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莉聽到價格,胃部頓時一陣絞痛,仿佛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沒想到這麼個小瓷盤竟然這麼貴,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然而,就在她準備開口討價還價的時候,瓷盤上那些栩栩如生的花瓣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她無法移開視線。那些精美絕倫的花卉紋樣,仿佛在向她訴說著千年的故事,每一筆每一劃都透露著皇家的氣息。劉莉感覺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她知道,自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這件藝術品。
就在這時,陳陽突然睜大了眼睛,目光如炬地盯著馬老。他的表情從震驚迅速轉變為憤怒,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多少?”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這一聲能把屋頂掀翻。
陳陽猛地站起身來,椅子被他推得咯吱作響。他指著那個小瓷盤,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就這麼個破物件,你敢要三十六萬!”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鼻孔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我草!”
陳陽忍不住爆了粗口,他的臉漲得通紅,仿佛要噴出火來。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發出“砰”的一聲響,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你比我還黑呀!”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陳陽話音未落,尾音還在空氣中震蕩,馬老便像被蜂蜇般眯起了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脖頸上的青筋驟然繃緊又迅速隱去。他原本因歲月沉澱而略顯鬆弛的臉頰肌肉,此刻卻反常地繃成一條直線,握著瓷盤的指尖不自覺加重了力道,指節泛著青白。
“破物件?”這三個字像根魚刺紮在他喉嚨裡,他緩緩轉過頭,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抹冷光,目光刀子似的釘在陳陽臉上。
與此同時,劉莉正盯著桌上那隻精致的小瓷盤發呆,耳畔陳陽那一聲突如其來的高喝讓她渾身一震,猛地轉頭看向陳陽。她眉心微蹙,下意識咬緊了嘴唇,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和不易察覺的緊張——陳陽的本事,她可是聽韓若雪反複提過的,連某些眼力毒辣的人都認可的家夥,現在居然說這東西是“破物件”?
她心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下意識地攥緊了手邊的包帶,眼神重新掃過那隻明明美得令人窒息的瓷盤,低聲自語道:“這東西……指定不值這個價錢。”
站在一旁的年輕人原本抱著胳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此刻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脖子猛地一梗,眼睛刀子似的飛向了斜倚在桌邊的陳陽。他先是用鼻腔發出一聲輕嗤,目光黏在陳陽那張略帶倦意的臉上,上下打量一番,眼神裡透著股說不出的輕蔑和敵意。
“喲——”年輕人拖長了尾音,帶著一股子陰陽怪氣的勁兒,緩緩抬起右手食指指向陳陽,指尖幾乎要戳到他的鼻尖,“一個小白臉,你懂什麼!”
他邊說邊故意眯起眼睛,視線從陳陽的臉掃到劉莉身上,又來回晃了兩圈,嘴角挑出一個譏諷的笑。
“這可是上好的雍正官窯!”年輕人故意加重了每個字的咬字,手指在空中劃了個誇張的弧度,“你認得嗎?你知道什麼叫"養和堂製"嗎?你懂瓷懂古懂幾分?”
陳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挑釁整得一愣,先是下意識地側頭看了看身旁的劉莉,又扭頭瞅了瞅那年輕人,眉頭不自覺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小白臉?陳陽心頭一跳,眉梢不自覺地挑了挑,下意識轉頭先看了看劉莉,視線又迅速掃過站在一旁陰陽怪氣的年輕人。他舌尖抵著上顎,差點當場笑出聲來——小白臉?這帽子扣得,簡直比強行碰瓷還莫名其妙!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觸到皮膚的溫度,心裡翻江倒海:自己啥時候跟“小白臉”這三個字扯上關係了?
小白臉,沒有好心眼;吃人家飯,砸人家碗……
等等,跑題了!
陳陽暗自搖頭,現在可不是回憶童年順口溜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這年輕人憑什麼給自己貼上這樣的標簽?就因為自己站在劉莉身邊?還是因為自己不像他們這樣一臉世故圓滑?難道在他們眼裡,但凡長得白淨一點的男人,就活該背負這樣的偏見?
陳陽心中湧起一股不服,他可是靠真本事吃飯的人,什麼時候需要靠臉吃飯了?難道就因為自己長的比他白?
就在這時,旁邊的馬老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變化。他皮笑肉不笑地示意年輕人不要再說話,隨後用一種略帶鄙視的口氣對陳陽說道:“年輕人,不懂我可以教你,但是你這樣開口就貶低老祖宗的寶貝,這就是沒有見識了!”
聽到馬老的話,陳陽心中更是一陣冷笑。他暗自思忖:看來這老頭也把我當成外行了。既然如此,何不將計就計,看看你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於是,陳陽故作虛心地說:“好啊,既然這樣,馬老,我確實不太懂這些,能不能請您詳細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個瓷盤這麼值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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