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夾女和路二的對話,因為白衣男而結束了。
路二指著木屋,問道:
“白公主和黑公主在這裡相遇嗎?”
他心裡好奇,但害怕木屋有危險,所以不敢靠近。
其他人也是這樣,隻有一個人走了上去。
環筱看著眼前的破爛木屋,小心翼翼地走到窗邊,看向裡麵。
漆黑的屋子,裡麵很安靜,似乎屋主還沒有回來。
很簡陋的布置,屋內沒有人……
不,似乎有人。
她仔細看著床上隆起的那塊,如果沒有猜錯,裡麵應該躺著人。
“她們不在這裡相遇。”
回答路二的,是白衣男的聲音。
男人走到門口,對他們說:
“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找到讓黑公主永遠得到白公主臉的辦法”
白衣男推開小木屋。
“收養黑公主的女巫就在裡麵,黑公主的巫術也是她教的,我們可以從她那裡知道如何才能讓巫術不失效。”
門發出尖銳的聲音。
屋內的人被吵醒了。
“……女巫,我們能和她溝通嗎?”
環筱問出了其他兩人的疑惑。
發夾女說過,彆人是看不見他們的,這要怎麼交流?
白衣男聞言,露出不算友善的笑容。
他身上的血跡在白色衣服上變得明顯。
“雖然看不見,但我們可以自己寫字,也可以真實地觸碰到他們,想要什麼直接找他們要就行了,他們會以為我們是神,主動獻給我們的。”
“……有這麼簡單嗎?”路二半信半疑。
木屋房間裡,有人從床上走下來。
張薈生饒有興味地開口:
“把我們當成神?倒是很有意思,我們豈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他看起來已經有所打算了。
屋裡的人走到門口,發現外麵沒人。
發夾女見此,提醒道:
“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他們隻是看不見我們而已,但碰得到我們,也能傷害我們,萬事小心吧。”
話剛說完,就被反駁。
“你知道你很慫嗎?難怪用了這麼久也沒能解出正確的結局,就是因為你太瞻前顧後了,沒有放開了做事,才一直在原地打轉。”
張薈生將手掌拍在發夾女的肩膀上。
明明是類似安慰人的動作,卻顯得很有壓迫感。
“你這樣什麼都害怕是做不成大事的,行為本身就伴隨著風險,知道嗎?”
“……”
發夾女對他的狂妄感到厭惡,抿唇不語。
木屋內的人準備關門。
路二對她尷尬地笑著:
“你彆介意,彆介意,他可能有點自我了,不過本意是好的,也是想為了我們所有人考慮,對結局有幫助就是好事,你彆在意他說的話,這個人本來就這樣,我都習慣了。”
聽到他貶低自己,張薈生不樂意了。
“路二,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我這是自信!”
路二扶著額頭,對他有些無語:
“我說你說話就說話,提意見就提意見,怎麼偏要順腳踩彆人一下,不知道這麼說話很討人厭嗎?”
“我說真話還不樂意聽,果然忠言逆耳。”
張薈生不以為然。
環筱看著那兩人互相懟,又見發夾女似乎有點不高興,於是走過去。
“彆擔心,他們自己心裡有數,應該不會亂來的。”
發夾女搖頭:“我不是擔心他們……算了,你說得對,他們心裡有數,應該不會瞎來的。”
忽然,她注意到跟在環筱身後的金色氣球。
指著氣球,問道:
“這個氣球,你從遊樂園帶來的嗎?”
環筱:“是啊,我一直綁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