙扶。
灰肖寥皺眉:“胡攪蠻纏,不僅推卸責任,還妄想動搖我們的意誌,也就會耍點嘴皮子。”
“……你怎麼把他弄暈了?”
何嫋走上前,沒計較對方剛才推開她的行為,擔憂地說:
“萬一等下遇到危險,我們不管他嗎?”
灰肖寥冷笑一聲:
“聖母心,管他乾嘛,要不是他,我們也不會遭此一難,你心善你就乾脆幫他把任務也做了算了,做不到就彆說話。”
旁邊玩家無腦附和:“就是,哪來的聖母,滾開!”
他們看起來像是要擁護灰肖寥為隊長的意思。
隊伍裡沒有禦氣者,玩家們就會下意識爭奪話語權,而灰肖寥,就快成為其他人的主心骨了。
何嫋是個能忍的性格,臉上看不出一點異樣,表情都不帶變的,“不是,你們忘記了?絨護士讓齊平去維醫生那報到,萬一人沒到,醫生和護士也會怪罪下來吧。”
她的話,把沒有主見的幾個玩家嚇得夠嗆。
習慣了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他們,當然不會往深層去想,畢竟那是費腦細胞的事情,而他們的大腦,正好“生鏽”了,無法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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