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略微眯起眼睛,重新點燃了雪茄。深吸一口氣後,他低聲說道:“傑森先生,以目前的證據情況來看,櫻花國確實脫不了關係......”
沒等史密斯說完,傑森的笑聲便像珠子般清脆地滾了出來,帶著幾分戲謔打斷了他的話,“哎,史密斯先生,您這繞彎子的本事,怕是比咱們這雪茄還繞得遠。”
他邊說邊誇張地吐出一口煙霧,手指在空中劃了個圈,將話題引向正題,“得了得了,彆賣關子了。”
傑森挑了挑眉,從深棕色的公文包裡摸出一遝資料,啪一聲拍在桌上。紙張邊緣因力道過大微微卷起,甚至帶起一陣細微的氣流,讓史密斯麵前的咖啡杯水麵泛起了一圈漣漪。
“史密斯先生,咱們也彆玩那套虛虛實實的把戲了。”傑森身子往前傾,兩肘撐在桌麵上,雙手交疊托住下巴,眼神銳利得像鷹隼般掃過資料。
“看看這個——”他故意停頓,指尖在資料上輕輕敲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可是我們漂亮國的老朋友,花了不少力氣才搞到的貨真價實的調查結果。”
史密斯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資料上。頁麵上,模糊的照片隱約可見一群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鏈子的人影,背景正是繁華的荷裡活街。
“看這兒。”傑森的手指挪到一張照片上,指著一個被紅圈標注的身影,“這人,眼熟吧?”
“這是……”史密斯湊近了些,眉頭緊鎖,“這不都是那些幫派人員麼?”
“幫派人員?”傑森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史密斯先生,您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混混,而是某個幫派的精銳。”
他翻開下一頁資料,露出下麵密密麻麻的文字記錄,“根據線報,這群人那天可是帶著家夥,明擺著是要動真格的。”
“動真格的?”史密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沉了下來,“針對誰?”
“還能有誰?”傑森抬眼瞥了史密斯一眼,手指又指向另一張照片,這次照片上的人影更加清晰,正是宋的貼身隨從,“看看這位,單槍匹馬,三下五除二就把這群人打得落花流水。”
“一個人?”史密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反複確認著照片上那個身影,“這……這太誇張了吧?”
“誇張?”傑森挑了挑眉,“您覺得這照片是偽造的?那您再看看這個。”
傑森從公文包裡掏出一部攝像機,“這是有人在現場錄下來的,雖然有點模糊,但足以證明一切。”
史密斯點開視頻,畫麵搖晃不定,但依稀可以看到那名隨從身形矯健,出手迅猛,在人群中穿梭自如,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幫派分子如同紙糊的一般,被他輕易擊潰。
“看到了吧?”傑森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這位可不是普通的隨從,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說完,傑森頓了頓,身體再次前傾,幾乎要貼到史密斯臉上,“所以,史密斯先生,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櫻花國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華夏那位陳先生。”
他用手點了點資料,聲音低沉下來,“他們在荷裡活街計劃失敗,轉頭就去了酒店,可惜啊,他們沒料到華夏還有這麼一位高手坐鎮。”
傑森聳了聳肩,臉上浮現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結果,人沒乾掉,反倒賠上了兩個精銳。您說說,這事鬨的,多不劃算。”
“然後呢?”史密斯皺眉問道,“就算證明了櫻花國有這個意圖,又能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傑森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說明華夏人利用了這個機會!”
“史密斯先生,您想想,櫻花國派人進入酒店繼續暗殺華夏那位陳,結果人被華夏乾掉了,華夏就此利用這件事,將那件自鳴鐘藏了起來。”
他手指點了點桌麵上的自鳴鐘資料,“所以啊,華夏那邊立馬就說櫻花國派人來偷自鳴鐘,這不明擺著要把臟水潑回去嘛。”
“您的意思是……”史密斯眉頭越皺越緊,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麵。”
“這件事,絕對有問題。”傑森坐直了身體,眼神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史密斯先生,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糾結於櫻花國,而是好好查查華夏代表團,您覺得呢?”
史密斯看著自己麵前的資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顯得格外高深莫測。他慢條斯理地伸手打開抽屜,動作中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從容。隻見他從抽屜深處抽出一疊厚實的文件和照片,“啪”的一聲重重摔在傑森麵前,“你這些,我也有!不過,這還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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