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根據我們的調查,陳陽原本是江城電子局供銷處的一名普通工人,生活軌跡清晰可循。”
“但三年前,一切都發生了改變——搖身一變,成了古董圈裡小有名氣的人物。”
中橋頓了頓,翻動著手中的資料夾,紙張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
“從表麵上看,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古董商人,倒買倒賣,賺些辛苦錢。”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可實際上,他的背景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他指著照片上的陳陽,一字一頓地說道:“首先,他是江城市委書記方振國的女婿,這門婚事在江城幾乎人儘皆知,甚至有人稱陳陽為江城第一婿;”
“其次,他是京城著名古玩鑒定專家宋開元的徒孫,得其真傳,在文物鑒定方麵頗有建樹;再者,他還被華夏國家文物鑒定中心特聘為特邀研究員,算是官方承認的文物鑒定專家。”
每提到一個身份,會議室裡的氣氛就凝重一分,眾人的目光也隨之變得更加複雜。
中橋故意放慢了語速,觀察著每一個人的反應,直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他才緩緩吐出最後一個關鍵信息:“但最讓人捉摸不透的,是他最後一張底牌——他的大舅哥。”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細微的議論聲,有人皺起了眉頭,有人則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
中橋抬手示意大家安靜,臉上浮現出一絲神秘的笑容:“資料上並沒有明確顯示他與這位大舅哥的具體關係,隻知道這位大舅哥不是彆人,正是江城市局的刑警大隊長——方大海。”
一名刑警而已!聽到中橋說到這裡,會議室不少人嘴角都翹了起來,看來之前石穀先生說的沒錯,這中橋真是個廢物,方大海這種人能當成什麼背景,真是白癡!
“厲害的不是方大海這個刑警大隊長,而是方大海的老丈人......”
“好了,中橋先生,這些我們資料上都有!”沒等中橋說完,石穀急忙製止了中橋,並且微微瞪了他一眼。
開什麼玩笑,這時候把方大海老丈人的身份說出來,那這些華夏代表到時候還能跟自己站到一起麼?就這幾位華夏代表,哪一個不是阿諛奉承的主,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方大海有這麼一位老丈人,他們不得把腦瓜子削尖了巴結!
石穀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隨即站起身來,緩步走回自己的座位。他雙手撐在桌麵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來:“各位,我們在這個項目上已經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前期工作我們也付出了太多。”
“石墨對我們兩國意味著什麼,不需要我多言。”石穀的聲音像繃緊的琴弦,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麵,粗糙的木紋質感透過指腹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現在地批下來了,開采許可批下來了——”石穀近乎自語般重複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慶幸與疲憊,“設備也全部到位了。”
緊接著,石穀的語氣急轉直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來:“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陳陽——”
他故意停頓,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掃視著在座眾人,“就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裡。”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石穀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臉龐,每掠過一張麵孔,對方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一分。中橋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佐藤手中的鋼筆不自覺地在指尖旋轉,筆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各位。”石穀轉過身,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自嘲,“我們在這個項目上砸了多少心血,你們心裡都有數。”
石穀一邊說一邊走著,他走到會議桌的另一端,雙手撐在桌麵,身體前傾,壓迫感撲麵而來,“前期投入的資金、人脈、時間……現在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愈發低沉:“可陳陽的出現,就像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這一切。”
“我們必須認真起來!”說著,石穀重重砸向了桌麵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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