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讓你嘚瑟！”張遠笑著看看李強，自己的腿也開始發軟，腳步虛浮地晃了幾下，“不過你說的也對，咱倆這頓打挨的挺重的。這樣吧，咱倆再堅持走一會兒，實在走不動了再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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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強一瘸一拐地跟上，“師兄，你要是說省點錢，咱們就省點錢，你這找的都什麼借口？那說好啊，走不動就打車，可彆又變卦。”
張遠揉著發酸的膝蓋，無奈地點點頭：“放心，真走不動了就打車，我還能眼看著你在這兒躺下不成？”
李強這才咧著嘴笑了起來，又因為扯到臉上的傷，疼得直咧嘴：“行，那咱們說定了！”
兩人繼續在夜色中蹣跚前行，腳步聲回蕩在空曠的街道上，偶爾傳來幾聲此起彼伏的抽泣聲。夜風輕拂，帶來絲絲涼意，算是撫慰他們傷痕累累的身體。遠處，一輪明月在當空，為他們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儘管步履蹣跚，兩個年輕人在寂靜的夜色中默默前行，背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的儘頭。他們的身影雖然渺小，卻蘊含著無限的可能。誰都不知道，今晚這一行，他們決定了以後各自的命運。
張遠心裡暗自盤算著，這一路走回去省下的車費，至少能買兩瓶止痛藥了，這買賣穩賺不賠。
夜色漸深，與還在街頭漫步的張遠李強不同，陳陽一行人已經回到了宋開元的四合院。古樸的四合院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寧靜，庭院裡的老槐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斑駁的月影。宋開元看到他們這麼晚才回來，眼中閃過一絲關切，連忙吩咐小孫去廚房重新熱飯。
陳陽癱坐在雕花木椅上，這把老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桌上的糕點吸引，那些精致的點心在油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今晚那些繁文縟節，那些令人喘不過氣的社交場合。
陳陽目光掃過桌麵上琳琅滿目的糕點，突然感到一陣饑腸轆轆。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一塊金黃酥脆的點心上，口水幾乎要流出來了，“師爺，我來一塊，忙活了半天，我都餓突突了。”
陳陽說著，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撒嬌的意味。
宋開元慈祥地笑著看看陳陽，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他伸手又將自己麵前的兩碟糕點遞給陳陽，眼神中流露出關愛和鼓勵。
宋開元伸手一指謝明軒和柱子，“讓他們也嘗嘗。”
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調侃，“怎麼，陳大老板，這麼大的排場，都沒把你小子吃飽呀？那你這錢白花了，弄這麼排場，自己沒吃飽飯，虧嘍！”
陳陽聽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師爺，你彆提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大口大口往嘴裡塞著糕點。糕點的香甜在口中蔓延，讓他感到一陣滿足。他順手指指桌麵上的糕點，“柱子吃這個，這個是你愛吃的棗泥的！”
陳陽咀嚼著糕點，感受著口中的甜膩，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慨。他抬頭看向宋開元，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複雜。“師爺你不知道。”
陳陽將一口糕點咽下去，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自嘲，“那幫人太講究了，我都沒敢跟他們在一起吃飯。”他的腦海中閃過晚宴上那些富麗堂皇的場景，那些他從未見過的奢華餐具和精致菜肴，讓他感到格格不入。
“師爺，今天那些人太講究了。那些山珍海味擺得漂亮是漂亮，可我看著都不敢動筷子。還好梅姐體諒，給我和師叔開了小灶，不然今晚非得餓死不可。”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抓起一塊糕點，大快朵頤起來。看著宋開元關切的目光，陳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過師爺您就放一百個心吧，雖說沒吃飽，但咱這趟買賣可是穩賺不賠！”
宋青雲在旁邊悠閒地抽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和高梅你來我往地討論著拍賣會的細節。當談到青山居士派人來搗亂時，兩人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得意。說完這些，宋青雲的目光突然轉向了陳陽，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和讚賞。
他微微前傾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喂，我說你小子。”他停頓了一下，皺著眉頭看著陳陽，“你到底是怎麼把青山居士的留名弄沒的？”
“就是呀，”高梅眨了眨眼，一臉八卦地湊上前，滿腔好奇地盯著陳陽，連聲音裡都帶了點激動的顫抖，“那兩小子上去看那青花大罐的時候，我覺得我的心臟都快蹦出嗓子眼了！你居然還能那麼淡定，究竟是怎麼讓那個青山居士的留名憑空消失的？我這一路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
陳陽放慢了咀嚼，抿著嘴笑得像隻狡猾的狐狸，抬頭瞥了他們一眼，表情滿是不屑地故作神秘，“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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