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麼辦,被發現了?”
牙約在控製室,盯著畫麵中的人們。
畫麵中,地板早已被血汙染,橫七豎八的屍體倒在地上,就像亂墳崗。
先前叫囂著自己和四席關係好的人也在其中,死不瞑目,眼睛直勾勾看著前方,位置很巧合,正好是透過畫麵看向控製室。
雖然他的死狀很嚇人,但牙約知道,這個人不可能認識四席。
上頭的十三位是什麼性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四席是個有著很強的階級觀念的人,不管是玩家還是禦氣者,都看不上,隻會對同為零號鬼體宿主的人說話。
那位平時看他們這些普通聯盟成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還是一堆不能扔到垃圾回收站的垃圾。
那個恨不得身邊人都是鬼體宿主的四席,會和畫麵中這個連區區道具都反抗不了的人有關係嗎?
真是不怕讓人笑掉大牙,連四席的性格都不知道,還妄圖借助這段虛構的關係威脅他們。
牙約裝模作樣的畏懼,令牙隱滿臉嫌棄:
“被發現又怎樣,他們隻是一群被困在陷阱裡的畜牲,難道以為我們會把他們當回事?”
牙約:“就是,一群連詭遊戲都不知道的人,根本就構不成威脅。”
他眉宇間掛著嘲弄的笑容,看著畫麵中叫喊著要說法的人,心裡甚感無趣。
“他們的罵聲,雖然很響亮,可我心裡毫無波瀾,他們卻認為他們的聲音很重要,這種心情,恐怕也是十三席見到我們時候的心情吧。”
把這些人帶過來,隻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已。
隱約兄弟根本不在意這些人的想法,等他們活下來了,成為十三個幸存者之一時,說不定,還能聽聽這些人的看法。
弱者的抱怨是沒用的,因為上位者根本不會把弱者的抱怨當回事。
在隱約兄弟的心中,恐怕一隻螞蟻都比環筱等人更有份量。
牙隱:“你管十三席是什麼心情,他們站在那個位置靠的不是待人接物的方式,而是絕對的實力!”
可彆產生某種天真的想法,以為自己和上位者的思考方式一樣就是上位者了。
那些人之所以坐在上麵,是因為出身,是因為實力,是因為環境,是因為關係,是因為運氣……而不是虛無縹緲的思想。
有時候,認清自己也是必要的。
牙約:“我知道!用你說?”
他的模樣顯然有些氣急敗壞了。
……
“既然已經知道是人為操控,那就更好辦了。這次我們選遠一點的吧?”
發夾女如此說道。
她嫌棄不夠遠,直接帶著環筱走到了邊緣。
那裡幾乎沒人過去,連屍體都很少。
環筱:“萬一他們這次把遠處的調換成了死亡道具呢?”
發夾女:“……不、不會吧?”
環筱:“說不準。”
發夾女:“……”
環筱:“反正我們不需要擔心這局,我們都還有命。”
她說得輕鬆,仿佛撿來的命就不是命了。
發夾女可沒這麼好心態:
“可是我擔心,看著數字減少,你心裡不會害怕嗎?我很害怕,我的心臟怕得都要跳出來了!”
雖然她還有兩條撿來的命,但是她還是很焦慮。
哪怕在場人數隻剩下二十三了,她依舊很擔心。
因為,有撿來的命的不止她們兩個,還有其他人。
發夾女注意到了,有的人的名字後麵有數字‘5’,那可比她們多多了!
隻有少數人的名字後麵數字是零,其餘大部分人都是非零數。
這樣的局麵,要想人數銳減到十三並在兩局內完成,簡直癡人說夢!
“怎麼辦,怎麼辦?我們的命太少了,根本不夠,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發夾女緊張得開始說一些胡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