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本說到最後兩個字時,刻意拖長了尾音,眼角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審視與不易察覺的冷意。他轉頭看向陳陽,嘴角扯出一個誇張的弧度,笑容裡藏著幾分挑釁與試探。
陳陽安靜地坐在那裡,目光平靜地與鬆本對視。四目相對間,他眼底閃過一抹冷意,隨即化作一絲玩味的笑意。心中暗道:小鬼子,就算老子化成灰估計你都認得出來!看來你這是忘記了江城的經曆,好了傷疤忘了疼啊,行,今天就再給你好好上一課,讓你回憶回憶!
“錢老,”劉莉冷淡地瞥了鬆本一眼,目光重新落回錢守城身上,聲音清冷而乾脆,“這位是我朋友,他不混我們機械行業。他叫陳陽,從事古董行業。”
她頓了頓,語氣稍緩,卻依舊透著疏離,“這次過來,也是為了幫我一點小忙而已。”
劉莉話音剛落,錢守城瞳孔微縮,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劉莉轉向了她身旁坐著的陳陽。這小子,就是那位在圈子裡這兩年風頭無兩、被人稱為“火眼金睛”的江城陳陽?傳聞他年紀輕輕就靠著一雙眼睛,在文物界翻雲覆雨,撿漏無數,甚至讓不少資深玩家都吃了癟。可眼前這少年,穿著普通,麵容稚嫩,甚至帶著幾分懶散,怎麼看都與傳聞中那個目光如炬、氣度沉穩的陳陽判若兩人。
錢守城還沒來得及開口寒暄,斜對麵的馬老便發出一聲尖銳的嗤笑,花白的眉毛挑了挑,像是聽到了什麼滑稽的事情。
“陳陽?”馬老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語氣裡充滿了不屑,“好大的口氣!”
他斜睨著陳陽,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輕蔑,隨即轉頭對錢守城意味深長地說道:“錢老啊,我跟你說,如今這世道,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有些年輕人,仗著家裡有點關係,尾巴翹上天了,名聲吹得震天響,生怕彆人不知道似的。”他頓了頓,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歎了口氣,“可這真本事麼……”
馬老故意拉長了尾音,搖了搖頭,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哎,也就那麼回事!”
旁邊的馬德才立刻附和,陰陽怪氣地接話道:“可不是嘛!我可是聽說了,這位陳陽陳老板,最喜歡鑽垃圾堆!那可真是翻遍了全國的垃圾堆啊,哈哈!”
就在這時,鬆本突然用一種怪異的腔調開口了,他拖長了音節,帶著濃重的日語口音,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啊——這就是那位傳說中的"撿漏王"陳桑?”
他故作驚訝地睜大眼睛,卻又迅速換上嘲諷的笑容,“最擅長從垃圾堆裡淘寶貝?真是…令人欽佩的…生存技能呢。”
馬德才聽到鬆本的話,立刻配合地發出誇張的嗤笑聲,而馬老則微微合上眼皮,假寐一般,仿佛對這一切都充耳不聞,卻又默認了這場針對陳陽的羞辱。
鬆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掃過陳陽,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不過今天這裡展示的可不是什麼陳桑習慣處理的"地攤貨"。”
他突然拍了拍自己麵前的精致木盒,發出沉悶的聲響,“今天我們為馬老準備了三件精品,不知道這位陳桑,為錢老準備了什麼?”
陳陽聞言,唇邊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似是而非地輕笑道:“我倒是很好奇,鬆本先生帶來的清三代瓷器,成色如何?不知能否讓我等開開眼界?”
鬆本正樹臉色微變,眼底閃過一抹陰翳,卻又迅速被他壓了下去。他調整了下坐姿,麵上掛起虛偽的笑意,語調卻愈發高人一等:“陳桑,我帶來的可是貨真價實的宮廷舊物,與那些街頭巷尾的貨色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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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停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繼續道:“不過,既然陳桑感興趣,那就請諸位一同品鑒一二。隻是——”
鬆本拖長了尾音,帶著幾分譏諷,“陳桑可得看仔細了,免得一會兒"打眼",又說是我欺負了你這後生晚輩。”
鬆本正樹話音剛落,馬德才便迫不及待地接過話頭,尖酸刻薄地附和道:“鬆本先生說得極是!有些人啊,就會耍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真本事沒有,口氣倒是不小。”
他斜睨著陳陽,語氣裡滿是嘲諷:“在座的都是行家,可不是外頭那些阿貓阿狗能比的。”
“某些人啊,還真以為自己會點皮毛就能在這兒指手畫腳?也不怕丟人現眼!”
陳陽聞言,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歡了。他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指,甚至誇張地揮了揮拳頭,那姿態活像街頭混混討價還價般隨意:“嘖,馬老這話說得太中聽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鬆本正樹身上,笑意裡帶著幾分挑釁:“可不是嘛,有些人啊,眼力不行,偏偏有個好師傅撐腰,又慣會拍人馬屁,這才混了個虛名。”
他聲音忽然提高,帶著幾分戲謔的腔調:“不過啊,鬆本先生,古董這玩意兒,說到底,還得看物件本身,您說是吧?”
最後,陳陽轉向錢守城,目光裡多了幾分真誠,語氣也變得緩和了些:“錢老,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錢守城聽罷,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抬起手輕輕擺了擺,狀似隨意地應道:“對對對,今天啊,我這老頭子也算沾了年輕人的光了,得好好見識見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幾人,最終落在陳陽身上,語氣裡多了幾分探究:“那咱們——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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